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洞里,和松捡了一把AK,巴扎捡了一把手枪,提着枪,两人悄悄的从地洞里出来。
爆炸的位置有强光灯照着,不知道牛佳明在洞里还是已经窜出去了。
在草丛里慢慢往爆炸的地方爬,有武警也在匍匐前进,向那地方移动。
洞里忽然伸出一把黑乎乎的枪口,对着外面就是一阵扫射。
强光灯被击中,没有了光亮。几把手电照过去。一起往洞口开火。
洞口没有了声息。
和松和巴扎继续往前爬。
一个黑影从洞里跃出,就地翻滚,在草丛里疯狂扫射,武警几把枪对着草丛也一起开火。
枪声停止,都以为那家伙被打成了马蜂窝,谁知道在十多米远的地方,枪声又起。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家伙。
不远处是边境,如果不开枪,这家伙能悄无声息的溜出去。
忽然,对面传来轰鸣声,从山体后面飞过来一架直升机,直升机沿着边境线飞过来,灯光照着边境的草丛,那个爆炸后的地洞处在阴影中。
显然,他们是掩护匪徒逃走。
武警暴露在强光下,刚出来的匪徒照着有人的地方扫射。
火力被吸引过去。从地洞里又出来几个人影,在黑暗的掩护下,猫腰疯狂往边境跑。
一个武警急了,举枪对着直升机就是一梭子,直升机上溅起火花,一个灯烂了。
严格的讲,这已经越界了。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一梭子后,其他武警以为得到了命令,都往直升机上开火。
直升机见状,划了一个弧,消失在山体后面,继续封锁地洞,发现里面有人往外跑。
周围火力全开,洞里的人不敢抬头。刚才出来的几人趁机往前跑。
和松和巴扎看得清楚,对着逃走的几人开枪,有人跌倒在草丛里。
有人继续跑,有灯光打在他们的背上,和松看出,一个是牛佳明,一个是周涛军,还有两个保镖。
周涛军当过兵,身体素质可以,和保镖一点没有落下。偶尔还回头放几枪。
一排子弹打过去,一个保镖倒在地上,其余人依然疯狂的往前跑,不远处就是边境线的铁丝网,铁丝网那边有人接应。
刚才多数武警后撤,所以铁丝网边的武警不多。
牛佳明几人边跑边开枪。猛地一窜,扒到铁丝网上,保镖在后面推着他的屁股,眼看就要翻过去了。和松几个点射,保镖倒地,牛佳明屁股上挨了一枪。
不是枪法不准,是和松不想立即击毙他,留着这家伙的活口有用。
牛佳明往下秃噜。和松和巴扎边跑边大叫:“不要开枪,我抓活的。”
武警的枪停了。眼看就要抓到牛佳明,刚才倒在地上的保镖突然起来,用身子做垫子,牛佳明踩着保镖的身子趴在铁丝网上。
保镖一用力,牛佳明的身子翻了过去,那边立即有人跑过来,拉起牛佳明就跑。
旁边的周涛军也想踩着保镖的身子翻过去,和松已经到了跟前,枪托抡过去。
“咚”的一声,周涛军被击出数米,倒在草丛中,武警上前按住。
那个保镖气息奄奄,在地上一直没有爬起来,巴扎上前按住,武警给戴上铐子,提溜了起来。
对面的人拉着牛佳明不见了。
探照灯在草地上扫射,武警在搜索现场,又抓了两个跑出来的匪徒。还有两名受伤的人质。
地洞经过清剿,把人员枪械等提取出来,然后封存,等天亮后勘验。
巴扎和和松坐在草地上,气喘吁吁。
一旁有武警过来:“两位领导,战斗结束了,请回指挥部吧?”
扶着一棵小树,勉强站起来,身子发飘,两天几乎没有吃饭喝水,刚才一口气撑着,用力过猛,突然松弛下来,感觉浑身散架。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眼皮打架,好想沉沉的睡一觉。
“有烟吗?”和松说。
小武警问了几个人,才找到半包烟。
抽出来递给巴扎一支。香烟在晨雾中飘散。
天要亮了。
一支烟过后,感觉身子恢复了些,准备往回走,过来两幅担架,要和松和巴扎 上去。
“我们还能走!”巴扎说。
“这是指挥部的命令。请两位服从。”
两人上了担架,担架晃晃悠悠往回走,天上的星星格外晶亮,比武康的星星晶亮多了。硝烟散去,边境恢复了宁静,空气清冷,从污浊的地洞里出来,沁人心脾。
走了一阵,困意袭来,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医院的床上。一旁有护士在打点滴。
“这里哪里?”和松问道。
“红山州中心医院。”
“为什么要送到这里?我没有病。”
“你身子虚弱,需要补充营养。”
“几点了?”
“下午三点。”
“睡了这么长时间,我身体有病么?”
“没有。”
“没有你们给我输液干什么?给我去掉。”
“这是领导的命令。”
“领导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给我把针头拔了,我要走。”
“你身子虚弱,胃里没有内容。还呼入了有毒气体,输液后,吃点东西。”
“我不输液。”和松吼道。
“好吧,你稍等,一会儿给你送来吃的。”
摸摸身边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没有枪,衣服是医院的病号服。
饭菜送来,和松呼噜噜吃了一些,浑身热乎乎的,头上冒出来汗珠,感觉浑身有了力量。
“我手机呢?”
“你稍等。”
护士把手机送来,和松立即给林恒打电话。
林恒说也在这家医院,在输液,说了病房号。
和松立即过去,推开门,见里面一个女人在床头坐,目光温柔哀怨,和松想退出,林恒说:“进来吧!”
女人见来人,站起来走了。
和松坐在林恒旁边,说道:“林县长,你没事吧?”
“没事。”
“我没有照顾好你,其实我应该一直在你身边。”
林恒一笑:“你很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给领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抓到周涛军了吧?”
“抓到了,只是你一枪托差一点送他回老家,他也在这里住,昏迷了好久。”
“妈的,都是因为这家伙,害的我们大老远跑来,差一点交代在这里。”
“这次行动,除了牛佳明跑了,还有之前交换出去的两名马仔,其余匪徒全部抓获,死了五个,重伤几个,人质死了两个,受伤几个。不过总体满意,这种情况下,没有伤亡是不可能的。”
“我要是早到边境半分钟,牛佳明逃不过跑去。还有人质------”
“你不必自责,两名人质的身份已经查明,都是负案在逃人员,死了活该。”
“那个被打死的女孩也是逃犯?”
“她是被诱拐来的。没有死,现在IcU病房里。”
“女孩没有死?”
“是,交换回来以后,发现她还有一丝气息,送到医院后,全力抢救,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会留下重度残疾。”
“妈的,边境这些毒瘤,国家应该下决心清剿。老巢给他们端了,看以后害人不。”
“这是国家大事,牵涉方方面面。不是一句话的事。”
想到刚才在病房的女人,和松禁不住问道:“林县长,你在这里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