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我就依了你,可你不看看现在本王的处境有多艰难?!”朱景捏了捏眉心。
他可以主动不迎侧妃,可沈仪不该要求他只一个女人!
沈仪抓着帕子不语,她要是土着就算了,可她是现代穿越而来的天命之女,将来是要做皇后的,凭什么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啊!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刚穿到古代时,她还想着大展拳脚发明现代的一些东西。
可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牛马,没什么技术,什么火药、造纸术这个年代都有了,就算没有她也不会!甚至什么香水肥皂也不行,行也没啥大作用。
好在她投身在内阁大臣,相当于丞相的府里,还是嫡出的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也能荣华富贵一辈子。
最要紧的是嫁给优质股朱景,将来就能够成为皇后。
可现在朱景要纳妾,她实在没法接受!
朱景看到她沉默的样子,叹了口气,“本王先回宫了,你好好想清楚。”
沈仪失魂落魄地回了府,沈夫人连忙把她拉到一边问,“四王爷今日寻你有何事?”
“婚期在即,你们不宜再见面。”
沈仪扑到沈夫人怀里啜泣,“娘,王爷说要纳侧妃,让侧妃与我一道进门,这如何是好,你去和爹说说,让爹阻止他啊。”
沈夫人没第一时间答应她,而是问,“侧妃人选是?”
“说是徐将军家的嫡女。”沈仪眉宇带着怒气,“我才不要和别人共事一夫。”
“仪儿,四王爷将来前途无限,若是登上那至尊之位,后宫三千少不了,你只要稳坐中宫就好,切莫意气用事。”沈夫人劝她。
沈仪却说:“娘你说得倒是轻巧,你要真的看开,为何不让爹也纳妾?这么多年,爹只是在外头养了一个不闻不问的妾室。”
“啪!”她话刚说完就被沈夫人打了一个耳光。
“你说李氏?李氏只是一个乡野女子,她能和王爷相提并论?”
沈夫人冷声,“你也不看看我的娘家是什么地位,当年你爹还是仰仗我的家族才有今日这番成就。”
“可就算是你爹也拧不过王爷,他要纳妾你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善解人意,别想那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将来再管好家宅,生儿育女才是正经事。”
“除非你嫁给一个穷书生,那是不可能纳妾。”
沈仪捂着脸,气急道:“我就是嫁给穷书生,也不愿意和别人共事一夫!”
“糊涂。”沈夫人气笑了,“你要是嫁给一个穷书生,岂不是等于承认了不如庶女?”
“沈书意嫁的可是锦衣卫指挥使,你只有嫁给王爷地位才比她高。”
沈夫人不想再理这个中了邪的女儿,“这几天你别出门,好好在家反省反省,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结果沈仪刚刚要妥协,家里就出事了。
她爹突然被锦衣卫抓走,一句话都没留下,整个沈府风声鹤唳,沈夫人方寸大乱,连忙回娘家请人去打探消息,又吩咐沈仪去一趟陆府,找沈书意问问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沈书意也是沈家的女儿,没道理不管爹的死活。
沈书意在陆府最近也有点忙,陆珩非要把掌家权交给她,库房的钥匙还有账册,整个陆府的人都听她差遣。
男人一副恳请的模样,她只能勉为其难咯。
管账掌家第一天,她就用现代实用的记账体系替代旧式流水,防错防漏,也杜绝了浪费与私吞。
复式记账,如每笔收支记来源与去向,最重要的是把账本分类,陆家家大业大,日用账本与田产、商铺还有固定资产要分开。
就在她理得入神时,丫鬟来报,说是沈府来人,来的还是大小姐。
沈书意停下手中的工作,“让她进来吧。”
沈仪走进陆府,再一次看到沈书意时,她眼里露出了惊讶。
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小三的女儿变得更加好看了,不愧是狐狸精生的女儿!
她还听说沈书意以前就和四王爷走得近,要不是因为爹,她才不会和这种狐媚子打交道。
沈书意轻抿一口茶,掠了眼沈仪。
沈仪觉得被她的目光无视到了,心中恼火,可眼下最要紧的是爹。
爹出事了,那整个沈府都完蛋。
沈仪调整情绪,“爹突然被锦衣卫带走,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锦衣卫乃天子近臣,他们办案我一个内宅妇人如何知晓。”沈书意不紧不慢地说话。
沈仪忍不住语气重了几分,“爹出事你怎么一点不急啊,你问陆珩啊,他是指挥使还能不知道内情?!”
“我不会干涉政事。”沈书意云淡风轻地回了她一句。
沈仪顿时满脸鄙夷。
这个土着怎么就说不通呢,死封建、死脑筋!
沈书意岂会错过她的眼神,“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吧。”
“沈书意!爹如果出了事,你也讨不到好的!”沈仪霍然起身。
沈书意抬眸,“到底是谁讨不到好的?我看你也不必准备什么嫁衣了,能不能嫁给四王爷都是个问题。”
“你说什么?!”沈仪对上她那双平静无波,却很冷的眸子,心中有些发憷。
她怎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和当初进沈府时唯唯诺诺的样子截然相反...
沈书意淡淡一笑,“我说,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她朝候在一旁的仆人示意一眼,“送客吧。”
沈仪被强行赶出了陆府,与此同时陆珩从宫里出来。
沈书意见人回来了站起身,还没出声就被男人一把拦腰抱起。
她连忙拍陆珩的手臂,“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呀。”
“没人看,怕什么。”陆珩说出这句话时,一路的仆人纷纷低下头。
沈书意无语,一路被他抱回到新房,“砰”地一声房门关上,陆珩就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
“喝茶了?很香。”陆珩一吻毕,又在她唇角啄了下。
沈书意推他,“你发什么疯嘛,你回来就这样。”
“想你了。”陆珩从早忙到晚,一忙完就赶回来了,以前从未有此时此刻的归心似箭。
说完,他又低头吻住沈书意的唇,缠着她,不停地吻。
沈书意双手搭在他的胸膛前,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太久,她一下子呼吸不过来咬到了陆珩的唇。
陆珩轻“嘶”一声松开怀中的人,轻笑沙哑,“小野猫。”
沈书意原本想怼他,可看到他唇上留下的深深牙印,似乎还有些破皮淤血了,看起来有点滑稽。
她忍不住溢出了笑声,唇角微翘,却没有告诉他。
陆珩大掌揉了揉她的腰,哑声说:“晚上等我。”
“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与幕僚商量。”
沈书意嘴唇动了动,想告诉他嘴巴的事,见他浑然不觉就算了。
“哼,我才不等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