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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从负债百万到最强锦衣卫 > 第1814章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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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住了,惊恐的看着周文渊手中那冒着青烟的武器。

“我再说一遍!”周文渊面目狰狞,枪口缓缓的从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扫过,“全都给我散开!”

“否则,就不是对天开枪这么简单了!谁敢阻挠公务,一律按暴民处置,格杀勿论!”

巡捕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警棍,甚至有几个也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百姓。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百姓们怕了,他们愤怒,但他们更怕死。

看着那些代表着帝国权力的官服,看着那些本该保护他们的武器,如今却对准了他们自己,绝望涌上心头。

人群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李北玄站在人群中,一动不动。他身前的妇人吓的浑身发抖,怀里的孩子更是哇哇大哭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妇人的肩膀,示意她别怕。

目光穿过人群,死死的锁定在周文渊那张得意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冰冷,不再是森寒,而是一种来自九幽地狱的滔天杀气。

那杀气是如此的实质,以至于连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他李北玄南征北战,尸山血海里闯出来,为的是让大武的子民能够安居乐业,不再受异族欺凌。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亲手建立的官僚体系,亲手颁布的律法武器,竟然会调转枪口对准他要保护的子民!

这一枪打在天上,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的砸碎了李北玄心中对这些地方官僚最后的一丝幻想。

“格杀勿论?”

李北玄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味道。

他缓缓抬起手,按住了身后妇人颤抖的肩膀,将她和孩子更彻底的护在自己宽阔的身后。

他藏在人群中的身影,如同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洪荒猛兽。

那双藏不住杀气的眼睛,已经给周文渊,给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蛀虫,宣判了死刑。

最终,在枪口的威逼下,人群还是屈辱的散开了。

周文渊得意洋洋的命人将王五和另外几个带头闹事的百姓铐上,连同那几个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的打手,一同押回了巡捕房。

一场本该属于正义的抗争,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当晚,珍珠港总督府酒店,顶层套房。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赢丽质和孙倾城都沉默着,她们能清晰的感受到李北玄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白天的景象,对她们的冲击同样巨大。

赢丽质身为大武女帝,看到自己治下的子民被本该保护他们的官员用枪指着,那种心痛无以言表。

李北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远处朱富贵的糖业公司总部大楼灯火通明,像一头盘踞在黑夜中的巨兽,嘲笑着这座城市里所有被它吞噬的灵魂。

“夫君。”赢丽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周文渊,罪不容诛!”

“他当然该死。”李北玄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但正是这种平静,才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雷霆风暴,“但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了,太便宜他了。也太便宜他背后的人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千代身上。

“千代。”

“属下在。”千代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

李北玄的眼神幽深如潭,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朱富贵最大的依仗,除了钱,就是他手下那支无法无天的打手队。”

“他们是朱富贵的爪牙,是周文渊的帮凶,是所有罪恶的执行者。百姓怕的,就是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的森然无比:“我要让这份恐惧,消失。”

千代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妩媚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冰冷的杀机。

瞬间明白了李北玄的意思。

“今晚,我要让朱富贵的打手队,从珍珠港彻底消失。”李北玄下达了指令:“记住!我要他们活着,但要让他们比死了还难受。”

“属下明白。”千代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身影一闪,便如一缕青烟般消失在房间里。

而孙倾城看着千代消失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夫君,朱富贵的金牌打手有三十六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手里还有火器,千代她一个人……”

“放心。”李北玄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你忘了千代是谁了?她是忍术宗师,在黑夜里对付这些杂碎,甚至不需要拔刀。”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月黑风高,乌云遮蔽了星光,正是杀人夜。

阿彪,朱富贵的头号心腹,也是打手队的大头领,此刻正在城中的一处高档会所里左拥右抱,大声吹嘘着白天的威风。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姓周的总督,见了老子都客客气气的!”

“老子当着几百人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谁敢放一个屁?”

“在珍珠港,我们朱老板说的话,比皇帝的圣旨都管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烈酒灌进喉咙,引来身边两个妖艳女子的阵阵娇笑。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房间角落的阴影,似乎比平时更加浓重了一些。

突然,房间里的电灯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妈的,怎么回事?停电了?”阿彪骂骂咧咧的站起来。

黑暗中一片死寂,只有女人的尖叫声。

但那尖叫也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阿彪心中警铃大作,他常年刀口舔血,自然是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就感觉手腕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咔嚓!”

骨裂声在黑暗中响起,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随后阿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硬生生折断了。

剧痛让他瞬间瘫倒在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黑暗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只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阿彪,和两个被吓晕过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