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整整十天时间,漫长而充实的非洲之旅终于画上句号。站在玄梯之上,汪东明转身凝望着脚下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心中涌起无尽感慨!
这里是一个矛盾交织的世界:一方面,它蕴藏着极其丰富多样的自然资源、人们热情勤劳;另一方面却是那悬殊至极的贫富差距以及愚昧落后——贫穷和不公如影随形般笼罩着那些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们。
在这次实地考察期间,汪东明有幸结识了好几位从事可可豆贸易的商人。这些人无一例外皆像科菲一般腰缠万贯,并各自具备相当不俗的影响力。都对金钱有着嗜血般的热情,一旦谈及生意,他们便会立刻双目放光、极度热情——钱,真的是好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手握枪支的确能让人增添几分胆量与自信。只可惜无论是乘坐飞机抑或在国内,携带此类物品都是被明令禁止的行为。无奈之下,汪东明只得满心遗憾地将手枪交还了科菲。
另外一件让陈胜男和陈雅茹感到颇为尴尬窘迫的事情便是,汪东明执意想要把文森·德罗西赠予他的卡宾达树皮以及药酒带回去。当然,她们也理解汪东明,这东西确实有效。
为此汪东明三人着实费了一番周章,最后还是在科菲及导游小李的帮助下,先是对这两样东西进行严密的密封包装处理,然后再通过严苛细致的安检程序,才成功将它们托运上飞机。
陈胜男和陈雅茹同样对这次非洲之行感触颇深、感慨万千,因为于她们而言,此次商业考察可能还在其次,真正令她们深入骨髓的是汪东明给予她们的那种……感觉!
正因如此,当登上返程航班之后,二人的心情皆是变得颇为沉重而低落起来。
此刻坐在一旁的汪东明将目光投向身旁正满脸愁容地凝视着舷窗之外的陈雅茹身上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问道:“雅茹,怎么啦?莫非是舍不得离开?”
听到汪东明发问,陈雅茹缓缓转过头来,眼眶泛红晶莹泪珠在其美眸之中打转儿,紧接着一双玉臂紧紧搂住汪东明粗壮结实的手臂,并将臻首轻轻放置在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之上娇柔说道:“一旦回去,你便要离我而去了,人家真正舍不得的是你!”言罢,更是把小脑袋往汪东明怀里又蹭了蹭。
面对如此直白的话语,汪东明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略微迟疑片刻之后终还是抬起手轻柔抚上陈雅茹如丝般柔顺光滑的乌黑秀发,以此来宽慰她。
另一侧的陈胜男也靠了过来,轻声在汪东明耳边说道:“汪东明,这一趟非洲之行是我这么多年出差经历中最好的体验,我毕生难忘!”
汪东明看向她,她也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汪东明苦笑,伸手搂住她的腰:“男姐,雅茹,怎么说的这么伤感,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以后,说不定还会经常来这里呢!”
“真的?”陈雅茹抬头看他。
“你喜欢这样考察吗?”陈胜男很有深意地问道。
汪东明左右看了看她俩,“当然喜欢这样的考察,有你俩陪着,这是神仙般的日子!”他把“考察”二字说得格外重。
陈胜男会意,脸颊微红,眼里水光盈盈,“噗嗤”一声笑出声,“有那么夸张吗?!不过,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经常出来!”
陈雅茹认真地点头,期待地看着汪东明。
汪东明审视般地看了看二人,也重重点了点头,突然问道:“雅茹是不是也快结婚了?”
陈雅茹身子一颤,“你……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了你推迟婚期!”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汪东明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
陈胜男不等他说完,打断道:“她结婚也不会改变目前我们三人的这种关系,你放心!”
汪东明还能说什么呢?羡慕曹贼、嫉妒曹贼、成为曹贼!
……
“你瘦了、黑了,但似乎更精神好看!”钟月瑶围着刚跨进屋子的汪东明转了两圈,眼里的爱意怎么都藏不住。
丈母娘徐晓丽也打趣道:“嗯,确实是更精神,你再在那边待一段时间,会不会变成非洲黑人!”
“妈,那倒不至于!”汪东明拉着钟月瑶的手,对徐晓丽礼貌地回复着。
然后他拿过背包,“我给你们带礼物了,看看喜不喜欢!”
钟月瑶和徐晓丽满脸期待地凑过来。汪东明先从包里拿出一些非洲特色的小饰品,递给钟月瑶:“这是给你的,那边手工做的,挺有特色。”钟月瑶开心地接过,戴在身上比划着,笑得合不拢嘴。
接着,他又拿出一条精美的木雕项链,递给徐晓丽:“妈,这个送您。”
徐晓丽接过,仔细端详着,连连称赞:“真好看,东明有心了。”
这时,钟月瑶突然看到汪东明包里的酒,问道:“怎么还从非洲带酒回来,很特别?”
汪东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徐晓丽“确实很特别,我……我准备送大哥一瓶?”
钟月瑶何等的聪明,一看汪东明的样子就知道有鬼,笑问道:“说吧,这酒有什么讲究?”
汪东明嘿嘿一笑,又拿出卡兵达树皮递给钟月瑶:“你先看看这个?你认识吗?”
“药材?”作为中医世家出身的钟月瑶见到树皮第一时间问道。
“咦,这是……”徐晓丽从钟月瑶手中拿过一小块树皮过去,先是闻了闻,又掰开一点看了看,“这是卡宾达树皮?”
“咦,妈,您这都知道?”汪东明对这个中医丈母娘真的是刮目相看。
“卡兵达树皮?这酒也是用这个泡的?男人的加油站!”钟月瑶立马反应过来,说出了卡宾达树皮最重要的作用。
“嗯,是的!”汪东明点头,有些尴尬。
但钟月瑶母女却没有一点尴尬之色,拿起树皮又看了看,在她们眼里,这就是药材而已。
“这倒是不错的东西……”徐晓丽念叨着。
“你喝这个酒了?”钟月瑶突然有些紧张地问道,还随手抓起汪东明的手腕,号起脉来。
“怎么啦,不能喝?”汪东明疑惑,不应该呀,这玩意儿的效果他在陈胜男和陈雅茹身上体验过,确实很有效的。
“这个东西容易引发高血压和心跳加速!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钟月瑶一脸严肃,一边号脉,一边扒拉着汪东明的脸看。
汪东明吓了一跳,“不会吧,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的呀!”赶紧伸出舌头来。
钟月瑶仔细看了看,又扭头看向自己母亲:“妈,他这好像也没什么异常!而且还……”
“看把你紧张的!”徐晓丽打趣道,不过也是抓起汪东明的手腕摸起脉来,“我看东明应该没什么问题!”
钟月瑶瞪了汪东明一眼:“别啥都瞎吃!再说,你还需要这东西吗?”说完居然脸红地看了一眼自己母亲。
徐晓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轻轻地松开了原本握住汪东明手腕的手,柔声说道:“放心吧,一切都好着呢!嗯......瑶瑶呀,妈妈和保姆一起带灵灵还有锐锐出去溜达溜达哦!”话音刚落,她便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扫了扫汪东明以及钟月瑶两个人。
钟月瑶被母亲这么一瞧,顿时觉得脸上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滚烫的,红扑扑的脸蛋儿仿佛下一刻就能掐出汁水来一样,羞涩地低垂下头,轻声唤道:“妈.....”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哼哼一般。
一旁的汪东明则完全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之中,犹如一个丈二高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眨巴着一双眼睛,满脸疑惑不解地看向眼前的母女俩,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
钟月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待确认母亲已经走出房间后,方才抬起粉拳轻轻敲打着汪东明的肩膀,娇嗔地嗔怪道:“哎呀,笨蛋!妈妈这是故意给咱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啦,让咱俩好好享受一下属于我俩的甜蜜时光呢......”
“什么?”汪东明听闻此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子,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钟月瑶,眼眸深处闪烁着强烈的渴望之光,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真的吗?你确定没问题吗?”
钟月瑶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娇羞地点了点头,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同时也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紧张情绪。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又可以了!”汪东明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一把把钟月瑶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大床。
钟月瑶娇哼一声,然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像小猫咪一样蜷在他怀里,呼吸急促。
钟月瑶平日里,她或许还略显矜持羞涩,但一到了床上,却变得异常奔放热烈、风情万种。
可以说,汪东明许多美妙绝伦的床帏之术,皆是源自于这位美丽且善解人意的佳人。
正因如此,每每与钟月瑶共度春宵之时,汪东明总是能够全身心地沉浸其中,尽情享受那份无尽的欢愉。
但之前由于她怀孕,汪东明不敢太放肆,现在钟月瑶已经生完孩子都快出月子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