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小红马,小小棕马听到阿图的马儿说有了,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它。
阿图的马儿看着那么多人都看向它,还怪不好意思的,但它很快便调整了过来,毕竟它可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马神驹。
阿图的马儿见吃瓜群众们也看向了自己,它顿时昂首挺胸,把那马脖子昂的更高了,但是它知道没有任何意识,自己的腿已经好了。
“娘呀,我没有看错吧,那马儿原本还流血的腿,现在却能站起来了?”
“你没错,那马儿确实站起来了,而且那马腿看起来好像完好无损了。”
“先前我看着那小姑娘蹲在那马儿面前,又是包扎又是喂药的,我还以为是瞎折腾呢,还深怕这小姑娘把那马儿给医坏了,没想到真给治好了。”
“可不是嘛,那马儿竟然能站起来了,这小姑娘的医术也太好了吧。”
阿图的马儿低头看看自己的右腿,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右腿踢了踢,向前迈出一步:“呀呀呀,小惜宝啊,本宝马的腿果然无事了,你真是神医啊。
哎呀,小惜宝啊,你当真是救了本宝马一匹马命啊,你们人类有句话叫“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以身相许”是不可能了。
但是还有一句话叫“涌泉相报”,这定然是可以的,小惜宝啊,我愿“涌泉相报”啊。”
阿图的马儿说到激动处,直接四肢跪地,面朝小团子。
“哎呀,你们快看,那马儿给那小姑娘跪下了,我的老天爷,连动物都知道跪谢救马恩人啊。”
“可不是, 真是人不如马啊,果然动物们也是通人性的,前几天我还到邻居养的一条大黄狗,叼了一个馒头给它主人吃呢。”
“所以人有好人,动物也有通人性的好畜生,有句古话说的好,说有些人,连畜生还不如,当真是如此。”
小团子看到阿图的马儿跪下,走上前摸了摸这匹马的头:“你若想跟着本团子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现在是有主之马,你的主人不同意,我也无法把你带走。
所以你若想跟着本团子,必须先取得你主人的同意,但是本团子不会出手帮你,你可明白?”
阿图的马儿是一匹毛色通体乌黑的乌孙马,是难得的宝马良驹,西姜国的国主能把这样的绝世好马赐于阿图将军,可见这阿图将军极得圣心。
小团子看着眼前这匹乌孙马,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放回到前世,这等好马已经没有纯种的了,只有杂交的份了呢。
小团子内心里越看越喜欢,但表面上总不能做出抢人家宝马的行径吧,这宝马极聪明,稍加引导就可以手到擒来。
于是小团子和小红马还有小小棕马都围着乌孙马,小团子拿出一把刷子,帮乌孙马刷着毛,嘴巴也没有闲着:
“我看你的毛发是乌黑色的,本团子就叫你黑乌吧,我家已经有一个小黑了,你不可以和它同名了,所以就叫你黑乌吧。”
黑乌马低头看看自己的毛发,虽然第一时间很抗拒,但是只要能跟着眼前的这上小萌娃,它还是勉强接受吧:
“好好好,本宝马以后就叫黑乌,小惜宝,我这叫想办法让我的主人能够答应本宝马跟着你哦。”
小团子点头:“去吧,去吧。”
小红看到小团子那亮如星辰的眼眸,深知小惜宝是喜欢这匹马了,心想着,那以后就是同伴了:
“喂,黑乌兄弟,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赶紧的搞定你前主人,快快加入我们吧。”
阿图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们当我是死的呢,虽然我听不懂你们在谋划什么,但是臭丫头,你又给本将军的马刷毛,又给本将军的宝马治伤。
你安的什么心?莫不是看上本将军的宝马了?这是国主亲自赐于本将军的宝马神驹,你想得到它,没门,本将军就算杀了这畜生,也不会让你得逞。”
小团子勾起唇角:“本团子乃是一名医者,不言医者仁心,就凭那句“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于民心”。
不好意思,阿图将军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那本团子就好心给你解释解释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你可以拿着你的大铁锤子,想要敲断你昔日战友的腿,你是何其的残忍,这匹马儿可称的上是和你同生共死,上过战场的家人。
可是你却能举起屠刀对准自己的家人,但是本团子心善却见不得你如此,所以本团子救下这匹马儿,有何不可?”
吃瓜群众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就是,这小姑娘多心善啊,见不得这匹马疼死,小姑娘没做错。”
“对,这小娃娃没做错,我等支持这小娃娃。”众吃瓜群众们纷纷举起手支持小团子。
小团子的嘴角上扬了,不仅仅是得到了那么多人的支持,还看到了黑乌,抬起马腿就朝着阿图的胸口踢去。
“你们看,连那匹马都生气的,不想要这个主人了,这马儿竟然踢大将军了。”
“哎哟,连这马都看出谁对它好了,要我说啊,让这马跟着这小姑娘得了,要不然这马回去肯定没法活了。”
“就是,就是,这马看起来就是一匹通人性的好马,若是被它的主人拉回去斩杀了,那也太可惜了。”
“可不嘛,我们支持这匹马儿跟着这个小姑娘。”黑闪站在人群中一声吼。
“对,我们支持这小姑娘,我们支持这匹马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附和。
黑乌在阿图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确实踢到了阿图,但那阿图怎么说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阿图从他的亲卫处接过那两个重达百斤的大铁锤子,就朝着黑乌锤去。
黑乌一看,娘呀,要本宝马的命勒,撒开四个马蹄子,转回声就朝着小团子奔来:“我的个老天爷哦,小惜宝,救马命啊,那天生的坏种,想要杀了本宝马啊。
我晓得了,原来是他家里还有两匹乌孙马,所以就不稀罕我这匹上了年纪,偶尔力不从心的老伙计了。
这喜新厌旧的老匹夫,算你狠,算本宝马倒霉,没少给他挨刀,最后却要挨他的刀,真是不公平,小惜宝,救马命,救马命。”
小团子听着这黑乌一边喊着救命,一边碎碎念,越听眼睛越亮:“还有两匹乌孙马,那感情好,本团子全要了。”
小团子一个飞身,一把痒痒粉撒下,阿图和他的亲卫们全都丢了武器,开始挠起痒来。
阿图甚至痒到,把自己的背靠在城墙上来回搓:“怎么会这么痒,臭丫头,你对本将军做了什么?”
亲卫们则是互相帮忙在挠着痒痒,丑态百出,可算是把将军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小团子笑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