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娱乐非常具有非洲特色、热闹,脸上涂有色彩的当地人围着篝火又唱又跳,还拉着汪东明和陈胜男姐妹三人一起。
一开始汪东明还有些放不开,但在当地人热情的带动下,他也渐渐投入其中,跟着节奏摇摆起来。
陈胜男姐妹俩更是兴奋,尽情地融入到这欢乐的氛围里,笑声和歌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一个当地的小伙子拿起一个奇特的乐器,吹奏出一段激昂的旋律。
其他人像是得到信号一般,开始了一段高难度的舞蹈表演,他们灵活地跳跃、旋转,动作整齐划一。
汪东明和陈胜男姐妹看得目瞪口呆,纷纷鼓起掌来。
接着,当地人又邀请他们尝试吹奏那个乐器。
汪东明接过来却怎么也吹不出像样的声音,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陈胜男姐妹也轮流尝试,同样状况百出,但现场的气氛却因此更加热烈,直到深夜,篝火渐渐熄灭,科菲安排人把汪东明三人送去了胶农家。
科菲给汪东明三人安排在一个四十多岁的胶农家文森·德罗西家,其实离科菲的办公室还有很多的距离,因为他是胶农里经验丰富且头脑灵活的人,是周围邻居的头头,住的条件相对来说是最好的。
文森·德罗西有四位妻子,5个孩子,最大的孩子已经独立成家了,而他自己拥有两处房屋,相隔不远,给汪东明他们住的看样子比较新,里面设施也相对较好。
房子是科特迪瓦南方典型的四水归一房的格局,可能是因为科菲亲自交待的,所以文森·德罗西对汪东明三人格外热情。
当看到汪东明带着陈胜男和陈雅茹过来后,文森·德罗西不由得多看了汪东明两眼,随后又跑回他住的那一栋房子。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坛子和几块树皮一样的东西,满脸堆笑地递给汪东明。
“酒?”汪东明很疑惑,在陈雅茹的帮助下和文森·德罗西交流。
文森·德罗西嘀咕了半天,汪东明看到陈雅茹的脸越来越红,支吾了半天没给汪东明解释。
“雅茹,怎么啦?他说什么?”汪东明催促着问道。
“他……他以为我和姐姐都是你的老婆!”陈雅茹扭捏的说道,“这是80年份的卡宾达树皮,非常宝贝,具有……具有壮阳功能,提升男性的……那个方面效果很明显……,这个酒也是他泡了半年多了……”
陈雅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汪东明倒是一乐,非常高兴地从文森·德罗西手上把酒和树皮都接了过来,然后又掏出一沓钞票递给她。
文森·德罗西刚开始很拒绝,但汪东明给的坚决,推辞不过接下后弯腰致谢离去。
门一关,汪东明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笑出了声。
陈胜男也在一旁推了推他:“哎呀我说,你还是别吃了,你这家伙本来就强,要是再吃这个……”陈胜男瞅了一眼妹妹,“我们两个还不得遭殃?”
陈雅茹也使劲跺了跺脚,一副既期待又担心的样子,煞是好笑。
“哈哈,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放过?!”汪东明又张狂地笑了笑,两只眼睛在陈胜男和陈雅茹身上转悠。
陈雅茹害羞地跑开:“我去洗漱了!”
汪东明一把拉住也想跑开的陈胜男,“男姐,你可跑不了。来,咱们一起尝尝这传说中的宝贝。”
陈胜男又羞又恼,轻轻锤了下汪东明:“都说了壮阳了,我可不喝!你就别闹了,这哪能随便吃啊。”
可汪东明哪肯罢休,他狡黠一笑,“谁让你喝了,我喝,你来检验效果……”
“你……”陈胜男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依偎到了汪东明怀里,问道:“你真敢喝?”
“有什么不敢的?这可是非洲特色!你没看非洲男人都很强悍吗?我来之前做过功课,这玩意儿据说产在安哥拉,但又说真正的产地是喀麦隆或者尼日利亚,没想到他手里居然有这个!而且刚才他说了,80年份的树皮可真是少见!”汪东明打量着面前的两样东西,认真地说道。
陈胜男闻言,脸颊微红,“你已经够强悍了,还……那你先喝着,我也先去洗漱?”
“嗯,好!”汪东明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
很快,陈胜男和陈雅茹洗漱完出来,两人都换了一身清凉睡衣,就看汪东明在那里小酌,嘴里还啧啧出声。
就在汪东明准备起身把两人拥入怀中之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有人在追赶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汪东明放下手中的东西,决定出去看看情况,走了两步,又回来拿出科菲给的手枪,对陈胜男姐妹俩说:“你们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嗯,你小心点……”陈胜男叮嘱道,陈雅茹则紧张地拉着姐姐的胳膊,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汪东明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门缝,看见几人拿着棍棒在追赶什么,连忙走了出去。
文森·德罗西见他出来,高声向他喊着什么,汪东明没听懂,但借助月光,汪东明发现一只类似猪的动物,正快速从自己面前跑过。
汪东明定睛一看,这动物浑身黑毛,体型壮硕,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竟是一头非洲野猪。
野猪速度极快,后面的人追得气喘吁吁,眼看野猪就要跑脱,汪东明迅速反应,举枪就射,枪响,野猪晃着身子跑了两步,轰然倒下。
文森·德罗西满脸笑容,兴高采烈地拉着他那两位妻子,朝着汪东明用力地竖起了大拇指。
紧接着,他们便朝野猪飞奔而去。汪东明手持手枪,也紧随其后。
当他们来到野猪身旁时,可以看到这头重达 200 多斤的庞然大物正躺在那里痛苦地抽搐着,它的鼻子不时发出低沉的哼哼声。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一颗致命的子弹正好射中了野猪耳朵后面的头部位置,直接将其击毙。
文森·德罗西难掩心中喜悦之情,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地对着汪东明讲个不停。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但通过肢体动作和表情交流,汪东明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太好了,我们明天就有美味可口的野猪肉可以享用啦!”
待文森·德罗西表达完自己的感激与兴奋之后,他便迅速安排其中一个妻子返回家中取些东西,以便把这头沉甸甸的野猪搬回住所。
与此同时,另一位妻子则紧紧握住一根粗壮的木棍,保持高度警觉,密切注视着四周环境,以防有其他潜在危险出现。
因为担心屋内的陈氏姐妹,汪东明并没有走上前去协助搬运野猪。
相反,他只是简单地向文森·德罗西打了几个手势示意一下,随后转身迈步朝自己的临时居所缓缓走去。
躲在门后的陈胜男打开房门,然后迅速伸手将门外的汪东明拽进屋里,并顺手关上房门。
与此同时,陈雅茹则一个纵身跳到汪东明身上,娇声问道:什么呀?
嘿,一头大则猪!我一枪就结果了它! 汪东明得意洋洋地回答道,随即将手中的长枪递给一旁的陈胜男让她收好,接着伸出双手托起陈雅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手指触碰到陈雅茹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汪东明突然发现她所穿的内裤仿佛异常单薄,几乎如同透明一般,以至于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仿佛根本没有隔着任何衣物。
察觉到这一情况的陈雅茹顿时双颊绯红,羞涩难耐之下轻轻跳下地面,低声催促道:你赶紧去洗个澡吧......
听到这句话,汪东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这才记起之前原本打算做的事情。此刻的他只觉得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整个人变得格外亢奋激动。
究竟是因为喝了文森·德罗西送给他的那瓶神秘药酒呢,还是仅仅出于一种心理暗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于是他用力搓了搓手掌,快步走到陈胜男和陈雅茹身后,分别在她们圆润丰满的臀部各轻轻拍打了两下,随后便像一阵风似的小跑去洗漱。
陈胜男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妹妹的额头:“你这家伙,你就等着受罪吧!”
陈雅茹却不以为意,反而扬起下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切~还好意思说我呢,刚刚洗漱时是谁比我还要着急忙慌呀?”说完,还故意冲姐姐扮了个鬼脸。
“哟呵,你这丫头片子竟然学会顶嘴啦?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陈胜男举起手来,装作要打的样子吓唬妹妹。
然而,陈雅茹可一点儿也不害怕,她迅速伸手抱住姐姐的腰肢,用力一推,将陈胜男推进里屋去,并笑嘻嘻地喊道:“嘻嘻嘻,好啦好啦,不跟你闹啦,就让你先呗......快进去躺下乖乖等着哦,他很快就要出来喽!”
没过多久,汪东明完成了洗漱,从卫生间走出来。当他看到床上并排躺着的陈氏两姐妹时,目光顿时变得越发灼热起来。
只见他走向床边,将陈胜男拥进怀里,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去,深情款款地亲吻着她那粉嫩的双唇。
感受到汪东明热烈而缠绵的吻,陈胜男不禁发出一阵娇柔的声音,同时那双玉手也情不自禁地紧紧缠住了他粗壮有力的颈项。
此时此刻,一旁的陈雅茹双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一颗心怦怦直跳,既感到难为情又充满了憧憬与期盼......
7月14日凌晨4点多,迪埃奎市东边的橡胶林内,三轮摩托车的轰隆声由远及近,48岁的胶农文森·德罗西戴着头灯出工了。
“今天的目标是割600棵橡胶树。”文森·德罗西在前面带路,不忘转头提醒汪东明三人将衣领拉链拉高:“林子里的虫子很厉害。”
路面在头灯的光亮里时隐时现,橡胶树的树冠和天空融为一体,脚步声和鸟叫虫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文森·德罗西走得有些快,他要和太阳赛跑。凌晨气温较低,橡胶树体内水分饱满,适宜排胶。
咚咚——”找准一棵树,文森·德罗西将一块引流用的铁板用力敲进树干。因为常年弯腰割胶,他的背有些驼。
胶刀有节奏地舞动,深度刚好割开乳管。奶白色的乳胶点滴渗出,逐渐汇成一道乳白色的线条,沿着树干上的割痕,呈螺旋状流向底部的胶碗。重复割胶三四天后,胶碗盛满胶水,便会凝固成乳白色的杯胶。
“割胶是技术活,既要不伤胶树,又要多出胶乳。”陈雅茹在一旁给汪东明介绍道。
昨晚汪东明龙精虎猛,折腾到很晚,所以今天姐妹俩都有些疲惫,却又很兴奋,长袖长裤加面纱的层层防护下,虽然看不见脸,但那柔顺的衣物却把她俩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好的不得了。
而两人的眼睛中,满是对汪东明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情意,这男人太让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