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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语气中满是不可一世的嚣张:“你给我听好了,在这里,天高皇帝远!什么朝廷法度,到了我这儿都不好使!”

然后站起身,踱到李北玄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说道,嘴里喷出的酒气令人作呕:“在大漠,水就是命,命就是钱!”

“而在这里,我马遮天,说了算!”

“别说是你这个什么狗屁特使,就是你们大武的皇帝赢丽质亲自来了,渴了也得拿真金白银来买我的水喝!”

“放肆!”李北玄身后的卫兵勃然大怒,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马遮天却毫不在意,他后退两步,重新坐回自己的虎皮大椅上,嘲弄的笑道:“怎么?想动手?我这庄园里有五百条枪,就凭你们几个够看吗?”

“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带着你的人滚蛋。看在朝廷的面子上,今天我不杀你。”

“要是再敢来我这里聒噪,我就把你们的皮剥下来,做成水袋!”

李北玄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马遮天,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么说,马土司是铁了心,不肯放水了?”他最后确认道。

“放水?”马遮天嗤笑一声,端起旁边侍女递上来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可以啊,拿等重的黄金来换,我马上就给你放!没有黄金,就拿你们的命来换!”

“好,很好。”李北玄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如渊,“马土司的话,本官记下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大厅外走去。

看着李北玄离去的背影,马遮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京城官员,不过是又一个自取其辱的蠢货罢了。

他根本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谁的拳头大,谁才是真正的王法。

“老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旁边的管家低声问道,“要不要……”

“不必。”马遮天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自信,“一个文官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正好让他回去告诉朝廷,我马遮天不是好惹的。以后这西域的赋税,他们也别想再多收一个子儿!”

当晚,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马遮天的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巡逻的家丁举着火把来回走动,戒备看似森严,实则松懈。

在他们看来,这片土地上根本不存在能威胁到他们的力量。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所有的岗哨,悄无声息的绕过了庄园的正面,向着后方那片漆黑的山崖潜行而去。

李北玄亲自带队。他没有选择硬攻那座如同堡垒的庄园,因为他的首要目标不是杀戮,而是解放水源。

强攻必然会演变成一场混战,不仅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更有可能让马遮天狗急跳墙,破坏水库大坝,给下游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他选择了从源头解决问题。

马遮天的大坝虽然坚固,但它终究是建立在自然的山谷地形之上。

山谷的一侧,是一面陡峭的岩壁,正是这面岩壁与人工修筑的堤坝共同构成了水库的屏障。

李北玄、索菲亚,以及两名最精锐的工兵,在千代和阿依拉的掩护下,如同壁虎般攀附在陡峭的崖壁上,悄然来到了水库的侧上方。

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下方那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如同被囚禁的巨兽般的广阔水面。

“就是这里。”索菲亚压低声音,用手电筒微弱的光照亮了岩壁上的一处结构薄弱点。

她和英格丽德白天已经通过望远镜和地质图纸,进行了无数次的演算。

“根据计算,这块凸出的角岩是整个侧壁的关键应力点。我们只需要在这里安放定向炸药,向斜下方四十五度角爆破,就能撕开一个足够大的缺口。”

“涌出的水流会顺着预设的山涧故道流向下游,既能保证泄洪量,又能避免形成破坏性的山洪。”索菲亚的语气满是自信。

李北玄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确认了方案的可行性。他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工兵下令:“开始作业。”

两名工兵立刻从背包里取出特制的钻孔设备和高能炸药。

他们动作娴熟,在岩石上钻开几个深孔,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一包包用油纸包裹的炸药填塞进去,最后接上雷管和长长的引线。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只有细微的器械摩擦声,很快便被山谷间的夜风吹散。

半个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李北玄拿出军用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对通讯兵命令道:“接通卫队长,命令正面部队做好准备。”

“五分钟后,我这里起爆,听到爆炸声,立刻对庄园大门发动佯攻,吸引他们的全部注意力。”

“是,总帅!”

命令通过无线电波瞬间传达。

李北玄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那座奢华的庄园。

他就像能看到马遮天此刻正在温暖的房间里搂着美妾,喝着美酒做着他遮天美梦。

然后拿起引爆器,对身边的人说道:“准备迎接一场甘霖吧。”

五分钟后。

“轰隆!”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爆炸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就好像天神擂响了战鼓。

整座山崖都为之震颤,无数碎石簌簌落下。

在马遮天庄园的后山,那坚固的岩壁上,一个巨大的缺口被精准的撕开。

被囚禁了许久的雪山融水找到了宣泄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随后化作一条白色的水龙,沿着古老的河道,向着下游干涸的土地奔涌而去!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庄园内顿时乱作一团,马遮天从女人的肚皮上惊坐而起,只穿着一条裤子就冲了出来。

然而他还没搞清楚后山发生了什么,庄园的正门方向,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哒哒哒!”

车载重机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射在庄园厚重的大门上,打的木屑横飞,铁皮迸裂。

“敌袭!敌袭!”凄厉的呼喊声响彻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