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走的太急了,人也慌,低着脑袋,没有看前面的路。
只听,“砰!”
刚转过拐角,她便撞到一个人身上,对方肌理坚实,力量很强,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
周意吓的手慌乱的抓,一只手瞬间抓住她手臂,扶住她的腰,力道很大,很稳,让她要跌倒的身子很快便站稳。
但因为这突然的意外,周意即便站稳,脚步也踉跄了下。
而因着这踉跄,对方要放开的手跟着扶紧。
不过,好在没有摔倒,她很快的稳定,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她抬头,看见这站在身前的人,愣了:“何……何先生……”
是的,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何其,扶着她的人也是何其。
何其手收回:“嫂子。”
听见这个称呼,周意回神,意识到这里是哪里,看后面,又看他,说:“刚刚真是对不起,我没有看路,撞到了你,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何其说:“没事。”
他神色也不像有事的模样,周意心放下,接着说:“先生和魏先生他们在那外面用餐。”
何其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事的,和先生魏先生有事。
所以,她指向用餐的方向,告诉何其。
何其颔首,离开。
周意放松,看前方,卫生间的箭头就在前面,她立刻快步过去。
何其拐过转角,前方脚步沉稳的人便落进眼里。
他走过去:“六哥。”
闻人谌说:“魏覃在外面。”
何其说:“我过去。”
他往外面去。
闻人谌看着前方,那慌乱逃窜的身影不见,似乎,她要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眼眸微缩,沉稳的步伐转过拐角,无声走进女洗手间。
门,轻声合上。
周意进了洗手间便来到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扑到脸上。
她一遍遍的扑,似要让自己不稳的心稳定下来。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闻人谌进来,没有听见门合上的咔哒声。
水声哗哗,思绪杂乱,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了。
但。
一只手臂落在她腰背,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的细腰,她的身子贴到一方熟悉坚实的胸膛上。
周意僵住,整个人弯在盥洗台前不动了。
水声哗啦啦的流。
闻人谌站在她身侧,看着这一瞬似木头般的人儿。
她头低着,眼睛闭着,无数水珠从脸蛋滑落,她皮肤本就白,即便染了红晕,被这凉水压下,白嫩的肌肤下亦是浅浅的红。
这一刻的她,水珠落满,长睫尽湿,唇瓣微张,她便似出水的芙蓉,清丽逼人。
指节收拢,扣紧她腰肢,闻人谌关了水龙头,拿过旁边的纸巾,给她擦脸蛋上的水珠。
没有了水声,洗手间一瞬静寂。
周意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似一颗颗巨石落下,砸着大地,发出一声接一声沉闷的声响。
当纸巾落在她脸蛋,她身子瞬颤,立刻睁开眼睛后退:“先生,我……我自己来。”
看见这站在身前的人,只一眼她便飞快转过目光,慌乱拿过他手中的纸巾胡乱在自己脸上擦。
她整个人乱的要命,脸蛋又红又白,整个人在他掌中极其不稳。
闻人谌看着她的慌乱无措,拼命的想要逃离,但因为他的桎梏,她逃不了,便只能在他怀中战栗。
极其不安。
这样的她,像只小仓鼠,让你想把她反复蹂躏,看她哭叫求饶的模样。
闻人谌眼眸深,看着纸巾浸湿,被她擦的湿成一团依旧在擦,磨着这娇嫩的脸蛋,磨红。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
周意颤抖,眼睛睁大,似受惊的小鹿一般望着他。
闻人谌凝着这湿漉漉的双眼,被水湿透,好似被人狠狠欺负了,让你也想欺负她。
他心口窒,握紧她小手,说:“在躲我?”
他眼神深的吓人,明明里面毫无波澜,没有一丝动静,但就是让你害怕,让你心颤。
周意现在不能和他单独一起,两人只要待一起她便控制不住的乱想。
而她没想到他会跟着出来,还在女洗手间。
女……洗手间……
脑中浮现这几个字,一道亮光瞬间便刺入脑海,周意连忙看四周,看见那关上的洗手间门,心狠颤。
“先……先生……这里是女洗手间,你……你不能进来。”
她连忙推他,手挣扎,要让他离开。
对他的问题,她避而不谈,她就是要躲。
一定要躲。
闻人谌凝着这脸蛋,她不看他,怎么都不看他,她的身子在他怀中挣扎扭动,她要逃离。
眸沉,五指收紧,那掌着她腰肢的大掌带着她身子转动,瞬间,周意后腰抵到盥洗台上,他扣住她后脑便吻上她。
强势占有。“唔……”
唇被攥住,强有力的健硕体魄压向她。
周意身子控制不住的后倒,但他抱住她,她身子便和他紧贴,被他紧压,她的唇被他掌控,他无尽索取。
周意两只手立刻就推他,但她哪里推得动,她在他面前就是小蚂蚁,他是铜墙铁壁,她的力量撼动不了他分毫。
反而随着她推他,软软的手指在他身上动,这抱着她的一双手臂愈发紧,吻也愈发大力,凶狠。
似要把她吞了。
整个吞进去。
甚至,吞进去都还不够。
周意很怕,她清楚的感觉到闻人谌的情绪变化,就如昨夜。
她想逃跑,逃的远远的。
但是,她的怕在他的无情掠夺下被逼的没有喘息之地,无所遁形,很快消散。
她脑中的无数画面变得模糊,她一双推拒的小手逐渐改为抓住他,抓着他的衬衫,抓着他的肌理,承受着。
而她越抓,闻人谌就越控制不了自己。
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在疯涨,叫嚣,撞击着那薄弱的压制。
不断。
他狠狠的吻她,一遍遍的索取,终于,她的清甜再无法满足,他唇瓣猛的离开她,额头和她相抵,眼眸深暗的注视她。
喘息。
周意唇瓣被吻的红肿,发麻,即便闻人谌离开,她也缓不过来。
只能紧紧抓着他,眉心被他抵着,睫毛颤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