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艾丽莎,你今天真漂亮!
梅隆先生、摩根先生,你们好。”
徐谨言转头一看,原来是艾丽莎来了。
她身穿一套精美的白色婚纱服,佩戴着亮晶晶的耳环、项链。
原本手上空空如也,现在也戴上了一枚戒指。
正挽着亚瑟,两人笑眯眯的站在旁边。
一起的,还有艾丽莎的父亲,理查德、亚瑟的父亲和母亲。
“很高兴见到你能来,徐。”
“欢迎你,孩子。”
理查德、亚瑟的父亲和母亲笑着对徐谨言点点头。
理查德就不说了,见过好几次了,亚瑟的父亲,之前也在老迈耶的葬礼上见过。
“这是我的父亲,约翰三世。
这位是我的母亲,伊丽莎白。
这是我的好友,伴郎之一,徐,应该不用过多介绍了吧?”
亚瑟知道徐谨言并没有直接与他的父母面对面过,于是介绍了一下。
“当然,谁会不认识你呢?
顺便,你的百年孤独写的很棒,我非常喜欢,就如同我喜欢黄石和阿甘一样。”
摩根家族第五代的核心人物,约翰三世主动伸出了右手,笑容和蔼。
“很高兴见到你,孩子。”
说话的是亚瑟的母亲,伊丽莎白。
“感谢你的欣赏,先生、女士。”
徐谨言上前半步,握住了约翰三世的手,笑着点点头。
又与伊丽莎白握了握手。
“刚才似乎听到你们在谈论什么生意?”
松开手后,艾丽莎歪了歪脑袋,再次追问道。
“是的。
卡内基和约翰逊先生打算从我这里购买SNN的股票。
百分之五,七个亿。”
徐谨言对艾丽莎眨了眨眼睛。
“哇哦!
听起来就很棒,看来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联系了。
那我就代表SNN在场的其他股东,欢迎你们的加入。”
下一秒,艾丽莎就不客气的对着卡内基和约翰逊伸出了手。
她是第一个入股SNN的,1500万美刀,拿下了百分之五。
如今价值膨胀到了7个亿,可以说,她是最开心的人,没有之一。
除了cbS,所有股东全都在这里了。
当然,想来cbS也不会介意自己被艾丽莎代表。
“看来你把SNN运作的不错。
这次出售股份,是打算上市了?”
当然,第二开心的,莫过于亚瑟摩根和小迈耶了。
他们花的钱比艾丽莎稍多,但多的有限。
“并没有。
为什么要上市呢?
我们几个自己人控制着不好吗?
尤其是今年SNN买下了两颗卫星,准备大举进军欧洲和澳洲。”
徐谨言摇摇头,与刚才问话的亚瑟碰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是的。
我看过SNN的年度财报和新的年度计划了。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富有野心的人。”
亚瑟品了一口香槟后,抿着嘴对徐谨言点了一下下巴。
这是肯定的动作。
“说起来。
我还是前不久才知道,你除了作家以外,还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亚瑟的父亲,约翰三世也加入了对话。
作为小约翰的孙子之一,他是摩根家族抛头露面相对较高的一位。
而伊丽莎白,则是一直保持微笑,挽着约翰三世的手臂。
“感谢你的称赞,只是运气好。”
徐谨言赶忙谦虚了一句。
“不,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徐,你富有才华,且年轻。
我听说你还没有24岁,在这个年龄,不少人还在花天酒地,不知道未来在何处。
你是我见过在这个年龄段最出色的,没有之一。”
这次说话的,是理查德梅隆。
“是吗?
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怎么能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呢?”
一位70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不错的老头也走了过来,参与到了聊天当中。
“介绍一下。
查尔斯弗朗西斯亚当斯四世,我的舅舅。
这位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文豪,徐。
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见过。”
马上,约翰三世拉着这位老者的胳膊,做了个介绍。
“是的,在去年夏天。
老迈耶先生的葬礼上。”
徐谨言点点头,主动伸手。
“年龄大了,总是容易忘记一些东西。
那天你是不是抬棺人之一?”
约翰三世的话音刚落。
查尔斯亚当斯当即抬手拍了一下脑门。
然后赶紧握住徐谨言的右手。
却没想到,年龄不小,力度倒挺大,还很温暖。
“是的。
那天见到了不少人。”
徐谨言再次点点头。
刚才查尔斯亚当斯凑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来了。
只是见过,人家哪里知道他是哪根葱?
自然不方便多说什么,可现在有了约翰三世的介绍,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那这位想来你应该也见过了。。。”
“不用介绍了,我们见过。
你好,又见面了,徐。”
没想到,这个小圈子的聚集,马上吸引过来了一群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约翰雅各布阿斯特。
就在约翰三世准备继续介绍的时候。
约翰雅各布阿斯特上来就是一个拥抱。
不说用,也是在老迈耶葬礼上见过一面,还打了招呼的。
今天虽然这个见面方式有些突兀,但。。。似乎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爱德华杜邦。
为了防止你忘了我,再自我介绍一下。”
“小皮埃尔杜邦,很高兴又见到你,徐。”
“詹姆斯罗斯福。
我你肯定不会忘了吧?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怎么可能?
这位是格洛丽亚范德比尔特女士,我没记错吧?!”
马上,去年老迈耶葬礼上见过的几个人,陆续出现在了面前。
对于徐谨言来说,只要见过一面就会记得清清楚楚。
最新加入的四大家族,与摩根、梅隆家族在百年前就有过合作、竞争。
尤其是亚当斯家族,还与摩根家族联姻过。
几大家族之间,百年来可以说是恩怨不断,可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蓝血贵族,原始股。
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今天能在艾丽莎婚礼上集体出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很快,服务生送来了椅子和餐桌。
水果、点心、香槟、红酒、饮料、雪茄、香烟也陆续摆在了众人手旁。
开始聊起了婚礼、红酒、赛马、天气、生意。
气氛热烈非凡,尤其是距离徐谨言越近,话题就越多。
只有可怜巴巴的杰弗里,坐在边缘地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每当想找点话题加入进去的时候,要么是被无视,要么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的徐谨言,不知为何,脑海里想起了医生那首浮夸里的歌词。
是怎么唱的来着?
不过可以庆幸的是,起码杰弗里是坐着的,而不是站着的,已经很不错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