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透了游莹的心思,姬幻灵出言安抚道:“放心吧,那人养伤去了,没跟那个呆木头在一块儿。”
“养伤?!”
“他受伤了?伤的怎么样?”
“要不要紧?”
听到陆天澜受伤的消息,游莹很是紧张,一连串的问题扑面而来,打了姬幻灵一个措手不及。
“慢点儿问,慢点儿问。”姬幻灵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游莹不要心急。
随后,姬幻灵将陆天澜的情况细细讲给游莹,游莹在得知现在并无大碍后,心中松了口气。
“调养调养也好,只要不乱来就行。”游莹喃喃道。
“嗯,关于你的事情,我想要知道的更多些,我想知道,你和陆天澜,以及你那个...姐姐,可以吗?”
姬幻灵看着眼前的令人怜惜游莹,实在没法将她和浊兽联想到亲缘关系,自己这里,即便她每天喊姬无双叫大头鬼,也不见得她哥就真的是鬼啊。
“嗯,其实啊......”
面对姬幻灵的要求,游莹本来也想借着这次机会和她解释清楚,对于自己来说,这些年的遭遇已经压的她喘不过气,她太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了。
就在游莹思索着如何向姬幻灵解释时,突然间,湖岸周围传来阵阵惊呼。
与此同时,原本沉寂的湖面,渐渐的激起浪潮,湖面之上,已经有好几尾游鱼跃出,泛起片片涟漪。
“要来了!要来了!!”
“嘿,不愧是难得一见的跳鲮,这还没开始呢,周围的灵气就已经变得蠢蠢欲动,看来我这一次能不能突破,就在此一举了!”
“这次过后,想必我对于功法的参悟,又能更进几分!”
.....
湖面下的动静越来越大,不少修士已经开始陆续运转起自己的灵根,以接纳之后湖中所迸发出的更为精纯的灵气。
云星等几人的视线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纷纷朝湖面望去。
只见夜空中的圆月映于湖中,原先还仅仅是溅起几朵水花的湖面,此刻已然汇聚起游鳞万千。
大量的游鱼以湖中的圆月为中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游鱼游动的足迹显得越发规律,渐渐将那“圆月”整个的环绕起来。
当鱼群首尾相连之际,游鱼的行动再次迎来变化。
只见鱼群中自东西南北,各自分出一尾游鱼,朝向圆月中心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就听见“扑通”一声,四尾游鱼同时跃入水中,而在同一时刻,湖面上的倒影“吐”出四道无色水莲飘向空中,如若无根之萍般任意飘动着。
正当水莲飘出之际,岸边的修士皆是运转起功法,以自身修为灵力来引导着莲花飘向自己。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机缘吧。”
这时候的云星已是早早的被姬幻灵拉到身边,“强行”观看这一场盛况,而他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感叹一声。
就在他说话之间,湖面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云星扭头一看顿时明白了。
原来刚刚那四尾游鱼只是开始,现阶段的鱼群已然分出四群,沿着先前那四尾游鱼的轨迹纷纷往圆月中心跃起。
而之前跃入水中的四尾游鱼也没结束行动,而是自湖中的圆月中心再度跃起,分别往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个方向重新回到鱼群之中,如此循环往复。
此刻若是往高处径直向下看,则会发现,处在湖中央的月亮,赫然被鱼群八分!
水面上,每有一尾游鱼从中跃进跃出,便会伴随着一道水莲形成,快速飞向空中,在月光的照耀下,万千水莲自下而上,仿若盛放的烟火一般!
“哇!真好看!!嘿嘿!真是不枉我来这一趟!”
姬幻灵两眼放光,已经被眼前的盛景给牢牢的吸引住,就连身边游莹的提醒,也没听到丝毫。
对此,游莹只能是无奈的轻叹一声,紧接着取出浮生笛,当即吹奏起来。
伴随着乐声响起,对面上顿时有数十朵水莲响应,开始往游莹的方向飘来,且随着水莲脱离鱼群越远,其被牵引的速度反倒越快,不多时,便已没入游莹体内。
“嗯?”
这一幕,自然是被姬幻灵收入眼中,看着游莹将那些水莲吸收,她也顿时来了兴致,好奇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
“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这个时候可不能去湖里面。”游莹轻轻一笑,但还是不忘记叮嘱一声。
“为什么?”姬幻灵有些疑惑。
游莹的嘴角稍稍抬起,也不解释,只是玉指往另一个方向指着,示意姬幻灵看去,云星顺着方向,便看到有些修士三五成群,准备去闯湖中的鱼阵。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冒失了,你看看,其他人都没敢这样做。”
“啧啧啧,他们懂什么?你想想,光是这些无色莲花的灵气都是这样精纯,可想而知,里面那些灵鱼,定然浑身是宝。”
“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要是害怕就回去,我们少一个人分杯羹,巴不得!”
见有人这样说,先前还有些犹豫的那人也默不作声,可当他们刚一进入湖面范围,鱼阵方向便有了变化。
原先游鱼所入之处,本该是飘起一道水莲,然而此时,则是有一道强力的水柱迸射而出,直指闯入者!
那群人中显然有人有所准备,当即祭出自己的灵器抵挡,一面黑黝黝的盾牌立在身前,顶住了来自鱼阵的攻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等那人喘息,又是数道攻击来袭,而同行的另一人此刻也加入其中,只见其长刀一出,三道刀势径直劈向来袭的水柱。
只听见“噗”的响声,水柱被从中劈开,鱼阵的攻势再度被化解。
“嘿,也不过如此。”
拿长刀的那人态度轻蔑,他的身后有一刀灵浮现,正缓缓没入他的身躯,与他人灵合一,瞧其架势,似乎真有说这话的资本。
湖岸有知情者,只是嗤笑一声,笑着摇了摇头,并用看待死人的目光打量着几人:
“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