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水是烫的,男人手掌的温度更像是烫在肌肤上落去深深的烙印,咕噜咕噜的泡泡声扑通在两人周身水花波动更甚。
男人的胳膊有力托着女孩纤软腰身,她本身就是学舞蹈的,白色羽绒服垫在女孩光洁的后背,她半个身子仰躺在泳池石壁砖上,傅时勋始终压制着女孩,他的吻深入灵活,让陆念晨像是一条被搁置在沙漠里喘息的鱼急需雨水浇灌。
幽静惬意的空间里,彼时来自双方交缠的,滚烫的,黏腻的唾液交换声,让她无法挣脱,恐惧的身体颤栗。
她被亲的哭腔溢出来,傅时勋已经蓄势待发,他这样强势禁锢着她,就是不想在等了,要让陆念晨真正的成为他的女人。
当男人手指要挑下女孩肩膀上细细的蕾丝肩带时候,陆念晨知道男女力量的悬殊导致她只能被迫接受,可是大脑意识清晰的给身体传输指令,她的心要跳出胸膛了,指甲深嵌在傅时勋后背脖颈狂抓了几下。
紧接着,女孩就像发狂受惊的猫,一双锋利爪子朝着目标凶狠袭击,保护自己。
“嘶——”
要命了,这两爪子疼得让男人眼眸一眯,额角青筋跳动了下。
男人脖颈处立时有了鲜红的几道红痕印子,傅时勋蹙着眉,大掌落在女孩屁股不轻不重惩罚性的拍了下。
陆念晨被他深幽的目光注视的瑟瑟发抖,刚才他的举动,让女孩无可避免的出现生理性抖动。
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周振平掠夺她的时候。
害怕,恐惧,无助,凄惨,愤恨。
“乖宝,刚才被野狼追的时候胆子这么小,我看你像是装的,连老公都敢挠啊,这还没结婚呢,敢情都想家暴我了,怎么,到如今这时候,棠棠莫非还天真的认为,我把你抢回来是当花瓶供着呢,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陆念晨眼尾薄红,泪眼朦胧努着嘴巴小声抽噎着,目光中有委屈,还有祈求,傅时勋手指划过女孩柔嫩的唇瓣将一抹艳红抹去,此时情欲尽数褪去,俯身凑到女孩耳边,低哑无奈的笑了声“哎~老婆教训的对,该打,对对,我不该不顾棠棠意愿就强迫你的。”
下一秒,女孩气急败坏的从地面上坐起来,双手撩起温泉中的水就往傅时勋脸上泼了上去。
男人潇洒的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轻笑一声抬手捉住女孩手腕“胆子大了,还想来吗?”
陆念晨也不说话只是疯狂的摇了摇头,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泪痕,委屈巴巴的像个受欺负的小动物般身体蜷缩成一团,看得傅时勋眉心紧紧蹙着。
“我们先回屋。”男人的声音低柔又暗哑,傅时勋理智恢复了冷静。
她穿着单薄吊带裙坐在泳池边,烧又刚退不久,此时森林中的微风吹在冒着热气的肌肤上,更容易着凉。
傅时勋嘴角轻扬,看着眼前的女孩,皙白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有暧昧的红痕,那是他情动难忍时吮吸的,这样娇软的人就在他身边,想要棠棠顺理成章接受他,在与他做这样欢愉激情的性事,确实需要一些时日。
是他太操之过急了。
但是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棠棠一再的表现抗拒,傅时勋并不打算一直包容着女孩,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想要女孩,早就想的发疯了。
此时,暂时的退让,不过是不想让棠棠在充满怨恨和恐惧中接受,哪怕往后是麻木而平静的被动妥协,也比这样好过太多。
白色羽绒服重新包裹在女孩娇小的身上,傅时勋一手抄在女孩腿弯处,将人以公主抱的姿态抱在怀中,脚步稳健往主楼走去。
不过经过刚才被野狼追了一遭,男人知晓棠棠逃跑意志很强烈。
既然她心存幻想,男人就打破女孩的幻想,要她知道,她根本别无选择。
周振平与陆承佑两个男人被围困在森林里,根本无法逃出去。
韩廷一直驻守在武装基地严密监控着,基地有上百位作战经验的雇佣兵,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坦克,导弹,飞机以及各式各样的阻击枪,不管多少人前赴后继的跑去红森林去救两人,下场无一例外,九死一生,险象环生。
........
吹风机的嗡嗡声音戛然而止,陆念晨坐在梳妆台前,男人五指从女孩柔软顺滑的发丝中穿梭而过,傅时勋挑眉,眼底含笑盯着镜子里的女孩,眼眶红红,偷偷瞄自己一眼,又紧张的挺直背脊双腿并拢,像极了等待受训的小学生。
傅时勋随手将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男人微微躬身,一手撑在桌角上将女孩圈在怀中,痞帅俊朗的脸端得郑重其事,嗓音却又浪荡轻佻。
“小眼睛四处乱瞟,看什么呢,这会有同情心了?莫非棠棠还想补偿我一下,现在也不晚,我随时随地,都行。”
陆念晨吸了吸通红的鼻尖,看着傅时勋漆黑眼中盛满浅淡笑意,她睫毛颤了颤,无意识的抓紧裙子边缘,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平静的据理力争。
说出她的心里话。
“你不许在这种事上欺负我,你口口声声说疼惜我,却没有尊重我,我暂时根本无法接受,我们两人现在这种违和矛盾的关系,我需要时间平复情绪,在哥哥和周振平没有平安走出红森林时,我哪怕是死,都不会让你玷污我,既然你早已知晓我有想逃的心思,何苦耍我?”
陆念晨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看着镜子里面的男人,眼中的温和迅速冷寒,傅时勋下颌线倏然紧绷,男人拉开了点与女孩的距离,身姿笔挺站着单手插兜,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女孩桀骜不屈的神色。
玷污,她竟然敢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和她在这种事情上的关系定性。
周振平玷污过她多少次!
当初恨得山崩地裂,如今到头来还要为一个伤害她那么多次的男人求情?
凭什么,凭什么!
周振平能得到棠棠的原谅,傅时勋眼神瞬间阴鸷,胸膛中喷涌出火焰爆发般的怒火与嫉妒。
“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和你结婚,我今生想要嫁得男人就是陆承佑,你要是逼我和你结婚,得到的只能是我的尸体,你说把我骗来,就是想和我实现愿望,我可以答应你,这几天老老实实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完成心愿。”
“傅时勋,别让我们两人走到互生怨恨的下场,我不想再去恨任何人了,我真的很累,我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求你了好不好?”
女孩目光虔诚恳求般看着男人无波无澜的脸,伸出软绵皙白的双手主动握住傅时勋捶在身侧的手,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下巴处轻轻摩挲了下,声音有些颤抖,哀求他“回到哥哥和妹妹的身份不好吗,除了爱情我不能给你,其余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会永远陪着你。”
“可是,除了爱情,除了你,我不想要这个世界上任何虚无的东西,金钱财富名利都不能使我快乐,为什么你不肯听话,我已经很努力的让你去感受,我不愿意成为那个曾经让你深恶痛绝的周振平。”
男人嘴唇扯出一抹淡苦的笑容,早已看出女孩脸上极力伪装的镇定和坚韧,傅时勋最擅长玩弄人心,想要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
“棠棠,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忠告真正听进去,我傅时勋看上的东西,哪怕打碎了别人也捡不走,哪怕零零散散拼凑在一起也只能是我的,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想死,有那么容易吗?”
“不就是我告诉你,有手下来支援你哥哥和周振平了,你在这里与我拖延时间,坚信他俩能把你解救出去,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一看,你的好哥哥和周振平处在怎样的环境中抵死顽抗的强撑着,你多与我拖一天,他们两人就多一分危险,被我困死在森林里,尸骨无存。”
男人冷冽低沉的嗓音落在女孩耳畔,如地狱恶魔般可怕,陆念晨脸色一白,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傅时勋冷笑,长臂一揽圈住女孩腰身,把人从凳子上抱起,大步踏出卧室,脸色阴翳朝走廊外面低吼了声“江川,备车,去武装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