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阳城头的厮杀声早已震彻云霄,东北两面城墙下,联军如黑压压的蚁群,一波波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城头上,华夏军的精钢铠甲早已被血污浸透,墨刀砍得卷刃,长枪刺得崩尖,仅剩的几筐滚石也在刚才的激战中耗尽,陈胜拄着墨刀,银甲上的血渍顺着铠甲纹路往下淌,目光死死盯着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联军。
“殿下!北门的撞门木越来越猛,城门快撑不住了!”陈刚浑身是血,从北门疾驰而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弟兄们三人一组背靠背拼杀,可联军太多了,东北两面的缺口越来越大!”
陈胜回头望去,只见北门的撞门木“咚咚咚”地撞击着城门,门板后的巨石都在微微颤抖,城砖簌簌掉落;东门的联军早已经爬上城头,与华夏军士兵贴身肉搏,刀光剑影中,不时有士兵从城头坠落,惨叫声此起彼伏。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嘶吼:“弟兄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祥阳是华夏门户,今日咱们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联军踏进城内半步!”
“死守祥阳!战至最后一人!”城头上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猛了。老兵张铁柱一刀砍断一名联军士兵的手臂,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浑然不觉,反手又是一刀,将另一名士兵砍翻在地:“小子们,撑住!咱们的精钢甲刀枪不入,怕他们作甚!”
整个祥阳城,北面战斗最激烈,东门次之,西门围而不攻,南门一个敌人也没有,联军采用的是攻三缺一的战术。
就在这时,一声悠扬却坚定的冲锋号突然从祥阳城南面响起:“嘟——嘟——嘟——嘟嘟嘟!”
那号声穿透了漫天的厮杀声,穿透了兵器碰撞的脆响,穿透了士兵们的惨叫与呐喊,清晰地传到了城头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号声不是金戈铁马的凌厉,反而带着几分悠扬,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华夏军士兵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这是……这是咱们的冲锋号!是援军的信号!”张铁柱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大喊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援军到了!咱们的援军到了!”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城头上的华夏军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士气暴涨到了极点。王小六忘了手臂的疼痛,挥舞着墨刀,一刀斩杀了一名联军士兵,高声喊道:“杀啊!援军来了,给我狠狠地杀!为了弟兄们报仇!”
“为了祥阳!为了华夏!杀啊!”
华夏军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原本节节败退的局势瞬间逆转。杨进在东门奋勇杀敌,长枪舞动如飞,每一次刺出都带着雷霆之势,联军士兵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原本被突破的缺口,渐渐被重新夺回;陈刚在北门率领士兵们发起反击,墨刀挥舞,如砍瓜切菜般斩杀着联军士兵,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慌失措;陈胜也亲自率军厮杀,墨刀劈、砍、挑、刺,每一招都威力无穷,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银甲,却让他显得愈发勇猛。
一名华夏军士兵看到援军的旗帜在城南出现,激动得泪流满面,他举起手中的长枪,嘶吼着冲向一名联军将领,虽然被对方的大刀砍中了胸膛,却依旧用最后一丝力气,将长枪刺入了对方的咽喉,两人一起倒下,他的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
号声穿透硝烟,如惊雷滚过战场,瞬间点燃了华夏军的战意。东南侧,突然出现一支气势宏伟的队伍,杨浩宇身披亮银重甲,腰间墨刀斜挎,手中长枪直指联军后背,身后四千华夏精锐列成整齐方阵,步兵在前手持坚盾,枪兵居中长枪斜指,弓箭手殿后,武侯弩已上弦待发。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联军主力全在攻城,后背空虚如纸!”杨浩宇声如洪钟,目光扫过一张张激昂的脸庞,剑眉倒竖,“今日便让他们尝尝‘乘其不备,攻其无备’的滋味!为城头的弟兄们报仇,为华夏开疆拓土!冲!”
“冲啊!杀——!”
四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密林落叶簌簌作响。前排步兵如移动的钢铁长城,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联军东侧阵营猛冲而去,虽在奔跑,但阵型一点不乱;枪兵紧随其后,长枪如林,枪尖映着晨光,杀气凛然;弓箭手边走边拉弓,武侯弩“咻咻”作响,精钢箭矢如流星赶月,朝着联军后背倾泻而下。
此时的东门联军部队,正全力推着撞门木冲击东门,注意力全在城头的华夏军身上,根本没料到身后会有伏兵。“噗噗噗——”密集的箭矢穿透联军士兵的青铜铠甲,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联军工兵刚举起木槌想要砸向撞门木,后背就被一支弩箭穿透,踉跄着撞在木头上,当场气绝;另一名士兵刚爬上云梯半截,后背中箭,惨叫着摔下去,砸在城下的同伴身上,两人一同滚落在地,被后续冲来的联军活活踩死。
“不好!有埋伏!”联军将领李彪惊怒交加,连忙转身组织防御,“快!列阵抵御!弓箭手反击!”
可仓促之间,联军士兵们乱作一团,原本整齐的攻城阵形瞬间溃散。有的士兵丢下武器想要逃跑,有的想要举起盾牌,却被后续冲来的华夏军步兵撞得东倒西歪。杨浩宇一人当先,长枪舞动如飞,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一名联军小校的胸膛,手腕一拧,将尸体挑飞数丈,高声喊道:“弟兄们,杀啊!墨刀出鞘,不留活口!”
华夏军步兵的精钢盾牌狠狠撞开联军的混乱阵型,墨刀顺势劈下,“咔嚓”一声脆响,一名联军士兵的青铜铠甲被劈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这墨刀太锋利了!快躲啊!”联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抵抗,纷纷往后逃窜,如同丧家之犬。
枪兵们趁机发起冲锋,长枪如林,密集地刺向逃窜的联军,每一次刺出都能精准地扎进敌人的胸膛,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跑啊!打不过了!”联军士兵们哭喊着,互相踩踏,有的甚至掉进了自己挖的壕沟里,被后续的士兵活活踩成肉泥。
杨浩宇骑在刚夺来的战马上策马追击,手中长枪如游龙出海,接连刺穿三名联军士兵的身体,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联军将领李彪:“鸟人,哪里逃?留下性命!”
李彪吓得魂飞魄散,拍马就逃,却被杨浩宇的快马追上。杨浩宇手腕一翻,长枪直指李彪后心,李彪慌忙转身格挡,可青铜长枪哪里抵得住精钢长枪的锋利,“咔嚓”一声被劈成两段,精钢长枪顺势刺入他的胸膛。李彪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浩宇,身体软软倒下,死不瞑目。
“敌将已死,投降不杀!”杨浩宇砍下李彪的头颅,用长枪高高挑起,大声喊道。
看到这一幕的华夏军也纷纷开始喊道“敌将已死,投降不杀!”。喊声越来越大,喊的人越来越多。
“兄弟们,夺下身边的战马,随本将追杀,其余人清扫战场,不降者就地格杀。”见敌人开始逃跑,杨浩宇命令道。
“兄弟们,抢战马,杀啊!”将士们开始吼道。华夏军都开始效仿,杀敌夺马再杀敌。
“都踏马看着点射,别把马给射死了。”一连连长大吼道。
“对对对,射人,别射马,这可都是大宝贝!”三排排长也吼道。
与此同时,西南侧,陈二狗手持一把墨刀,袒露着臂膀,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身后四千华夏军同样列阵待发。陈二狗是草根出身,说话直来直去却最能鼓舞士气,他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粗声粗气地喊道:“弟兄们!联军这帮龟孙子,在城头欺负咱们弟兄!现在轮到咱们收拾他们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跟着老子冲!砍死一个赏五两银,砍死将领赏百两!冲啊!”
“冲啊!砍死他们!”
四千将士如猛虎下山,朝着联军西北侧阵营猛冲而去。陈二狗一人当先,第一个杀入敌阵,墨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一刀下去,直接砍断一名联军士兵的胳膊,鲜血喷了他一脸,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笑得愈发狰狞:“狗娘养的,再来!”
联军将领王奎正在指挥士兵架梯攻城,听到身后的呐喊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不好!又是伏兵!快!分出一半人抵御!”
可此时的联军士兵们早已被城头的厮杀耗尽了体力,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冲击,哪里还有心思抵抗。陈二狗率领士兵们如入无人之境,武侯弩、墨刀、长枪齐上阵,联军士兵们成片倒下。一名联军弓箭手刚想拉弓射击,就被陈二狗一刀砍断手腕,紧接着一刀抹喉,鲜血喷溅而出;另一名士兵举盾防御,被华夏军的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穿,惨叫着倒下。
“兵败如山倒”,联军西北侧阵营瞬间崩溃,士兵们纷纷扔下武器,朝着联军主营的方向逃窜。陈二狗率军紧追不舍,墨刀一路砍杀,所到之处,联军士兵无不胆寒。“别跑了!投降不杀!”陈二狗高声喊道,可联军士兵们早已吓破了胆,只顾着拼命逃跑,哪里还敢回头。
城头上的陈胜听到身后的呐喊声和厮杀声,心中一动,连忙探头望去,只见联军的西北和东北两侧火光冲天,华夏军的旗帜在联军阵营中舞动,联军士兵们乱作一团,纷纷逃窜。他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高声喊道:“弟兄们!援军到了!咱们的援军到了!杀啊!”
城头上的华夏军士兵们看到援军,瞬间士气暴涨,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王小六忘了手臂的疼痛,挥舞着墨刀,一刀斩杀了一名联军士兵,高声喊道:“杀啊!援军来了,为弟兄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