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城的晨曦总是带着几分庄重,太和殿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鎏金般的光泽,殿外铜鹤香炉升腾的檀香,顺着雕花窗棂飘进殿内,与百官朝服的皂香、笔墨的松烟香交织,凝成一股肃穆而激昂的气息。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朱红梁柱与“正大光明”匾额的暗影,更显皇权的威严。
大王陈国豪身着玄色龙袍,十二章纹在晨光中隐隐流转,腰间玉带束住挺拔身形,面容沉肃如岳。他手中紧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牛皮信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封昨夜三更由传令兵逆水疾送的急信,来自祥阳前线的王子陈胜,信封上“陈胜顿首”的鲜红印章,如同跳动的火焰,灼烧着每个看到它的人的心。
“传旨,文武百官即刻入殿议事!”陈国豪的声音浑厚如钟,穿透殿宇,掠过朱雀大街,惊醒了华夏城的晨静。
传令官的呼号层层传递,“大王有旨,召集群臣议事——”的声音回荡在街巷、官署、军营之间。半个时辰内,文武百官陆续抵达太和殿,按品级分列两侧,衣袂翻飞间,各色官服如彩虹铺展,却无半分轻佻,唯有凝重与急切。
行政司司长陈林之身着湖绿色官服,步履沉稳,手中捧着一卷文书;户部部长刘海一袭灰蓝色官服,腰间挂着沉甸甸的账册,神色审慎;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的朱红色官服格外醒目,算筹在袖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建设部部长赵宽、畜牧部部长马三、农业部部长赵永村等行政司官员依次列队,神情肃穆;医疗部部长陈超一身月白色长衫,气质温润却难掩急切;礼部部长尚礼、宣传部部长陈文亮、外交部部长刘长青、救急部部长刘大为紧随其后,目光灼灼。
监察司体系的锦衣卫陈剑、衙役部秦海、法案部李华、刑部袁刚身着统一深色官服,立于西侧,身姿挺拔如松;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身披银甲,甲片碰撞声清脆,后勤部部长汪洋、军政部副部长军安武、军医部部长李庆阳、文艺部部长黄文华等军政司官员列于东侧,杀气隐现;制造司司长李老四一身工装,袖口沾着些许铁屑,身后跟着科研部(兼火器部)部长陈强、矿探部矿永旭、采矿部部长陈波等技术官员,眼神专注;商务司司长陈越带着商业部部长李宏、漕运部部长胡海,步履匆匆;暗影组织负责人林江隐于百官末尾,一身黑衣,如融于暗影,不露声色。
“臣等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殿内梁柱微微共鸣。
“平身。”陈国豪抬手,目光扫过百官,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凝重,“今日召诸位前来,非为别事,乃是祥阳前线传来急信,关乎我华夏北征大业根基。行政司陈司长,你来为诸位宣读此信,让所有人都知晓,陈胜与前线弟兄们,正在经历怎样的血战,又立下了何等奇功!”
陈林之躬身领命,从陈国豪手中接过信封,指尖抚过火漆封口的印章,小心翼翼地拆开。他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太和殿内回荡:
“父王亲启,见字如面。孩儿于祥阳前线,叩请父王圣安。自率军驻守祥阳以来,南境周勤勾结东境秦峰,倾四万大军围城,欲夺我华夏北上门户。敌军来势汹汹,昼夜攻城不止,城内滚木、震天雷耗尽,弩箭告罄,将士们以血肉之躯死守城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历经一夜血战,终盼得陈武将军率一万两千援军星夜驰援。”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户部部长刘海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账册,眉头紧锁;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眼中闪过厉色,银甲上的纹路仿佛都因怒意而愈发狰狞。
陈林之继续读道:“此战惨烈异常,我军阵亡三百三十九人,伤五百一十六人,然弟兄们个个奋勇争先,以一当十,共歼敌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缴获战马三百匹、刀枪剑盾上万副、粮草无数。更幸得联军溃败之际,遗弃城外马场一处,内有战马七百二十三匹,铜铁矿一座,如今皆为我华夏所得,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好!”财政部部长赵大江忍不住低喝一声,朱红官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我华夏儿郎,果然铁血丹心!”
陈国豪并未斥责这失礼之举,反而微微颔首,眼中闪过赞许,示意陈林之继续。
“陈武将军此次驰援,带来墨刀千把、光明铠千副、武侯弩千张、箭矢二十万支,更有改良版投石机、攻城弩等重器,粮草亦足供两万大军食用二十日,解了祥阳燃眉之急。如今祥阳已稳,民心归附,将士们士气高昂,虽有伤亡,却更显我华夏儿郎铁血丹心。”
“父王,今特向父王禀明汉河沿岸局势:汉河自西向东滔滔流淌,北岸自西向东依次为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城,此五城皆为我华夏据点,互为犄角,乃北上伐敌之重要屏障;汉河西南为我华夏腹地,粮草充盈、百姓安居;东南则为山岭荒地,林深路险、人迹罕至;而南境、东境等诸国,皆在五城以北盘踞,日后一统之战,当以这五城为根基,挥师北进。”
“如今祥阳虽保,但城墙破损严重,多处缺口亟待修缮;城内事务需专人接管,恢复生产生活秩序;铜铁矿需尽快开采,以充军械;马场需妥善照料,扩充骑兵。故恳请父王调配以下物资与人员,助祥阳稳固根基,打造为北上伐敌的桥头堡……”
陈林之一字一句,将信中所列的物资需求(水泥五千石、焦炭与石灰石各三千石、震天雷三百发、石灰弹五百发、箭矢十万支、长枪五百杆、干粮一万石、肉干五千斤)、人员需求(行政、建设、工业、教育、医疗等部门官员共十五人)及后续建设规划(修缮城墙、筹建炼铁厂与水泥厂、开辟祥阳至永夏寨隐秘陆路)一一宣读,最后念出陈胜掷地有声的结语:“待祥阳修缮完毕、工厂建成,孩儿便将率领大军,‘一鼓作气’拿下月城,覆灭南境,次第荡平诸国,一统汉河以北,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读完信,陈林之将信纸叠好,躬身递还给陈国豪。太和殿内鸦雀无声,百官神色各异,有对伤亡的痛惜,有对胜利的振奋,有对祥阳战略地位的深思,更有对支援前线的急切。
“诸位,”陈国豪打破寂静,声音沉如惊雷,“陈胜在祥阳以寡敌众,浴血奋战,不仅守住了我华夏北境门户,更夺下马场、铜铁矿,为北征扫清了第一道障碍!他要的不是怜悯,而是支援;不是慰问,而是让祥阳成为坚不可摧的桥头堡!‘唇亡齿寒’,祥阳若失,汉河北岸五城便成散沙,我华夏腹地将直面敌军兵锋!如今他恳请支援,朕意已决,举全国之力,助祥阳稳固,助陈胜北征!诸位有何意见与建议,尽可畅所欲言,朕洗耳恭听!”
“大王英明!”行政司司长陈林之率先出列,湖绿色官服在晨光中微动,“臣以为,祥阳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略要地,陈胜殿下的请求,关乎华夏国运,当倾尽全力支持!行政司下属各部门,愿即刻抽调精锐人手:民政官员需精通百姓安抚与户籍管理,财税官员需擅长赋税征管与资金调度,户籍官员要熟练人口统计与档案建立,此三人需经验丰富、沉稳可靠;教育部可派资深学官一人,前往祥阳恢复学堂,教化百姓,凝聚民心;医疗部需增派郎中三人,携带足量药品,救治伤兵与百姓。此外,臣建议选派两名联络官,分别驻守祥阳与永夏寨,协调五城行政事务,为后续陆路打通铺路。三日内,臣定将人选筛选完毕,整理好行政文书,确保不耽误启程。”
“陈司长所言极是!”户部部长刘海身着灰蓝色官服,快步出列,手中账册微微晃动,“‘民以食为天,兵以粮为安’,前线将士浴血,粮草绝不能短缺!户部即刻调拨一万石干粮(小麦、小米、红薯各三千余石)、五千斤肉干送往祥阳;此外,祥阳新归华夏,户籍登记、赋税征管亟待完善,户部将选派两名精干官员,协助当地梳理民政,确保赋税有序、民生安定。两日内,臣定将粮草清点打包完毕,交付漕运部运输,绝不让前线弟兄饿肚子!”
“臣附议!”财政部部长赵大江一身朱红官服,上前一步,算筹在手中轻轻敲击,“‘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资金便是粮草的根基!祥阳建设炼铁厂、水泥厂,修缮城墙,招募工人,所需资金浩大。财政部即刻划拨黄金两万两、白银五十万两、银元二十万枚,作为首批建设资金;后续人员工钱、物资采购费用,臣将按季度拨付,确保不拖欠、不短缺。此外,臣建议设立‘祥阳专项账户’,专人管理,专款专用,定期公示账目,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建设部部长赵宽紧随其后,声音带着实干的厚重:“大王,祥阳城墙修缮、道路铺设、工厂筹建,皆需建设部牵头落实。我华夏现有五座水泥厂,分别位于华夏城近郊、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每座水泥厂日产量百石,臣已传令各厂,即日起满负荷生产,水泥优先供应祥阳,五日内可凑齐五千石;此外,臣将挑选三名经验丰富的建设官员,带领百名工匠(含石匠、木匠、泥瓦匠各三十余人),携带足量工具器械,三日内集结完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建设部定全力以赴,让祥阳城墙早日修缮完毕,工厂早日投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