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仓库,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安德鲁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主动邀请道
“祝总,时候不早了,我在附近安排了中餐厅用餐,后面几天的行程,我也都规划好了,您在旧金山好好放松放松,咱们慢慢谈合作。”
祝宴璟没有拒绝,他心里清楚在外应酬谈合作,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流程。
“也好,那就麻烦安德鲁先生了。”
安德鲁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领着两人走出仓库,上了专车。
车子缓缓驶离东湾区的仓库区,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安德鲁安排的中餐厅,位于旧金山市区的一处繁华地段,装修得古色古香,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中式韵味。
可一走进餐厅,祝宴璟就皱了皱眉。
空气中混杂着甜腻的酱汁味和西式香料的味道,显然,这家中餐厅为了迎合外国人的口味,已经做了很大的改良,早已不是正宗的中式风味。
安德鲁热情地给祝宴璟递上菜单,语气殷勤
“祝总,您看看,想吃点什么?这家餐厅的招牌菜很多,都是改良过的,很合外国人的口味,您也尝尝。”
祝宴璟随意翻了翻菜单,上面的菜品大多中西结合,名字听起来花哨,却没什么食欲。
他随手点了两个清淡的菜,又点了一份汤,便放下了菜单
“就这些吧,简单点就好。”
安德鲁见状,又连忙加了几个招牌菜,嘴里不停念叨着
“太少了,太少了,您一路辛苦,得多吃点。”
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卖相倒是不错,可口感却差强人意。
祝宴璟只是礼貌地动了动筷子,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刀叉。
席间,安德鲁很少提合作的事情,大多时候都在闲聊,说着旧金山的风土人情,说着木材生意的行情,偶尔还会讲几个无关紧要的笑话,试图营造轻松的氛围。
他看得出来,祝宴璟性子冷淡,不喜欢过于热情的奉承,所以也不敢太过刻意,只是旁敲侧击地表达着自己想与祝氏合作的诚意。
晚餐过后,安德鲁主动跟祝宴璟说了后面几天的行程安排,语气热切
“祝总,后面几天,我带您好好逛逛旧金山,白天咱们可以去赛马博彩或者去打高尔夫,我包了一个顶级的高尔夫球场,环境特别好;要是您喜欢品酒,我还包了一家百年酒庄,里面有很多年份久远的好酒,您一定喜欢。”
祝宴璟淡淡应着,神色平静地听他侃侃而谈。
接下来的几天,安德鲁果然按照安排,带着祝宴璟四处游玩。第一天,他们去了旧金山的赛马场。
赛马场人声鼎沸,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马匹的味道,热闹非凡。
安德鲁一进场,就显得格外熟络,跟周围的几位富商热情地打招呼,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他拉着祝宴璟来到贵宾席笑着介绍道
“祝总您看,今天的赛马都是顶级的,咱们也来玩两把,图个乐子。”
说着,他就示意身边的人递过来投注单。
安德鲁率先投注了十万美元,然后看向祝宴璟,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祝总,您也来试试?”
祝宴璟没有犹豫,随手接过投注单,写下了五十万美元的彩头。
对他来说,这五十万美元不过是九牛一毛,却能很好地自己,让安德鲁觉得,他和那些沉迷娱乐项目的豪门公子哥没什么两样。
赛马开始了,十几匹骏马奔腾而出,鬃毛飞扬,蹄声如雷,赛道两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安德鲁看得格外激动,站起身挥舞着手臂大声呐喊着,脸上满是狂热。
最后,祝宴璟投注的那匹赛马,意外地得了好名次,五十万美元的彩头,翻了五倍。
安德鲁连忙上前道贺,语气夸张
“祝总,您真是好运气!眼光太准了!”
祝宴璟只是淡淡笑了笑,随手将赢得的奖金递给了身边的保镖,语气平淡
“拿去分了。”
那份随意与洒脱,看得安德鲁更加笃定了心里的想法,更多的心思慢慢的活跃起来。
后面几天他们去了安德鲁包下的高尔夫球场,而夜幕降临之时,安德鲁带着祝宴璟去了那家百年酒庄。
酒庄坐落在纳帕谷的半山腰,漫山遍野都是葡萄藤,翠绿的葡萄藤沿着山坡蔓延。
品酒环节,酒庄主人拿出了十几款年份久远的红酒,给众人一一品尝。
祝宴璟也拿起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感受着红酒的温度,然后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入口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口感细腻,回甘悠长,确实是难得的好酒。
他没有像安德鲁那样刻意夸赞,只是微微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最后,他挑了十几款口感极佳的红酒,让安德鲁安排人直接空运回国内。
一部分送到墨庭,放到家里酒柜中。
一部分送到公司,用于商务应酬。
安德鲁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知道,自己的讨好,似乎起到了作用。
这几天的行程里,全程都有美艳的女人相伴。
有的是安德鲁安排的模特,有的是本地富商带来的女伴,个个容貌出众,身姿曼妙,举止妖娆。
安德鲁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左搂右抱,与身边的女孩说说笑笑,举止亲昵,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他看祝宴璟身边一直没有女伴,便主动拉过来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模特,笑着介绍道
“祝总,这位是莉娜,身材好人也漂亮,您要是不介意,就让她陪您聊聊?”
祝宴璟微微抬手,表示自己的拒绝,露出的左手中无名指上带着银色的婚戒,很是耀眼。
他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抱歉,安德鲁先生,家中有非常漂亮的妻子,多谢您的好意,这份心意恐怕无法享用”
安德鲁和他身边的几位富商,瞬间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眼里满是惊奇。
过了好一会儿,安德鲁才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看不出,祝总还是如此专情的人,能让您这样的人物心甘情愿留在身边,您夫人定是顶好的,极其貌美的女人才能框住您的心吧?不知我有没有机会一饱眼福呢?”
他这话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在他看来,像祝宴璟这样的豪门少爷,所谓的“专情”,不过是,所谓的“妻子”,也不过是用来装点门面的摆设。
可祝宴璟只是笑着点头,丝毫不在乎安德鲁拉恶臭的嘲讽话里的深意。
后面的活动,安德鲁很是识趣的没有再提出这些,但是他的试探似乎有了进一步的增加,在两天后的一场娱乐中,将自己那些糜烂的心思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