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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彪,罔顾国法,残害矿工,偷税漏税,豢养私兵,形同谋逆!本官宣布,即刻查封黑金矿业所有财产,所有相关人等,一并收押!”

他声如洪钟,言出法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来人!”李北玄厉喝一声。

“在!”千代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将这两个罪魁祸首,给我拿下!”

“你……你敢!”王金彪色厉内荏的吼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千代的身影已经一闪而过。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王金彪和刘承志的胳膊便被瞬间卸掉,剧痛让他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李北玄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转身面向成千上万的矿工。

再次举起扩音器,用无比郑重的语气承诺道:“乡亲们!我李北玄对天起誓,所有枉死者的冤屈,都会得到昭雪!”

“所有被侵吞的血汗钱,都会加倍奉还!从今天起,这黑铁城的天,姓赢,也姓我们大武朝的每一个子民!”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矿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青天大老爷啊!”

“朝廷没有忘记我们!陛下没有忘记我们!”

无数矿工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滚烫的泪水。

既然身份已经半公开,李北玄也懒的再继续伪装。

他当即通过随行的秘密电台,向早已在城外秘密集结的军队下达了命令。

不到半个时辰,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轰隆隆……”

整齐划一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黑铁城那厚重的城门,在雷神重炮旅一辆装甲工程车的撞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紧接着,一队队身穿墨绿色军装、手持最新式自动步枪的龙骧军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如钢铁洪流般涌入城中。

他们训练有素纪律严明,迅速接管了城防府衙以及各个交通要道。

王家的私兵和城卫军在这些真正的帝国精锐面前,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便纷纷缴械投降。

整个黑铁城的控制权,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便被彻底易手。

三天后,黑铁城中心广场。

这里临时搭建起了一个高大的审判台。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自发的赶了过来,他们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王金彪王腾父子,以及前知府刘承志等一众核心罪犯,被五花大绑的押上了审判台,跪在台前。

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和父母官,此刻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李北玄一身黑色金龙纹摄政王常服,端坐于审判台正中。

赢丽质和孙倾城则分坐于他的两侧,神情肃穆。

“带证人,呈证据!”李北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一名名被王家迫害过的百姓,一个个被解救出来的矿工,被带上了审判台。

“大人!草民的腿,就是被王腾这个畜生带人打断的,只因为草民的女儿不肯从他!”一个中年汉子声泪俱下,指着王腾嘶吼。

“我丈夫……我丈夫就是死在矿井里的,王家不但不给抚恤,还把我们全家赶出了屋子,我五岁的儿子活活饿死在了街头……”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泣不成声。

“王金彪偷税漏税,伪造账目,这些年至少侵吞了朝廷上千万两白银的税款!”

“这是他藏在密室里的真账本!”一名被策反的王家账房先生,呈上了一摞厚厚的账册。

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的罪行被公之于众。每一项罪证,都引的台下百姓爆发出冲天的怒吼。

面对堆积如山的铁证,王金彪父子和刘承志等人百口莫辩,彻底瘫软在地。

李北玄站起身,目光如电。

扫过台下群情激奋的百姓,也扫过台上那几个罪无可赦的犯人。

他拿起扩音器宣判道:“本王以大武摄政王之名,依据《大武律》,终审宣判!”

“前黑铁城知府刘承志,身为朝廷命官,贪赃枉法,包庇罪恶,残害百姓,判处斩立决!”

“王腾,仗势欺人,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判处斩立决!”

“王金彪,主谋元凶,偷税叛国,豢养私兵,屠戮矿工,罪恶滔天,神人共愤!判处斩立决!”

“所有罪犯,立即执行!”

“立即执行”四个字,如同九天落下的雷霆,震的整个广场嗡嗡作响。

台下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欢呼声!

“摄政王千岁!陛下万岁!”

“大武万岁!”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刽子手手起刀落,三颗曾经在黑铁城作威作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审判台。

李北玄站在高台之上,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百姓的欢呼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但他的内心却没有丝毫轻松。

杀死一个王金彪,一个刘承志,不过是斩断了毒树的一根枝丫。

只要滋生这棵毒树的土壤还在,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王金彪破土而出,继续鱼肉百姓。

杀人只能震慑一时,不能根治一世。

当晚,临时征用的知府衙门内,灯火通明。

赢丽质看着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的李北玄,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她轻声问道:“夫君,黑铁城之事已经了结,为何还如此劳心?”

李北玄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沉声说道:“丽质,今天在广场上,我看到了百姓的欢呼,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茫然。”

“王金彪死了,他们固然高兴,可明天呢?后天呢?”

“矿场总要有人接手,新的矿主来了,会不会还是走上王金彪的老路?我们不可能永远守在这里。”

孙倾城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李北玄手边,柔声说道:“夫君是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没错。”李北玄终于停下笔,揉了揉眉心,拿起那几张写满了字的纸,目光深邃,“堵不如疏,罚不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