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薇明面上是在帮着金隆说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知道父亲最不喜欢的就是哥哥做事瞻前顾后的性格,认为那是优柔寡断难当大任!
果然,金宏阳在听了女儿的话后怒火更旺!
“我鎏金门什么时候怕过他们?冷原都知道顾忌鎏金门而对柏亦臻手下留情,而你作为少主却将自家弟子向外推?”金宏阳简直要气死了,“还有,柏亦臻是我亲收弟子,你有什么权利将他赶出宗门?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骑在老子头上?是这两年我给你的权利太多了吗?!”
林氏一听金宏阳说这话暗道不好,赶忙上前打圆场:“老爷,隆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他……”
这次金宏阳是谁的面子也不给:“能有什么原因?我不管什么原因,务必将人给我找回来!”
“不可能,柏亦臻已经死了!”金隆跪直身体,昂着头。从小到大他已经被父亲压制几十年了,他心里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达到父亲的期望,那他索性不装了。从此以后,他要做自己!
这次不等金宏阳发作,金隆就洋洋得意的说道:“大荒山发生地动,柏亦臻和好几个尹家弟子掉入深渊,已经死无全尸了!”
“逆子!”金宏阳气的再次给了金隆一巴掌,强大的力道竟然直接打碎了他的几颗牙齿。而一旁的金薇听说柏亦臻已经死了后差点站不住身,一直摇头嘴里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金宏阳深吸一口气,冷冷的下令:“自今日起,收回金隆少主的一切权利,禁足三年!”
“老爷!”林氏大惊,她扑通一声跪在金宏阳的脚边,拉着金宏阳的衣袍不停求情。而金隆却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良久,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弧度:“你不是早就想收回我手中的权利了么?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了!可是金门主,除了我你还能将鎏金门传给谁?难不成传给那个私生子吗?”
说话间金隆慢慢站起身来,踉跄着走到金宏阳面前:“父亲大人,今天你收回了我的权利,日后千万别求着让我接管鎏金门。有本事你让金允来做这个门主,看看一个歌妓生的孽种能有什么本事掌管这偌大的宗门。”
说到这里,金隆又换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哦对了,父亲大人,我忘记告诉你了,你那个私生子在秘境中为了救小薇受了不轻的伤,估计就是治好了也会留下隐患!哈哈哈哈~~”
金宏阳气极反笑:“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呢。可是,是谁告诉你,这个门主之位只能传给你的呢?”
林氏闻言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他,金隆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林氏“蹭”的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金宏阳:“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那么疼爱隆儿,掌门之位您不传给隆儿这个嫡子还能传给谁呢?难不成真要将那个贱人生的孽种接回来?”
金宏阳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林氏的下巴,语气尽是不屑:“林凤儿,你与我成亲的这些年,你当真以为做的那些事能瞒过我吗?我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才不与你计较的。可如今,你养的好儿子坏了我的好事,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和你相敬如宾吗?”
林氏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宏阳这副模样,她不禁问道:“什么事?你想干什么?”
金宏阳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淡漠的说道:“与你无关。你们只要知道,若是能将柏亦臻给我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一切好说。若是带不回来……”
金宏阳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从母子三人身上扫过,随后一甩衣袖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