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啊?”
苏晴晚眼角眉梢漾着笑意,将问题丢回给了陈述,笑话,一边儿是老公,一边儿是公公婆婆,她必须把这碗水端平咯。
陈述‘恶狠狠’地磨了磨牙齿,正准备酝酿个大的时候,宋宛白拿起差不多已经晾干的毛笔字又吹了吹,说:
“可以了。”
“去贴春联吧。”
房子是租的不假,但是生活是他们一家过的啊!
春联这样有仪式感的东西,不能丢了。
闻言,陈述也不琢磨着报仇了,‘蹭’地一下站起来,兴冲冲地跟着去贴春联。
一家四口全员出动站在楼梯口。
陈述和陈彦国两个高个子负责贴,苏晴晚和宋宛白负责指挥。
热热闹闹的把春联板板正正地贴好。
瞬间就给破旧的楼道里添了几分喜庆地年味儿。
陈述双臂抱胸,满意的念了一遍春联后,才说:
“可以了。”
“咱们进屋吧,我还等着吃年夜饭呢。”
更靠近防盗门的陈彦国下意识伸手握住门把手拉门——
哎!
纹丝不动!
陈彦国扭头问:“谁拿了钥匙?过来开个门。”
陈述:“???”
宋宛白:“???”
苏晴晚:“!!!”
谁拿了钥匙?!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完啦!
他们瞬间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些许凝固窒息得绝望——
大过年的。
进不去家门啦!
沉默。
死一样寂静的沉默在楼道里蔓延。
一家四口大眼瞪小眼之际,楼道里隐隐传来脚步声,在对方从楼下上来,即将和他们面对面看到这尴尬的一幕之际——
宋宛白正准备伸手拍拍陈述的后背暗示,陈述就已经先一步抬手扒拉已经贴好的春联,扭头,露出僵硬但是的却灿烂的笑容:
“贴得正不?”
正说着。
楼梯口走出一个人影,听见陈述的话,又看见站他身边的陈彦国和宋宛白,笑眯眯热情说:
“贴春联呐?”
宋宛白点点头:“是啊,您这是——”
姜大爷提了提自己的手里的塑料袋,“这不,家里吃饺子没醋了,出去买了点。”
宋宛白扫了眼,笑道:“那是得出去买点。”
站在旁边的苏晴晚看着他们两个人像是熟稔的老朋友一样寒暄着,余光里是陈彦国和陈述‘努力’贴春联,实际上却是啥也没干的样子,先是一愣,接着又忍不住想笑——
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晴晚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这句话。
一直到姜大爷转身上楼,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父子俩才停下手里的活儿。
四个人再次看向紧紧关上的防盗门,笑声突然在楼道里溢了出去。
最后还是陈彦国打电话找人过来把门锁打开了。
想想,大过年的为了贴春联把一家四口人都管外面去了,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啊。
耽误了那么长时间。
四个人开始抓紧做饭。
宋宛白和苏晴晚两个人坐在厨房外面的饭桌上擀饺子皮、包饺子。
陈述和陈彦国则是钻进了厨房,再炒几道菜。
他们这边儿的菜还没做好,宋宛白和苏晴晚的饺子就已经包完了。
没事儿干的娘俩扭头看着陈彦国和陈述两个大男人身上裹着围裙,挥舞着锅铲,干得热火朝天。
苏晴晚看着略显拥挤却热闹的厨房,眼底有些许恍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