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系统的任务要求,曹操一腔宏图壮志瞬间碎得彻底,只觉得生无可恋。】
【不多时,太子李治迈步走入大殿,快步扑至太宗龙榻前,神色悲怆,极尽仁孝。】
【为救治父皇,他甚至不惜俯身,亲口为李世民吮吸身上毒疮,孝心尽显。】
~~~~~~
贞观年间。
李渊又找到灵感怼李世民。
“郭开为赵悼襄王吸吮痔疮脓血。”
“汉文帝患痈疽,邓通为其吸吮脓血。”
“某些人整天说以史为鉴,也不知道这读的是什么史!”
李渊举了两个不好的例子,怼李世民。
郭开,战国最强战神。
邓通,《史记·佞幸列传》第三。
排他前面的,叫籍孺、闳孺。
李渊这是把李治贬低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随便骂、随便贬低。
但别人不行!
自己亲爹也不行!
“不知父皇可知汉文汉景之事!”
“呵,太子入问病,文帝使唶痈,唶痈而色难之。”
“你这儿子,比景帝厉害,居然不嫌恶心。”
“怪不得传位给他,当真是一脉相承。”
“玄武门后,世民跪而吮上乳,号恸久之。”
“这么恶心离谱的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李世民被骂懵了。
这破玩意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就算编,也不可能编这么恶心的桥段!
司马光:看,我就说李世民有改史的想法!!!
李世民刚要还嘴,却听李渊不停息:“你还好意思以汉文为榜样?”
“汉景娶了庶母?!”
“秦皇汉武,夏桀商纣周幽,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
“你儿子是卫宣、是晋献、是齐文宣!”
明着是骂李治,其实是骂李世民。
同样娶了庶母的杨广、曹丕,李渊就没说。
因为杨广父亲是隋文帝,曹丕父亲是曹操,评价都还可以。
但卫宣公父亲是卫庄公、晋献公父亲是晋武公、齐文宣父亲是高欢。
李渊这是骂李世民昏庸无才、不守礼法、教子无方!
曹丕:我什么时候娶庶母了?!!!
刘义庆:《世说》是小说,我稍微艺术加工一下,很合理吧?
打嘴仗,不能顺着别人思路走,李世民反讽道:“阿耶真是善于自夸!”
李渊愣了一下。
朕自夸了吗?
顺着刚才自己的比喻一想。
卫宣公祖父卫武公,是春秋有名的贤明君主。
晋献公祖父晋穆侯,虽然没有贤名,但也没有骂名,是个中规中矩的诸侯。
齐文宣祖父高树生是个普通边镇武官,虽然一生平庸,但是没有家风崩坏的问题。
想到这里,李渊突然昂首挺胸。
没错!
朕就是在自夸!
朕怎么没想到这三个人的例子,居然暗合我李家三代人!
二郎这史书,确实没有白读。
李世民看着李渊的反应,不明所以。
您在神气个什么?!
见李渊不知在想什么,越笑越开心,李世民也不去搭理他,看向天幕。
他倒要看看这曹阿瞒,要是成了……额……武家姑娘,会怎么样。
会叹息被司马家谋曹篡魏?
还是会感慨居然有幸能成为朕这样文武双全皇帝的才……儿……家人!
李世民很自信。
哪怕是汉文来,看到大唐也得由衷的夸他两句!
~
【但这样一个纯孝温顺的太子,路过曹操身侧时,目光骤然一转,脉脉含情,藏满逾越伦理的暧昧心思。】
【曹操作为人妻老司机,一眼就看穿了李治的眼神。】
【他只要稍稍松口暗示,李治今夜便会逾越礼法,天雷勾地火。】
【但一想到往后要日复一日的迎合算计、深宫纠缠,还要一辈子困在女儿身里周旋众人,曹操彻底绷不住了。】
【砰!】
【曹操直接一头撞在大殿梁柱上,当场升天。】
【一旁的李治看傻了,自己不过多看了一眼,什么都没做,对方怎会刚烈到以死相拒?】
~~~~~
“???”
李世民一脸问号。
咋就撞死了?!
后人咋能瞎写呢!
曹操看了大唐盛世,不得写诗夸朕两句?!
李渊回过神来,看着李世民疑惑的样子,似笑非笑问道:“若是你穿成武家女子……如何?”
想象了一下儿子在自己身上蛄蛹的样子,李世民觉得自己恐怕还不如曹操。
去了,立马就得咬舌自尽。
~~
雒阳。
曹操慢慢喝着药,华佗在他头上扎着针。
“丞相,修身养性,不可动怒。”
“再这样下去,恐怕活不到建安二十五年。”
听着这既像劝慰又像诅咒的话,曹操也没和他置气。
说两句难听话,总比整天琢磨开颅好。
“天幕懂孤!”
“孤是响当当的汉子!”
穿成武则天称帝之后,自己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男皇帝可以有龙阳之好,女皇帝也可以有好妹妹嘛。
女子和女子,孤还从来没有试过。
但还要伺候李治……不对,李世民还没死,得伺候他们父子。
曹操想想就觉得恶心。
孤又不姓刘,没有这个爱好。
后人的剧情很好。
一头撞死了,起码保全了气节。
哎,李治来看李世民,结果看了一眼武则天,武则天就撞死了。
李世民难道不会怀疑什么?
会不会把李治当杨广?
曹操不由的嘴角微扬,一口把碗里的药喝了个干净。
【意识沉沦之际,曹操满心愤懑,直呼天道不公,强烈要求重新穿越。】
【系统权衡过后,念在武媚娘副本难度过高,破例给予重置机会。】
【取消帝王互换规则,改为随机穿越历朝历代男子身份,王侯将相、帝王诸侯、市井百姓,完全随机。】
【曹操毫不犹豫应下。】
【只要不是女儿身,无论出身贵贱,凭他的手段与谋略,照样能逆天改命,搅动风云。】
【白光再度翻涌包裹身形,曹操二次穿越,缓缓睁开眼眸。】
【眼前是一间简陋破败的小屋,陈设寒酸,自身身形也格外矮小单薄。】
【还没等他摸清当下处境,一位容貌风韵、身姿曼妙的美娘子缓步走来,手中端着一碗漆黑汤药,眉眼温婉,满是关切。】
【曹操瞬间眼前一亮,心中长松一口气。】
【这次总算正常了,重回男儿身,身边还有这般绝色娇妻,也算因祸得福。】
【美娘子缓步走到床前,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又自然:“大郎,起来喝药了。”】
曹操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大郎?
喝药?
“噗嗤!”
刚到喉咙的药,全吐出来了。
有完没完!
连刘禅都能穿成赵构,救黎民于水火!
孤是捅了武家的窝吗?!
先是武则天,后是武大郎!
不是女身,就是三寸丁?
还是被奸夫淫夫毒杀的三寸丁!
孤和武大郎哪里像了?!
始皇:朕的剑,长七尺!
曹操气的把药碗摔了!
华佗不紧不慢的施针:“丞相,以后不喝药了?”
“不喝!死也不喝!”
“不喝头风会越来越严重,非开颅不可治。”
曹操抬头示意华佗停止施针,走上前默默把摔成两半的药碗捡了起来。
“孤没死,所以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