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湖宫中,奥比利安看完最近的报告。
“两方交战情况,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大王子马格努斯上前往父亲杯中倒点茶水:“您指的是哪方面?海战?还是说陆战?”
“都说说吧!”
“陆战方面,在联军的半兽人主力部队覆灭后,尘雾战区北边的大荒原,联军进入到防守姿态。
仅有的三万多半兽人,组成了两个标准军团。
经过这几个月的战斗,已经只有一个半兽人军团,勉强保持满编。
如今别说是进攻尘雾战区侧翼了,就连帷幕的残酷角斗士军团都挡不住。
而腾开手的磐石和剑盾军团,一直在两边策应秦军主力的进攻。
上个月秦军的告死兵团撤下防线前,又发动了一场战役。
如今守望兵团上来后,秦军要进一步扩大优势。
现在兵锋已经顶到黑廷军的双塔防线附近了。”
接着马格努斯翻开手中的另一份文件:“安基山战区,秦军进攻比较保守。
主要是在牵制铎恩军,不让其支援黑廷军的防线。
奔流堡战区,算是打的最激烈的地方。
秦国的铁卫军和悼亡者兵团,不断对这里的帝国和教廷军发动进攻。
铁卫作为血秦君王的近卫军,战斗力是现在诸军中最强的。
只要他们轮换过来,至少要发动两场主动进攻的战役。
等到帝国和教廷部队找到节奏,准备反击的时候,悼亡者兵团顶上来,接手防线,固守反击。
总体上来说,秦军在这里还是占据优势的。
每次铁卫打攻占的阵地,帝国都要付出不小代价,从悼亡者兵团手中夺回去,且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密林战区的情况就更不妙了。
有了灰烬堡垒后,海都军之前的防线,基本上全部崩塌。
战线被一举推到了灰烬堡垒以西方向,双狮兵团现在,将后勤基地推到密林堡垒上。
钢狮和狮傲兵团,轮番进攻海都军防线。
同时两翼的纵火者和枯萎瘟疫军团,从南北两侧夹击。
海都军在节节败退,五天前,秦军又在更西边打下两片区域,准备打造两个新的中型堡垒。
如果秦军成功站稳脚跟,那么海都军的双塔防御体系,将会直面秦军的兵锋威胁。”
说道这里,马格努斯笑道:“相对而言,怒湖战区,虽然很热闹,但是双方都没有爆发大规模战役。
联军算是在这边损失最小,得益于地形和庞大的骑兵部队,秦军很难以跳棋战术站稳脚跟。”
奥比利安轻轻点头:“说说海军方面吧!”
“除了之前爆发的两次大海战外,最近双方都比较消停。
虽然还有摩擦,但是联合舰队的海盗战术,还是给秦国造成不小麻烦。
听说前阵子,有一座秦国的补给小岛,遭到突袭。
不仅将岛屿的建筑付之一炬,掳走大量人口,还杀了很多平民。
本来又要因为此事爆发一场大战,结果没有想到秦国方面,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报复。
只是将陆角半岛的陆角特混舰队调集过来。
同时,宣布加强岛屿上的防护。”
奥比利安有些意外:“这不太符合秦国的风格啊!不过,仔细想想这确实是最好的应对。
海盗劫掠战术太分散,如果追击起来,很容易露出破绽,被联合舰队抓住机会。
到时候海战被动,那就更加麻烦了。
现在拖时间,对于秦国来说是最好的办法。
秦国在西边的几个军用船坞,都在建造军舰。
每十天就能下水一艘几千吨级的重型战舰,反观联合舰队那边,角湾只能用来建造民用船只。
之前的军舰船坞,也只能承担联合舰队一部分的维修任务。
建造出来的军舰,别说联合舰队和秦国,就连我们都看不上。”
马格努斯赞同道:“确实如此,前阵子那个秦国叛逃的海军将军,还找过我们。
想要从我们这里购买战舰,并且开出了很高的价格。”
“你答应了?”
大王子慌忙否定:“当然不会,没有父亲你的允许,这事情我不敢做主。
只是他们退一步,想要我们接手一些军舰的维护工作,价格方面也很不错。”
奥比利安摇头:“想都不要想!这事情我们不能碰。
今天是维护修理船只,明天要一些改造工作,后天就要我们造船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联合舰队的船只受损,跑到我们的港口休整。
秦军追击过来,我们怎么交代?
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联合舰队的母港,无形中被拖入到战争里。
一点小利益,就想让我们整个国家参战,联军这买卖做的太狠了!”
马格努斯犹豫片刻:“父亲,可我们不做的话,下面人不一定不做啊!
您说的这些我也都清楚,可您也了解下面那两方人。
革新派说是疏离联合舰队,实际上只是因为守旧派靠拢联合舰队,做出的相反态度。
但是革新派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他们总是为了利益,内部很不团结。
现在联合舰队报出这个高的价钱,他们中很多人都会偷偷接下这个任务。
守旧派贵族更不用说了,他们恨不得秦国现在就被打死,然后重新恢复之前贵族无上权力的时代。
到时候这两方,无形中就会把我们拖下水。
除非我们现在就发动肃清战争!
可那样的话,联合舰队、河西城、秦国,任何一方突然对我们动手,都是难以挽回的局面啊!”
奥比利安沉默片刻:“两派的事情,我会处理,明天我就召集两派的头目过来开会。
我会拿出一些利益,先稳住他们一段时间,必要的时候,向秦国要点好处。
他们对于我们能够保持现状,还是可以付出不少好处的。”
马格努斯有些不解:“可是父亲,这终究是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啊!
两派吃到甜头,那就会变本加厉,到时候我们压力更大了。”
奥比利安轻笑一声:“我们需要点时间,只是等待而已?”
“等待什么?”
奥比利安没直接回复,而是看向鲁米尔的大元帅:“克利福德跟你解释一下吧!”
年过百岁的克利福德笑道:“殿下,我们是在等秦国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