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离开的秋雨也没能走成,被警察拦住正在问话。
“烦死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家。”东方玥无视警察的盘问,一头钻进车内,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新来的警察想阻拦,被老警察拽住,“她是东方玥,拦她的车,你不要命了?撞死你,司机顶罪。”
新人:“……”
出了命案,所有人都被带回警局问话。
小谢大步走到张冉的面前,看了一眼她身边站着的韩京烨,“有人死了,你们跟我回局里接受问话。”
韩京烨紧张的质问:“有人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回去?”
小谢一脸严肃:“出了人命,你们有义务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张冉倒是没有质问,对着谢南笑了笑,“恭喜啊,十年未见,升队长了。”
十年还是个队长,实际上是非常平庸的表现,张冉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嘲讽,谁让谢南当初拒绝了她包养的要求。
虽然她飞去了国外,却在离开前给谢南留了一条信息,让他辞职去国外找她。
可谢南并没有去,他依旧选择当他的小破警察。
他俩认识?韩京烨惊疑不定的眼神在张冉跟谢南之间来回游走。
上了警车,韩京烨局促不安、紧张,脑海中不停猜测,死了人为什么警察要把他们带去问话,难道死者是他认识的人?
不对,他的眼神扫过坐在旁边的张冉。
他今天才认识她,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共同好友。
大概率是因为命案发生在他们吃饭的大酒店,把他们带回去问话是想找到目击证人?
韩京烨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也就渐渐安定下来。
“谁死了?”张冉大咧咧的直接问出口,豪廷大酒店真是克她,回回碰见人命,虽然上一次是她亲手缔造的命案,这回她是真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京烨下意识看了她一眼,心里想着大老板的贵客就是不一样,不但认识警察,还能随便打听消息。
谢南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只当没听见。
“嘿,你这人真有意思。”张冉透过铁网冷嘲热讽,“多年未见,我怎么不知道你变哑巴了?”
张冉去了国外十年,开车的警察虽然不是新人,却也不认识张冉。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张冉,飞快的收回目光又扫向谢南。眼神里写满了好奇,心里想着队长跟后面这女的好像是旧相识。
到了警局,韩京烨被带进了审讯室。
张冉则被关进局长办公室。
谢南出去前又看了她一眼,这才关上了门。
十年前,张冉就来过局长办公室,那时她坐在纪晴对面的沙发上喝着茶,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对话。
十年后,张冉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办公室变化有些大,装修没变,但是家具摆设完全变了一种风格。
首先,茶几没了,沙发也没了,却多了一张单人小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面放着几本书。
窗台上,墙角落里的花盆也消失不见。
墙壁上多了几幅山水字画。
唯一不变的是办公桌以及后面巨大的书柜。
张冉走上前观察着办公桌,她清楚地记得纪晴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脑还放了一张全家福相框,纪父跟霍芊雪并排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俩个年幼的孩子,正是小时候的纪晴跟霍城。
可现在办公桌上却没有相框,只有堆积如山的杂乱卷宗跟资料。
整间办公室没有座位,除了办公桌后面那张独属于局长的椅子。
她毫不犹豫走了过去,坦坦荡荡的坐下,打量着杂乱的办公桌,由此断定,这间办公室不是纪晴的。
十年未见,以她的能力应该升上去了,就是不知新局长是谁。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吱嘎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张冉下意识看过去,四目相对。
出去倒杯水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办公桌被占据的陆队:“……”立马关上办公室的门,心里不停呢喃着:他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他怎么看见那个变态了?她不是已经出国,十年未出现了,这会怎么可能在他的办公室?
审讯室内。
韩京烨知晓死者是同一个公司的女艺人余萍,诧异的配合警察做完了笔录,终于搞清楚事情的大概情况。
原来公司一共组织了两场饭局。
大老板亲自出马,带着他们这些男艺人陪贵客。
另外一场饭局却在酒店顶楼,总经理带着公司所有女艺人参加了这场聚会,五十分钟后,女艺人余萍全身赤果的摔在楼下草坪上,当场不治身亡。
有人报警,警察封锁现场,带走了所有相关人员进行调查。
韩京烨他们之所以也被带回警察局盘问,一来是因为他们跟死者是同一个公司的,又在同一家酒店同一时间参加饭局,他们也算知情人,或许能提供关键性线索。
警察询问了韩京烨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参加饭局的都有哪些人,什么时间去的,什么时间结束的,中途是否有人离开过,或者表现的异常。
重点询问韩京烨对死者余萍的了解,在同一家公司当艺人关系如何,死者生前跟谁关系最好,跟谁有矛盾。
谢南看完韩京烨的笔录,忽然问了一句:“你是否知晓余萍有抑郁症?”
韩京烨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吧?”
谢南眸色深邃的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不可能?”他已经看过其他几个女艺人的口供,一致声称死者生前有抑郁症,多次表示不想活了。
原因是公司训练严苛,却得不到多少曝光的机会,迟迟无法出名,让她看不到出头之日却又无法轻易放弃,不敢回家面对父母,每天痛苦的煎熬着。
他是老警察,这种口供一看就是串通好的,疑点甚多。
韩京烨对视上谢南的眼神,这才意识到什么。
很有可能其他人说余萍有抑郁症,声称她是抑郁症发作跳楼死的,但他却说余萍没有抑郁症,“我跟她不太熟,毕竟她是女艺人我是男艺人,平时不住在一起,训练也是分开的。偶尔打过几次照面,感觉她这个人很开朗,不像是抑郁症患者。”
谢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而不是像那些女艺人,一口咬死了余萍得了抑郁症却又拿不出证据。
看她们的反应似乎被人威胁了,而威胁她们的人很可能就是杀害余萍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