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异世开荒称帝 > 第194章 夜袭祥阳破城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汉河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压在水面上。疏星在云层后若隐若现,月光吝啬地漏下几缕,勉强勾勒出河岸芦苇的轮廓,风一吹,芦苇荡便发出 “沙沙” 的轻响,恰好掩盖了华夏军沙船行进的动静。四十多艘快船和沙船如蛰伏的巨兽,船身贴着水面滑行,船桨入水时被士兵们刻意放缓了力度,只留下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转瞬便被水流抚平。

中军沙船的船舱内,油灯的光摇曳不定,映得舆图上祥阳城的标记忽明忽暗。陈胜身着银白色软甲,腰间悬着羊脂玉牌,手指反复摩挲着舆图上南门的位置 —— 那里是祥阳城防御最薄弱的环节,却也是守军最容易松懈的地方。他抬头看向舱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心中暗自盘算,突生一计:子时是人体阳气最衰、睡意最沉的时刻,此时突袭,定能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 舱门被轻轻掀开,杨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依旧压得极低。他身着玄色铠甲,铠甲缝隙间还沾着些许河泥,显然是刚在甲板上查看过航线。“按测深绳和岸边标记推算,此刻距祥阳城仅剩十里水路,若保持当前航速,再有一个时辰,天黑前便能抵近城下。”

陈胜站起身,走到舱门口,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他眺望远方,隐约能看到祥阳城方向的微弱灯火,摇了摇头:“天黑抵达太早。城上哨兵虽不多,却也会因天色变暗而加强警惕,咱们不能冒这个险。传本王命令:所有船只放缓航速,改用短桨轻划,每艘船派两名斥候站在船头,密切观察岸边动静;同时让各连分发干粮,让将士们趁此机会填饱肚子 —— 夜战耗力,饿着肚子拿不下城门。”

杨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躬身应道:“殿下考虑周全!末将这就去传令,顺带让各营检查武器:震天雷的引线是否干燥,诸葛连弩的弩机是否灵活,玄甲步兵的铠甲是否扣紧 —— 绝不能让武器出半分差错。”

“再加一道令,” 陈胜补充道,“让陈刚、李必、宋平、刘勇等将领即刻来中军船议事。另外,告诉陈刚,让他挑选敢死队的五十名弟兄,提前检查装备,半个时辰后在甲板集合待命。”

“末将遵令!” 杨进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地穿梭在摇晃的甲板上。很快,各艘沙船上便亮起了点点微光 —— 士兵们从粮袋中取出用油纸包裹的烧饼,烧饼里夹杂着香喷喷的肉粒,是行军打仗时最顶饿的干粮。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偶尔传递水囊的轻响,士兵们的眼神都盯着祥阳城的方向,带着几分紧张,却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张哥,你说这震天雷真能炸开祥阳城的城门?” 一个满脸稚气的年轻士兵咬着肉烧饼,悄悄对身边的老兵问道。他叫王小六,是康城保卫战后新入伍的,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攻城战,手心里还攥着汗。

老兵张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腰间的玄钢墨刀:“放心,去年康城保卫战,我亲眼见这震天雷炸开过大营的木栅栏,连铁板都能炸穿,何况是祥阳城的木门?一会儿你跟着我冲,别慌,记住阵型 —— 盾牌兵在前,咱们枪兵跟在后面,只要不乱,保管没事。”

王小六点了点头,用力咬了口烧饼,把剩下的半块塞进怀里 —— 他想留着,等打赢了仗,和弟兄们一起分享。

半个时辰后,陈刚、杨进和十位连长已齐聚中军船舱。陈胜指着舆图,语气凝重:“各位,我刚观这夜色,最适合半夜偷袭,因此将先前作战计划稍作调整如下,借着今夜大雾,夜黑风高,我军子时前抵达南门水域,届时分五路行动:第一路,陈刚带敢死队,携带捆好的震天雷,从芦苇荡摸至南城门下,务必在子时三刻前炸开城门,若遇巡逻兵,能避则避,不能避就干脆利落解决,绝不能暴露行踪;第二路,杨进带玄甲步兵,南城门炸开后,立刻冲锋,分两队:一队抢占城门,阻止守军关门,一队攻上城楼,拔掉南境旗帜,插上咱们华夏军的旗,届时暗影组织也会在城内接应;第三路,李必带弓兵、宋平带长枪兵,紧跟玄甲步兵入城,以班为单位展开地毯式推进;第四路,刘勇带领两个排攻占西城门;第五路,贺鹏带领两个排攻占东城门; —— 记住,咱们将士的命是最宝贵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减少伤亡,交战时务必让弓兵先投石灰弹,再放箭,长枪兵负责清理残敌,司徒浩带预备队,在城门外侧警戒,防止守军从其他方向增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加重:“记住,夜战最忌混乱!所有部队必须听令行事,全军不许误伤百姓,不许扰民拿百姓一针一线一砖一瓦,步兵不许擅自追击逃兵 —— 咱们是来平定战乱、解救百姓的,不是来烧杀抢掠的!若有人违令,军法处置!”

“末将遵令!”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虽低,却如金石落地般坚定。陈刚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殿下放心,敢死队的弟兄都是从各营挑出的精锐,我会让每个人都带了三捆震天雷,引线用蜡封好,保证一炸就开!”

陈胜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匕首柄上刻着 “破阵” 二字,是他特意让李老四用精钢专门打造来防身用的。他将匕首递给陈刚:“这把刀跟着本王好几年了,今日交给敢死队队长,就说本王在中军船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 活着回来,本王亲自为他们庆功。”

陈刚双手接过匕首,紧紧攥在手中,眼眶微微发红:“末将定将殿下的话传到!敢死队若拿不下城门,提头来见!”

众人陆续退出船舱,陈刚直奔甲板 —— 五十名敢死队成员已列队等候,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抹着草木灰,腰间别着短刀,背上背着捆好的震天雷,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淬了火的钢刀,坚定而锐利。

“弟兄们!” 陈刚举起那把 “破阵匕”,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力量,“殿下把贴身匕首都给咱们了,这是信任,更是责任!一会儿咱们摸过去,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得把震天雷贴到城门上!记住,炸开城门后,别恋战,从两侧往回跑 —— 中军的弟兄们会接应咱们!”

“是,愿随将军死战!” 五十人齐声呐喊,声音虽短,却震得甲板微微颤动。

子时的打更声在祥阳城内隐约响起,像一声沉闷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华夏军的沙船终于抵达南门水域,船身悄悄藏进岸边的芦苇荡,芦苇秆高达丈余,密密麻麻地将船身遮挡得严严实实。士兵们借着夜色,悄悄地摸上岸,整齐地进行列队,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而河水流淌的声音刚好做了掩盖。河岸离祥阳城城墙还有两公里左右,这个距离又在这漆黑的夜晚,城墙上的士兵根本无法看见。几个斥候探出脑袋悄悄地向着祥阳城摸进,警惕地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

“走!” 陈刚低喝一声,率先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没过膝盖,他却浑然不觉,踩着河底的淤泥,朝着岸边摸去。敢死队成员们紧随其后,动作轻盈得像一群黑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岸边的土路坑坑洼洼,长满了杂草,借着杂草的掩护,他们很快便靠近了南城墙下的城门口。祥阳城的南城门高达三丈,由两根合抱粗的橡木制成,外层裹着厚厚的铜铁皮,铜铁皮上还钉着碗口大的铜钉,显得格外坚固。城门上方的城楼里,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两名守军靠在栏杆上打盹,手中的长枪斜斜地靠在一旁,连枪尖都没对准城外。

“巡逻兵来了!” 负责警戒的斥候突然低声示警。众人立刻趴在地上,借着草丛的掩护,屏住呼吸。只见一队五人的巡逻兵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灯笼的光晃来晃去,照亮了他们懒散的神情。

“这鬼天气,都这个时节了还冷得要命,华夏军怎么可能来偷袭?” 一个瘦高个守军打着哈欠,声音里满是抱怨,“我看朱将军就是瞎紧张,咱们在这里冻得要死,人家说不定在中军帐里喝酒呢!”

“别废话了,” 领头的老兵踹了他一脚,“城主下令要加强巡逻,要是被抓到偷懒,咱们都得受罚。快走吧,巡完这一圈,回去喝口热酒暖暖身子。”

巡逻兵渐渐走远,陈刚才从草丛中探出头,做了个 “前进” 的手势。敢死队成员们再次起身,猫着腰,沿着城墙根快速移动。城墙上偶尔有守军咳嗽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让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 他们离城门越来越近,只有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就是现在!” 陈刚低喝一声,率先冲到城门下。两名负责安放震天雷的士兵立刻上前,将三捆震天雷紧紧贴在城门的铁环处 —— 那里是城门最薄弱的地方,铁皮与木材的连接处,最容易被炸开。

“火折子!” 一个士兵低声喊道。陈刚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引线,就在这时,城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城下有人!”

是刚才打盹的守军醒了!陈刚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将火折子凑到引线上,火星顺着引线快速蔓延,“滋滋”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快撤!” 陈刚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转身就跑。敢死队分成两对分部沿着城根向着两边跑去,城楼上的守军已举起弓箭,箭矢 “咻咻” 地射下来,擦着众人的耳边飞过,钉在泥土里,溅起一片尘土。

“轰隆 ——!”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炸开,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三捆震天雷同时引爆,巨大的冲击力将厚重的城门炸得粉碎,橡木碎片和铁皮四处飞溅,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划过空气。整个城墙都在震动,城楼上的守军被震得从栏杆上摔下来,重重地砸在城门内侧的石板上,有的当场昏死过去,有的捂着耳朵惨叫,鲜血从他们的耳孔中流出,显然是耳膜被震破了。

“不好!有敌军!” 城楼里的守将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朱奎手下的副将王虎,此刻也顾不上耳朵的剧痛,拔出腰间的刀,高声喊道:“快!快去禀报城主大人和朱将军!其他人跟我冲!守住城门!”

幸存的守军们慌乱地拿起武器,朝着城门洞口冲去,却没等他们站稳,便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 杨进率领的玄甲步兵提前就摸到了离城墙五百步的位置,此刻听到震天雷的剧烈响声,接着震天雷的火光确认城门被炸毁后,第一时间发起了冲锋,此时已冲了过来,玄钢铠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支黑色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城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