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林清玄站在青岩岛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鸿蒙斩仙剑斜挎腰间,血魔猿静静地站在他身后,金色的纹路在暗红色的毛发间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没有戴千幻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天仙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萧灵儿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小心。”
林清玄点了点头,纵身跃起,化作一道紫色遁光,朝着四大势力交锋的前线疾驰而去。
血魔猿低吼一声,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紧随其后。
前线海域依旧喧嚣,岳云仙宗、四海仙宗、修罗殿、龙虎岛,四方势力的修士在这片海域上疯狂厮杀,每一天都有遁光追逐,每一天都有仙术碰撞,每一天都有鲜血染红海面。
猎杀榜上的名字被划掉一个,又添上新的一个,永远没有尽头。
林清玄踏入这片海域时,没有隐藏气息,也没有收敛杀意。
天仙中期的修为虽然不算顶尖,但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剑意,却让周围的修士不由自主地让开道路。
没有人认出他,毕竟他以前一直戴着面具,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这个人,不好惹。
他没有去找那些普通的修士,他的目标,是猎杀榜上的玄仙。
那些名字后面标注着高额积分的强者,那些让普通修士闻风丧胆的存在,那些躲在暗处、轻易不出手的老怪物。
他选择的第一个目标,是四海仙宗的玄仙,名叫孟寒,玄仙初期,积分一千五百分,以一手玄冰剑法闻名,在边界海域杀人无数,手中沾满了岳云仙宗弟子的鲜血。
林清玄找到他时,他正在一处礁石群中调息,身边还有几个天仙修士护卫。
“谁?”
孟寒睁开眼,看到林清玄,眉头一皱。
一个天仙中期,居然敢一个人找上门来?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找死。”
林清玄没有废话,一剑斩出,紫色剑光如虹,直取孟寒的头颅,孟寒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天仙中期的剑修出剑如此之快,仓促间横剑格挡,却被一剑震退数步,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
“你!!!”
孟寒惊怒交加,正要开口,林清玄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更快,更狠,带着斩之本源的锋锐,将孟寒的护体仙光斩开,剑锋划过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孟寒惨叫一声,转身就逃,但他的速度远不及林清玄,不过几个呼吸,便被林清玄追上,一剑斩下头颅。
旁边的几个天仙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林清玄没有追,收起孟寒的尸体和空间戒指,化作遁光,消失在茫茫海面上。
消息很快传开了。
四海仙宗的玄仙孟寒,被一个天仙中期的剑修斩杀,一剑重创,两剑毙命,凶手身份不明,只知道用的是剑,剑法极快。
有人将这一战与之前的神秘剑修联系起来,猜测是同一个人,但林清玄不在乎,他不再隐藏身份,也不再戴面具,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林清玄,杀了这些人。
第二个目标,是修罗殿的玄仙,名叫厉飞,玄仙中期,积分两千分,以嗜血刀法闻名,脾气暴躁,杀人如麻。
林清玄找到他时,他正在追杀几个岳云仙宗的天仙,刀芒如虹,杀气腾腾。
“住手。”
林清玄横剑挡在他面前。
厉飞停下身形,看着林清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天仙中期?也敢来送死?”
他懒得废话,一刀劈出,血色刀芒直取林清玄的头颅,林清玄没有退,一剑斩出,紫色剑光与血色刀芒碰撞,爆发出震天的巨响。
厉飞被震退数步,脸色大变:“你!!”
林清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剑光如虹,一剑快过一剑,三十招过后,厉飞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他咬牙拼命抵挡,但林清玄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
五十招过后,林清玄一剑刺穿了他的身躯。
厉飞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第三个目标,是龙虎岛的玄仙,名叫赵铁,玄仙中期,积分两千分,以肉身强悍闻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林清玄找到他时,他正在一处荒岛上修炼,看到林清玄,他冷笑一声:“天仙中期?也敢来找死?”
林清玄没有废话,一剑斩出,赵铁不闪不避,一拳轰向剑光,他的拳头覆盖着一层金色的光芒,坚硬如铁。
剑光与拳头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赵铁脸色大变,他的拳头上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
他没想到,一个天仙中期的剑修,居然能破开他的防御。
林清玄没有再给他机会,剑光如虹,一剑快过一剑,赵铁拼命抵挡,但林清玄的剑太快了,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十招过后,他的左臂被斩断,二十招过后,他的胸口被刺穿。
赵铁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边界海域飞速传播。
四海仙宗的孟寒死了,修罗殿的厉飞死了,龙虎岛的赵铁也死了。
而传出的消息十分夸张,杀他们的,是同一个人!
岳云仙宗的林清玄,天仙中期。
有人说他是岳云仙宗秘密培养的天才,有人说他隐藏了修为,还有人说他是从其他郡流亡来的强者。
但不管真相如何,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这个人,不能惹。
林清玄不在乎那些议论,他在乎的只有积分,斩杀孟寒、厉飞、赵铁三人,加上之前斩杀的那些玄仙和天仙,他手中的积分已经超过了八千分,足够兑换混沌剑胎了。
他加快了速度,朝着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四海仙宗、修罗殿、龙虎岛内,却因为他的出现而炸开了锅。
四海仙宗,议事大殿。
宗主阎敬逍端坐主位,面沉如水。
副宗主邓嵩、崔道、杨逢霖分坐两侧,下方还有十几位玄仙长老,个个面色凝重。
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孟寒死了。”阎敬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玄仙初期,被一个天仙中期的家伙一剑重创,两剑毙命,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