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波随众人抬头看去,不由自主的惊喜万分,只见一位打扮时髦…穿衣昂贵奢侈的富家女孩;和身边的女孩拉着家常,脚步轻盈的向他迎面走来。
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这块工地的真正老板孟君茹。
刚才的话正是由她嘴里说出,她及时的阻止了这场闹剧。
最让他意外惊喜的是,他恋恋不忘的心上人陈翠玉,正巧笑嫣然的走在她的身边。
更加突出的一点,刚刚调离不久的陆副镇长,这次也紧跟在她们的身边。
叶倩自然寸步不离陈翠玉左右,在身边为她保驾护航。
这几个女人各有千秋,全是女人中佼佼者,个个长得倾国倾城貌如天仙。
孟君茹淑雅高贵端庄,一言一行都显露了成功人士的高傲自信,展露出一代女强人的绝世风骄,令人不敢仰视和自惭形秽。
陈翠玉玉面含霜,不苟言笑步履稳健,穿衣整洁高不可攀,威风凛凛,眉清目秀,美如冠玉。
美眉微蹙令人胆寒,举止端庄一颦一笑散发出高贵迷人的气质,并且言行举止大方得体。
一看就是位地位不低的女干部,使人既想接近又生胆怯的心理。
叶倩庄端淑雅风韵犹存,把成熟女人的魅力挥发到极致。
陆文雅更似初承雨露欲罢还迎,靓丽的容颜不失娇羞青涩,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她身上绝不为过。
更使他感到惊奇的是,县公安局局长沈冬生和新任副局长蔡启荣……竟然带着公安民警,从她们身边一穿而过,飞速地来到了熊国文,及其手下的身边……。
一副副锃光瓦亮的银手铐,把他们及时的铐了起来。
而段勇军等人,早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如筛糠般不断地颤抖。
这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
表面看上去还算平和,只是发生了一些口角,并没有发生流血事情…但如果不是杭清蓉突然出现,震慑着他们的灵魂,自然是另当别论!!!
这些人知道大势已去,个个吓得瘫痪在地上,有些人裤裆里湿了一片,原来是吓得尿湿了裤子。
“我们只不过是维护自己的权利,你们这是在知法犯法,有什么权力铐我们?
我要请律师向上面提出申诉,把你们这些四六不分的伪警察,全部带上道德法庭。”
熊国文见过世面,还在叫嚣着为自己争辩。
“扰乱秩序破坏治安,公然组织制造动乱,以封建迷信作导火索…公然对抗和损坏地方政府的建设措施。
欺负妇孺老弱病残,无法无天称王称霸。
企图瞒天过海浑水摸鱼,胆大妄为的与政府部门对抗阻挠,用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这是典型的黑暗势力,是你们活该倒霉,成为了运动前杀鸡儆猴的榜样。”
有警察不屑一顾的回答。
这几个女人悄悄的来到了马云波身边,并没有立刻和他打招呼,只是以柔情似水的复杂眼神凝望着他。
工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响声如海啸般汹涌而至……在远方山谷中回响连绵不断,震得这片土地地动山摇。
穆书记吕副书记等人,偷偷的从袋子里掏出了手绢,擦着头上的冷汗。
“陈县长啊,没想到您亲自降临,想不到这事把您也惊动了?”
穆书记微颤着客气的说道,换来的只是轻微地冷“哼”一声,并没有和他搭讪;伸出的手被他尴尬的无奈缩回。
吕副书记他们上前和她打招呼,得到的全是同样的待遇。
“陈县长啊,没想到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
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洁白玉手,马云波激动万分地说道。
“那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有多少的废话,直接和他开了句玩笑。
带着明显的区别,穆书记等人尴尬窘迫得无地自容。
“肯定惊喜,如您们再不过来,这幢楼恐怕就会变成烂尾楼?”
虽然也只是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这里面蕴含着多少的无奈和不平…官大一级压死人,权力的优势谁也难以与之抗衡?
“他们敢,看我不剥了他们的皮,小小的一个乡镇干部,竟然敢专横跋扈的无法无天?
明目张胆的敢在我的工地当家做主,真的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孟君茹在旁边岔了一句,心中的怒火暴露无疑。
“君茹姐,您这么大的老板,上面有的是高官护着你…他们确实不敢把您怎么样?
可我人微言轻,即使说破了嘴皮,也难以攻破他们的堡垒,割断他们早已经拧成的一股绳?”
马云波无可奈何地回答,面露绯红,有些自惭形秽和无力回天的感觉。
“这不,我带陈县长过来,亲自为你出面排忧解难?”
“谢谢您了!”
简单的一句谢谢,蕴含了他对她无尽的感激之意。
在此期间,陆文雅上前和李霞握手问好,两个互换位置的女人,陈述着她俩交叉轨迹的各自感受。
等到他们打完了招呼,李霞上前和她们握手问好。
陆文雅的蒜泥般洁白纤纤玉手,也和马云波宽阔的大手再次握上。
“马镇长啊,想不到我俩刚刚离开不久,这次又再次见面?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分离后心里可否对我有一丝的牵挂?”
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使他自然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绮昵风光。
“怎么敢不想,毕竟你曾经是我身边的得力助手?
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早已经积累下来的感情,谁也不能把我们从心里抹去?”
马云波想了想,以笼统的语气说道。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
朝着他嫣然一笑,粉刷着她对他曾经拥有的思念。
“陆主任别腻歪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也不知道是心中的醋意,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陈翠玉在一边提醒了一句。
此时,孟君茹来到了施工队长身边,嘱咐着他带领工人重新动工生产。
施工队长得令后指挥工人上马行动,只听得一声令下,工地上又变得热闹非凡了起来。
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许多嘈杂声,这是为迎来的胜利奏出凯歌!!!
“………”
朝阳刚舔过塔吊锈迹斑斑的长臂,工地入口的红旗就猎猎展开。
劫后刚刚过去几小时,钢筋碰撞声终于刺破了凝固不久的沉寂。
戴着安全帽的身影在脚手架间流动,有的扛着木方小跑,有的蹲在基坑边校准墨线,袖口磨出毛边的工装沾着新泥,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鲜活。
搅拌机轰然转动,铁锨与水泥桶碰撞出铿锵节奏,安全员举着喇叭来回巡查,混着四川话、河南腔的笑骂声,在料场上空织成一张热腾腾的声浪。
临时加固的蓝色防护网在风中鼓荡,网眼里还卡着几片未清理的碎玻璃,却被新焊的钢筋支架衬得格外分明。
老焊工李师傅蹲在焊花里叼着烟笑:嘿,这火星子可比医院消毒水好闻!正午的日头越升越高,汗水顺着安全帽带淌进衣领,混着混凝土的腥甜气息,在这片曾被阴霾笼罩的土地上,蒸腾起比烈日更炽烈的生气。
“………”
“穆书记啊,不用猜你已经工作了几十年…混到今天的地位很不容易,怎么就认不清当前的形势呢?
土皇帝的作风做派,不再是你向下面同志炫耀的本钱法码?
一场轰轰烈烈的扫黑除恶运动,即将在全国各地展开?
看来你真的老了,识不准形势趋势,还在做着一人独大的美梦?
奉劝你主动辞职提前退休,才是你当前最好的选择。
攀上了高枝以后,目中再也没有我这个年轻县长?
是看我年轻好欺负吧,你不是意外负伤刚刚出院不久……不如趁此期间在家多休息几天,也好好好的反省反省,规划一下今后的人生。
一个堂堂正正的镇党委第一书记,竟然会被地方黑恶势力牵着鼻子走,听上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一叶障目看事模糊,可谓是越老越糊涂…智商只低于三岁的小孩天真烂漫,我言尽于此,善言至此由你自己详细分辩?”
看着面前的穆书记,陈县长冷冷地说道。
吓得他用手擦着头上的冷汗,浑身轻颤了起来…只因为一念之差,极有可能彻底的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
“陈县长,对…对…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这就告病回家,由马镇长暂时帮助我主持今后的工作?”
他吓得心惊胆战断续的回答,身体就像是被抽尽了空气,一下子变得瘫软无力。
“你还别心中不服,我并不是独权专制,现在临时做出的这个重大决定…是和县委县政府主要干部,早已经协商好了的?
孙书记这次非常热情,特意派了陆秘书,过来协助我排忧解难?”
她这么一解释,穆书记全部明白了过来,难怪陆秘书这次紧跟在他的身边?
“你们这些干部当得很好,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只知道逢风拍马……每天硬挤出一些笑容,来刻意罢结身边的上司,你们一点就不觉得脸疼吗?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分不清好坏,竟然无一人站出来帮马镇长讲话?
只因为怕得罪人,竟然昧着良心不敢讲真话?
看来这里早已经从根部烂透了,必须换进新鲜血液…清除出残余的毒瘤,才能够使它从新获得新生?”
那些乡镇职员正在喳喳的低声议论纷纷,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把火又及时的烧到了他们的身上……。
连办公室主任金银聚,和会计站长张金洋…都感到愕然惊呆,林晓琴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看来巴结领导走关系再不好使,敢讲真话敢办实事,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