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你把话说的都很明白了,而且拒绝的很彻底,可是呢,他们还是在装傻,或者听懂了还是过来烦你。
许大茂现在就和何雨柱还有王文林在诉苦。
许父这两天被四合院那些人折腾的烦不胜烦,让许大茂帮着处理。
许大茂借机发挥,谁知道没发挥好,明明都和院子里那群人说了不租,要么高租金,可是他们还是过来纠缠不休,这让许大茂很恼火。
“欸!我爸现在算是知道自讨苦吃了,可惜啊,后悔也晚了!”
许大茂有些蔫蔫的说道。
王文林皱着眉头,“这么说来还真不好弄呢,就没啥办法了?”
许大茂摇头,“我是想不出来了,柱子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何雨柱摇头,“我也想不出来,要是有办法应对,我也不会想要去国营饭店办酒席了。
就是怕四合院那群人粘上来!”
这要是在后世,直接翻脸,甚至打起来都没啥问题,后面也就到死都不联系了。
可是,现在这个年代不一样,好多事不能用后代的标准来衡量。
要是因为这事闹翻脸或者打起来,这个人的名声就坏了。
这年代,名声很重要,如果名声不好,被有心人利用,传到工作单位,甚至都有可能把工作丢掉。
这完全不是开玩笑。
“嗨!就这样吧,总有一天会死心的。
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们还要办席面,我先回了!”
许大茂起身告辞。
王文林说道:“那我也回了,老何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咱们还要早起。”
何雨柱起身相送,“行,那你们路上慢点啊,明天见!”
送走两人,何雨柱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吹着风扇想着许大茂这事。
周一周二那两天一下子就把许父给折腾服了,周三许大茂就和四合院那些人说了高租金的事。
结果周四又上门讲情分拉关系。
烦的不行,找杨文江帮忙,后面人是不那么多来了,可是还是有人来,根据许大茂这两天观察,他们好像达成了约定,轮换着上门。
简直是离谱的很啊!
何雨柱觉得,再过几天就会有人沉不住气去街道办举报了。
现在不举报恐怕是惦记着明天呢,等明天吃了席,知道了他和王文林家在那里,心里有了底就会去举报。
还好,他们这怎么来说也不算是违规。
不过,举报这事一出也挺好的,起码可以去四合院那边说道说道,是他们先举报的,那么也可以不用那么顾念以前的情分,说也说的过去。
周末,何雨柱早早起来洗漱,肉得早早去买,这要是昨天晚上准备,今天早上就要坏了。
他这刚收拾好,王文林就到了。
“啊~”
王文林打了个哈欠,“这都比我上班的时候起的都要早,真是没道理啊!”
何雨柱笑着说:“谁不一样呢?要不是去买肉,也不用起这么早了。”
“咱们走吧,买了后直接去学校。”
“嫂子那边说好了吗?”
王文林说道:“说好了,她吃完早饭就过去。”
随后,两人赶到菜市场排队买肉。
这时候菜市场还没开门,也有那早起的来排队了。
看了看时间,何雨柱让王文林排队,他去买两根油条回来两人垫吧垫吧。
买完了肉后,何雨柱和王文林一起往学校食堂赶去。
把肉放下,两人又往四合院走去。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李婶站在门口。
李婶见到两人精神一振,连忙走过来,“柱子、王老师你们真来了!”
何雨柱笑着说:“李婶你这话说的,当然是真来了,不都说好了。
这几天没见,你这精神头更好了!”
王文林说道:“是呢,声音都洪亮了不少!”
李婶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柱子、王老师,你们也见到大茂家那样子了,要我说这请大家吃饭这事不弄也行。
现在院子里不少人巴不得到你们家看看呢,你们要不别办了,赶紧回去,我这就当没看到你们。”
何雨柱和王文林相视一笑。
“婶子,你不用担心,今天我请大家去学校食堂吃饭。
主要是我和老王住的一个院,那地方太小也摆不了席面,这大夏天的总不能让大家在街道上晒着吃,所以请大家去学校食堂吃饭!”
李婶听后眼睛一亮,没想到两人会来这一套,不过这说法也就是面上说说了,没有几个相信的。
“唉!院子里这些人都红了眼,不知道还能办出啥事来呢,大茂那里好歹有他爸妈在,大家也不会太乱来。
你们可得小心着点!”
何雨柱点了点头,“婶子我们知道了,放心吧,我这也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李婶摇摇头,“那也不能掉以轻心,那么多人一起上,有人下黑手怎么办?”
又看向王文林有些担忧,王文林也太瘦弱了。
王文林笑着说:“李婶,你这不用担心,我这和老何住一起,有他呢。”
“再说了,一闹起来我这帮不上忙倒是可以去派出所报警。
真要是有人下黑手,那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也不是吃素的,找出人来也不会让他好过。”
见两人这么说,李婶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行,你们一定要小心!”
两人点了点头,和李婶一起进了院子。
两人一进院,有人就喊了一声,大家立马凑了过来。
不少人还是很担心今天能不能去何雨柱家或者王文林家吃席面的,吃席面不是重点,重点是看看他们家的房子,看看地方在哪里。
这几天大家也没闲着,把整个南锣鼓巷都打听了个遍,就是没找到两家人,甚至有的都绕着南锣鼓巷附近打听了。
“柱子、王老师,你们终于来了!”
“是啊,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说个地址,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帮忙!”
“对,时间不早了,抓紧出发!”
……
何雨柱感觉脑袋嗡嗡的,这声音就像是中午正要睡午觉,那知了叫个不停一样烦人。
知了……
这个念头一起,何雨柱突然想起来这个时候可以去找点知了猴吃,就算是不用油炸蒸着吃也可以。
甚至,知了也可以吃。
他印象深刻的很,小时候有一年隔壁村大夏天晚上在大树下烧玉米秸秆,然后把大树一踹就会有好多知了下来。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黑了、硬了的知了也能吃。
在四九城点火是不行了,可以让老王白天去抓知了,这东西怎么说也是肉,还不花钱,那吃着肯定香。
知了猴、刚变的、知了,油炸后,想想那滋味,相比起其他的,他更喜欢刚变的那种,一炸,翅膀和腿金黄酥脆,简直是好吃的不得了。
何雨柱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这都多少年没吃了,馋死他了。
“老何,老何!”
被王文林一推,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想吃的入神了。
“啊!老王,说好了吗?”
王文林都要被气笑了,他在这承受着大家吵吵嚷嚷,何雨柱却在发呆躲避,真是好办法啊。
“杨副主任来了!”
原来是杨文江过来,制止了大家吵嚷。
从王文林这里得知情况,何雨柱赶忙和杨文江打招呼。
“杨副主任,多谢了!”
杨文江呵呵一笑,说实话见到何雨柱和王文林他都有些头疼,就许大茂一个人就牵动了大家多少神经,更不用说这两人了。
还好刚才他姑说了,两人准备在学校食堂请客。
“应该的,何主任,你这和大家说两句吧!”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各位老邻居们这么热情属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先在这里感谢大家了。”
“今天呢,我和老王准备了一下,各位可能不清楚,我和老王是住在一个院的,院子比较小,比不上大茂家的。
因此,我和老王商量好了,借用学校食堂请大家吃顿饭。
这……”
何雨柱还想往下说,院子里一下子炸了锅。
去学校?那他们还怎么知道何雨柱家还有王文林家在哪里?
至于什么两个人住一个院,院子比许大茂家的小,大家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何主任还没说完呢。
听何主任说完!
还优秀四合院呢,这都什么素质,不行的和贾张氏一样都去街道办给我学习去!”
杨文江发火了,一下子镇住大家了。
何雨柱看到人群中的贾张氏,她正幽怨的看着杨文江,那怨气估计都比得上邪剑仙了。
何雨柱心里偷笑,见大家停了,又补充道:“这顿饭其实应该搬家的时候就应该请大家的,可是因为各种原因……”
何雨柱一停,看向易中海。
不少人也顺着何雨柱眼神看向易中海,大家心里了然,恐怕就是等易中海这大爷下来吧。
人群中易中海脸一黑,心里面破口大骂傻柱王八蛋。
何雨柱又继续说道:“又加上我这刚搬家经济情况不允许,所以才会拖到现在。”
“大家都跟着我去学校食堂吧,带礼物的可以和老王登记一下,我和老王说好了,我们就收一份,大家不用谢哈!”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大家心里气愤不已,还不用谢?
玛德,地方都不知道在哪,结果就是去吃席,这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易中海心里骂了何雨柱一遍,站出来说道:“柱子,你这和王老师搬新家了,怎么说也得让大家去看一看,认认门吧。
我们吃不吃席无所谓,最重要的是看看你们在哪里,这以后有什么事了,这也好找你们啊!”
何雨柱心中一动,眼睛一亮,“啥?不吃席了?
还有这好事!”
“哎哟!易师傅你真是个大好人啊,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这顿席面,我和老王是东拼西凑,到处借钱啊!”
“不是我不想请你们去家里坐坐,实在是没地方啊,现在家里穷的叮当响,大门都没安上,就用个破布挡着。
家里也没床、没桌子、没椅子,现在我和老王都在打地铺呢。”
“没想到易师傅……不……易伯你这么大气,不让我们置办席面了,真是个大好人啊!”
“易伯啊,你能不能借我个一百、二百的,让我家里添点家具,也好请大家去我家坐一坐啊!”
何雨柱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易中海直接呆愣在原地,傻柱怎么这么不要脸了,还易伯这是从哪里论的,该叫易叔!
周围大家表情是一言难尽,听听,何雨柱说的那都是啥,糊弄傻子呢。
搬个家还能越搬越穷了?
王文林惊掉了下巴,在何雨柱打了他手一下后,立马回过神来。
“是啊,易师傅你是不知道啊,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我这到了放假恨不得天天泡在河里,就是为了多弄两条鱼贴补一下家用啊。
弄的鱼也舍不得吃,天天在河边找野菜,就是为了和老何两家人能填饱肚子。”
“大家都看看,我这都黑了好多呢!易师傅你这这么好的人,也支援我个一、二百吧,我有了钱第一个还你!”
这其实是王文林去修车摊和人家学手艺晒黑的。
贾张氏心里直抽抽,她感觉这些话应该是她站在人群中间说的。
被两人这么一折腾,易中海当场坐蜡,他属实是没想到,一个食堂主任,一个学校后勤主任竟然来这一套,不要脸面了吗?
“我……我这手头也不宽裕,大家都知道,我家里干娘和翠兰身体不好,这都要吃药,还有栎枫现在也是长身体吃的多的时候,我这也无能无力啊!”
何雨柱深叹一口气,往周围看去,他想看看谁站在最前面,最积极。
“闫老师啊……”
闫阜贵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柱子,你知道我家里情况,我这家里好几口人要养,我也和王老师一样,恨不得天天泡在河里啊!”
同时在心里破口大骂,傻柱真是不要脸,说谎都不打草稿,谁不知道何雨柱收了王成四个月的房租,怎么可能穷成这样子。
真要是穷,还搬什么家。
何雨柱心里偷笑,然后又往旁边看去,马建民看到何雨柱看过来,也和闫阜贵一样,赶忙后退。
“柱子,我家……”
随着何雨柱看去,一个个都不由得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