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比电视剧还魔幻。
算了，小两口无奈摇头。
蔚烟岚拉着周妍语去了主卧。
庄岩把王丞塞进客房。
一看表，三点半了。
他起身热了奶，给娃喂上。
折腾到四点出头，还得做饭，今晚甭睡了。
另一边，王丞也睡不着，偷偷溜出来找水喝，看见师傅蹲在客厅刷手机，立马颠儿颠儿凑过来。
“瞪你徒弟一眼，庄岩头都不抬：“冰箱有吃的，自取。”
王丞抱着牛奶和面包，边啃边问：“师傅，妍语姐问我一题，我卡住了，你肯定能解。”
“现在不是智者课堂。”庄岩瞥他一眼，“你这智商，我怕一开口你直接原地自闭。”
“哎，就问一个嘛——”王丞咽下一口面包，“一把左轮，六发弹槽，只装一颗子弹。给你一千万，让你朝自己腿上开一枪，干不干？”
庄岩冷笑：“你师母身家几千亿，一半归我。你觉得我缺这一千万？”
王丞噎住，猛灌一口奶，憋了半天又问：“那……要是师母没钱了呢？”
“你真是没救了。”庄岩白眼翻上天，“枪在我手里，钱还在你兜里吗？谁敢不给？何必打自己腿？我直接把你扣住，让银行自动转账。”
王丞：（……）
这操作……也行？
“人家不是问你逻辑，是考你价值观！”庄岩摇摇头，“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我电量了。你去动物园门口蹲着，说不定能当个吉祥物，比当人靠谱。”
王丞：……
他憋了半晌，弱弱问：“师傅……我真不帅吗？我觉得，妍语姐挺喜欢我的。”
“帅？”庄岩一乐，“你这长相，是挺‘蟀’——比蛐蛐耐看点，但也就那么回事。”
“能别这么损徒弟吗？”王丞快气哭了，“夸两句会死？”
“行行行。”庄岩挥挥手，“你最帅，帅到能让路灯集体罢工。”
庄岩一脸懒得搭理的表情，“还有啥要问的？”
反正也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逗逗这傻徒弟解闷儿。
“你跟师母那些破事，说说呗？”王丞贼眉鼠眼地凑过来，“你第一眼看见她，心里咋想的？”
庄岩愣了三秒，像在认真思考人生。
“想睡她。”
“……”王丞当场原地裂开，“你这是人话？”
“这叫直球。”庄岩笑得特自然，“非要说文雅点，那叫一见钟情。意思是——就算她裹着银河当睡衣，我也要一颗一颗把星星纽扣拽下来。我不怕生活压垮我，我怕的是她不让我碰。”
王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被雷劈过三次的树桩，“卧槽……这词儿，我要记下来！回去就对妍语姐用！”
庄岩斜眼瞅他：“你上次不是吹牛，说周妍语已经是你的人了？”
不是吧大哥？人家大姨妈来得正上头，你下得去嘴还敢说占便宜？
“对啊！”王丞一拍大腿，满脸骄傲，“那天我亲她了！”
“然后呢？”庄岩催得跟追更读者一样急，“接着呢？拥抱？牵手？抱上床？”
“没了。”
“……没了？”
“对，没了。”
庄岩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集体罢工了。
“你……亲完，就完了？”
“嗯。”王丞点头如捣蒜，“亲了，她没跑，那不就是我的人了？”
庄岩胸口一闷，像被人拿拖鞋拍了三百下心口窝。
这感觉，比指甲刮玻璃还瘆人，比两块泡面桶对搓还费劲。
他现在就想原地升天。
“徒弟，过来一下。”庄岩突然笑了，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王丞后背一紧，本能地往后蹭：“师傅……你这笑，怎么跟杀猪前的屠夫一个味儿？”
“哟，挺警觉啊。”庄岩气得想笑，“你猜我是不是想揍你？”
何止想揍。
要搁以前那暴脾气的自己，这小子现在早该在殡仪馆排队报到。
……
主卧，两张床，两个女人，谁都没睡。
“蔚姐……我是不是真喜欢他啊？”周妍语翻来覆去。
“嗯。”蔚烟岚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
“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依着我，明明比我还小，偏要像当爹一样照顾我……这是喜欢吗？”
“不是。”
“上次我来大姨妈，他问我为啥脸色那么白，我差点一拖鞋甩他脸上！世上咋会有这种木头人？可等他吭哧吭哧给我买药回来，我又……心里暖暖的。这是喜欢吗？”
“不是。”
“他围着我转，我一笑，他能乐一整天。我骂他，他也不还嘴。我赖着他，他也没烦……这种感觉，不就是喜欢？”
“不是。”
“啊？那啥才算？！”周妍语都快急哭了。
蔚烟岚睁眼，眼神像月光洒在湖面上，温柔得要命。
“喜欢是两个人的事，你问我，我能替你动心？”
她轻声说：“答案早就在你心口窝里了，你自己没敢伸手掏出来而已。”
周妍语脸一红，低头揪被角：“就……第一次，有点怕自己搞错。”
“那就去试啊。”蔚烟岚眨眨眼，笑得像只偷到奶的猫，“他不听话？你就抱上去亲。他躲？你摁住他，吻到他腿软。他要是还装清高？”
“那就翻他电脑。”
“啥？”
“男人心里都有几页加密文件。”蔚烟岚压低声音，“浏览器收藏夹，隐藏文件夹，密码本……你发现了别发火，就静静盯着他看。”
“然后呢？”
“他脸红，心虚，嘴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心里慌得要死。”她笑出声，“男人啊，最怕你沉默。”
周妍语张了张嘴：“这么简单？”
“你以为多复杂？”
蔚烟岚翻身凑近，呼吸温热：“你在他面前，可以光着脚丫吃火锅，打呼噜，翘二郎腿，吃炸鸡满手油，不用装仙女，不用瘦成纸片人。你撒个娇，喊一声‘老公’‘哥’‘爸爸’，他立马原地变成你养的大型宠物狗。”
周妍语呆若木鸡。
“还有个大招——”蔚烟岚神秘兮兮，“你要是想拿捏他，就哄他，顺毛摸。他越哄越傻，智商掉线到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