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么用才对。”江尘扔掉电棍,拍了拍手。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保安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赵德柱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腿开始发软,后背冷汗直冒。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尘朝他走了过来。
“我说了,就是个来找人的。”
赵德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救命啊。”
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劈叉了。
江尘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家伙要是跑回去,让姓陈的收到消息跑了,事情就麻烦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追了上去。
赵德柱跑了还不到十米,就感觉后脖颈一凉,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尘收回手刀,看着昏倒在地的赵德柱,拍了拍手。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
与此同时,18号别墅的主卧室内。
陈德发正搂着他的小娇妻躺在床上。
“老公,今天在公司怎么样?”林美琪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滴滴的。
“别提了。”陈德发哼了一声,“来了个毛头小子,仗着自己姓白,就想骑到我头上,做梦!”
“那个白冰?”林美琪好奇地问道,“我听说他是白家的三少爷?”
“三少爷又怎样?”陈德发嗤笑一声,“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我在白氏集团干了三十多年,他爹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他算什么东西?”
“老公最厉害了。”林美琪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那个白冰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那是当然。”陈德发得意地笑了笑,“再给我三年时间,白氏集团就是我说了算,到时候我让你住更大的别墅,买更贵的包包。”
“老公最好了~”
两人正腻歪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林美琪抬起头有些好奇。
“外面好像有动静?”
陈德发侧耳听了听,确实隐约能听到一些喊叫声,但他并没有太在意。
“可能是保安在巡逻吧,别管了。”
“可是听起来好像在打架……”
陈德发不屑地笑了笑,“这是翠湖山庄谁敢在这打架?别瞎想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得去公司呢。”
林美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陈德发已经闭上了眼睛,只好也躺了下来。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
陈德发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林美琪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抓住陈德发的胳膊。
“有人敲门……”
陈德发被她摇醒,心里一阵烦躁。
“大半夜的,敲什么门?”他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是不是那帮佣人又在搞什么鬼?”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烦死了!”陈德发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就要往外走。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时候来打扰老子。”
林美琪在后面喊道:“老公,要不还是别开门了?”
“怕什么?”陈德发满不在乎地说,“这是我家,谁敢在我家撒野?”
他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谁特么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穿着普通的t恤,双手插在裤兜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晚上好啊,陈总。”江尘微微一笑,“我们聊聊?”
陈德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但问题是,他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这栋别墅还有独立的院子和电子门禁。
“你谁啊?”陈德发皱起眉头,语气非常不客气,“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门口,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想跟你聊聊。”江尘的语气很随意。
“聊?聊你马的头啊!”陈德发顿时火了,“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认识你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聊?”
江尘没有理会他的破口大骂,而是径直往屋里走去。
陈德发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
“哎,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他伸手去推江尘的肩膀,“给我滚出去!”
江尘的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手。
“陈总,我劝你别动手,不然待会儿我下手重了,你可别怪我。”
陈德发彻底怒了,一把抓向江尘的衣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闯进我家来撒野,老子弄死你!”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江尘的衣服,就感觉手腕一紧。
江尘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陈德发发出声惨叫,整个人的脸都扭曲了。
那只手腕就像是被钳子夹住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跪下去。
“跟你说了别动手。”江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却透着冷意。
说完,他轻轻一推。
陈德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公!”
林美琪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刚才已经准备睡觉了。
看到陈德发坐在地上,而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江尘看她一眼,目光冷得让她当场打个寒颤,没当场趴下算好的了。
“跟你没关系,我也不屑于对女人出手,赶紧滚吧,别碍着我办事。”
林美琪被吓得浑身一抖,她下意识想去扶陈德发,但腿却像是灌了铅根本迈不动。
“你别乱来,我们可以报警的……我老公不是一般人。”
“你觉得执法者来得及吗?”江尘嗤笑一声。
这句话让林美琪彻底崩溃了。
她看了陈德发一眼,又看了江尘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既然救不了对方,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就这么光着脚冲出了别墅,她连鞋都没穿,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德发心里悲凉,看着自己小娇妻狼狈逃窜的背影,这女人平时老公老公叫得欢,关键时刻跑得比谁都快。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