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人经过他一番解释,终于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这个梅辙梅副所长,看上去真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只因为没同意他暂代所长职位……他竟然会对马镇长倒打一耙,做出当场陷害他的事情,正可谓动机不纯内心十分险恶!
梅辙攥紧了手中的拳头,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滴落,失去了此次的机会,可能今后很难再翻身!!!
“既然马镇长提出反对意见,说明你真的不堪大用?
就凭你刚才的陈词,就表明了你心中的阴暗龌龊。
暂停你副所长之位,等待以后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由此说明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这里的执法机构,已经从内部彻底的烂透了;不但不能为民申冤,相反的成为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针对这种状况,刚刚我和蔡启荣蔡副局长商量了一下,由他来暂代所长的位置?
从内部进行整顿,割去隐藏的毒瘤,还溪水镇派出所…一个有法必依执法必严,清污除垢的锋利亮剑。
同志们呐,如果不加以整顿,人民的生命安全就不会得到保证,这里必定是乌烟瘴气,成为邪恶势力逍遥法外的恐怖天堂。”
沈局长说完之后,至此暂停了下来,威严的目光似锋刃之剑,在这些民警脸上一一扫过。
有人躲避着他的目光,脸上沁泌出细密的汗珠,有人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变得扬眉吐气了起来。
大势已去后悔无益,段所长和梅副所长,吓得瘫痪在一旁。
“我接受组织的决定,同意撤去我副所长职务?”
艰难地说完之后,身体不断颤颤巍巍,立身不稳东倒西歪…只见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升职时快如直升飞机,卸职时更似闪电,正因为一念之差,就落得如今的下场。
工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为他的慷慨陈词鼓掌呐喊和喝彩。
“我的话讲完了,不知陈县长和马镇长,可还有什么补充意见?”
“沈局长你讲得很好,做得很全面,无需要我再去为你补充?”
陈县长以欣赏的口吻说道,这是市组织部长邵叔叔的好友,就职时他就帮了她不少的忙。
欣慰的笑容,给沈局长带来了极大的鼓励,能够得到领导的认可,这也是他心中的愿望。
“沈局长拨云驱雾,还溪水镇一片晴朗的天空,怎还敢妄自菲薄,您是我学习的楷模!”
马云波望着他表示了衷心的感谢,虽然他和他职位相仿,但无论年纪还是做人做事,确实值得他向他学习。
“既然两位领导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
蔡副局长您辛苦一下,暂时留在这里进行整顿,还望您莫要辜负百姓们的期望?
等到以后有合适的人手接任您的位置,再把您调回县城?”
握着蔡启荣有力的大手,沈局长苦口婆心的关照。
手上略用些力,蔡启荣激动地道:“还请沈局长放心,绝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殷切希望。”
经过短暂的交流以后,沈局长把蔡副局长带到派出所众民警身边,向他们一一的做了介绍。
从此以后,蔡启荣就留在溪水镇派出所,暂代所长职位。
“马镇长啊,县局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不能一直滞留在这里?”
“带走!”
再次和马云波等人打完了招呼后,沈局长立刻命令手下把人带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着这些维稳公安,把这些亡命之徒押着远去,人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孟君茹也没有停留,和马云波他们打过招呼后,带领着手下人随他们一同离去……
直到警车和孟董事长的轿车消失殆尽,工地上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一场正义和邪恶的较量至此而终。
蔡启荣领着派出所民警,也向陈翠玉马云波等人告辞而别……。
“………”
工地上恢复了当初的繁忙,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各种机械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的吆喝声,工人们挥汗如雨的倾力施工,人们铆足了干劲……为这里即将到来的美好明天,贡献着自己的微薄之力。
陈翠玉等人并没有立刻离开,孤寡老人请他们移到了安全地带……从家中端来了凳子请他们坐下,并为他们沏上了热茶。
陈翠玉象是他们阔别多年的女儿一样,并没有自恃身份,而是喝着茶水和他们亲切的拉起了家常。
“耶!姐姐您好美啊,这是我爸妈临走前留给我的糖果,我一直留在身上舍不得吃。
你尝尝,很甜!”
张老汉的外孙女来到了陈翠玉身边,用稚嫩的小手从袋子里掏出了糖果,捧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眼角湿润了起来,好像是飞进了尘粒细沙。
“孩子你吃,姐姐知道很甜,可它是你爸妈留给你的礼品啊?”
含着泪婉言谢绝,为来时匆忙忘记买些水果之类,给这些可怜可爱的孩子而感到一丝内疚。
“姐姐您吃,我兜里还有,我不骗你它真的很甜?”
把糖果硬塞到她的手中,然后从袋子里重新掏出了一颗糖,扒去了糖纸踮起脚尖,塞入了她的口中。
泪水滴落在她的手掌心,含着那甜甜的糖果,把手中的糖果分给了叶倩陆文雅等人……
从袋子里掏出了两百元人民币,硬塞入张老汉的手中。
含情的美眸凝望着马云波,稀释着心中的相思之苦。
由于双方的特殊地位,不能在众人面前秀恩爱,理智约束了他们的行动,而他们的内心是火热的。
而此时的陆文雅,已经悄悄的来到了马云波身边,企图用手去拉他的手腕,却被他很巧妙的躲了开去。
在心上人面前,他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这样的亲密举动。
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原来是她递到他手中的纸条。
痴怨的眼神一闪而逝,瞬间又恢复了常态。
这一幕正巧被陈翠玉看到,泪眼中寒光一闪,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陆秘书和马镇长分开不久,肯定积累了深厚的感情,不如到人稀处去交流一番,释放出对彼此的思念之情。”
状似漫不经心的言语,蕴含了浓浓的醋意。
“陈县长您莫误会,因为走得匆忙,好多事情我没有和他交接清楚。
我把它写成一张纸条,对他做了一些说明?”
陆文雅慌忙解释,看上去并没有说谎,一副淡定的模样。
笃定她一个堂堂的县政府县长,总不会要求他在公开场合,向众人展示纸条上的内容。
“原来是这么回事,还以为你俩另有隐情?”
马云波趁机向她展露手中的纸团,而她也一笑了之。
趁着镇政府一班人,围绕在陈县长的身边,能够有这样的机会表现自己,这些人又怎肯错过?
马云波来到了无人处,把纸条展开一看;一排娟秀的字迹,展现在他的面前。
“当心新调来的李霞,她恐怕会对你不利?”
看完之后只见他漫不经心的一笑,把纸条撕得粉碎,丢入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
喝过茶后,陈翠玉带着手下人,到工人们身边嘘寒问暖,表现得平易近人,使他们个个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她叫叶倩给他们买了许多矿泉水饮料之类,亲手发到了他们的手中……。
两府同志极力要求她们留下来吃饭,这次陈县长并没有耍大,很欣然的答应了下来。
午餐放在政府大食堂,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招待,酒足饭饱以后……陈翠玉依依不舍的和马云波告辞,然后领着手下绝然而去……。
也不过稍息一会,马云波来到了镇长办公室工作……香烟叼在嘴里,看着半空中烟雾缭绕,稀释了心中遗留的烦恼,变得心旷神怡了起来。
是谁发明的香烟,虽然它有害身体健康,却蕴含解烦忘忧的特定功效。
刚刚坐下不久,忽听得房门轻轻的敲击声;连忙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