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人心中都在想着同样一句话:“真是老天开眼啊。”
只见五六个医生,迅速前往最深处的几间牢房,优先抢救那些已经无法行动的人。
不过条件有限,只能尽量保障伤员们的生命安全,等鹅城彻底平静以后,再送到正规医院进行康复治疗。
就算是这样,那也算是很高的待遇了,对经受酷刑的伤员先是用酒精清理伤口,然后撒上一些磺胺粉包扎起来,最后再喂几片磺胺片。
其实算起来,能挺到现在的人,身体上的有些伤口虽然夸张,但都不是致命伤,否则的话早就死去了。
“小蒋,真的是你啊,真的是我们的部队打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叫作小蒋的联络员,听到有人叫他,立刻转头看去,接着惊喜地说道:
“天啦,是孟书记,没想到您老人家还活着,这都两年了,我们以为您早就牺牲了。”
此时的孟书记正在接受治疗,长期被敌人折磨,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
同牢房的三个人,有两个是晋绥军的情报人员,还有一个也是我们这边被捕的同志。
三人听到营救他们的人有认识的人以后,心里面也稍微放下心来。
没办法,他们是情报人员,见惯了太多的阴谋诡计,万事都以小心为上,否则的话,很容易落入敌人的阴谋之中。
不过孟书记也是见多识广,看到他嘴里面的药品,赶忙又吐了出来,小声地说道:
“小蒋,这应该是磺胺片吧,有一次,我被小鬼子严刑逼供,快要死的时候,敌人就给我吃过一次,把我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
“毕竟我身上背负着太多的重要情报,敌人可舍不得让我就这样死掉。”
“不过这种顶级的消炎药,应该用在前线的伤员上面,不能就这样浪费在我身上,而且一次还是两片。”
“要知道,这种东西可不好找,以前我们为了弄到一些医疗物资,搭上了多少条人命。”
其他的三个伤员也是如此,他们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没有致命伤,用普通的药随便治疗一下就能扛过去,没必要浪费这么好的药。
要知道,一颗磺胺药片用得好的话,就等于一条命,绝对不能这样浪费了。
只见小蒋笑着说道:“孟书记,你被捕两年了,这段时间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模样。”
“我们根据地的工业化已经大发展了,像磺胺这种基础的药物,基本上是不缺的了,你们就放心吧。”
孟书记听到这样的话,这才放心下来,安心的接受治疗。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后勤人员利用敌宪兵司令部的伙房,做好了一些吃的东西,准备给关押的人员补充一下体力。
大家伙被关押得太久了,身体非常虚弱,吃不了那种大鱼大肉,只是烧了几大锅水,然后往里面放一些压缩饼干,啥营养都有了。
孟书记躺在床上,听着小蒋讲述这两年发生的大事情,听得那是激情澎湃。
没想到,仅仅两年的工夫,外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不但顶住了敌人的疯狂进攻,还发展出了那么多的工业,甚至还进行了大反攻,收复了这么多的地盘,简直就是恍如隔世啊。
这时,后勤人员把东西送上来了,孟书记接过碗喝了一口,顿时惊喜地说道:
“小蒋,这是什么糊糊,这么好喝,我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味道。”
“孟书记,这是用军用压缩饼干加水煮出来的,里面有面粉,花生碎,芝麻,油脂,面粉和白糖,最适合你们这种长期营养不良的人用来补身体。”
“请放心,这种东西我们存储了很多,就光鹅城的秘密基地就存储了二十吨,完全够消耗很久了。”
在场的四人听到以后,也就放心大口喝了起来。
说实话,自从他们被敌人密捕以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这么香甜可口的东西了。
大家伙吃饱喝足以后,就立刻躺下来睡觉,这好日子马上就来了,他们要养好身体才行。
三连留下一个排守护这边院子,周连长就带着大部队接到营部的最新的作战命令,往前面推进。
而此时楚云飞暂时把师部搬到了鹅城城内,就近指挥战斗。
“师座,前线各部队进展顺利,敌人大量战略要地被我们轻松拿下,几个监狱也已经被顺利攻克,解救了大量被关押的犯人,都被妥善安置了。”
“按照这个进度,在天黑之前就能结束战斗,完全取得鹅城攻城战的胜利。”
楚云飞这边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特意嘱咐道:
“等战斗结束以后,部队在城内休整一个晚上,明天全部撤出城外构筑防御工事,留下一个步兵营配合根据地那边的人员维持秩序,直到那边派出部队进行交接。”
“另外把所有维持军法的宪兵都派出去,任何人只要敢在城内欺压老百姓,抢劫老百姓的财物的,无论职务大小,立刻扭送军法处,确认无误以后就地枪决。”
方参谋长听到这话,有点迟疑地说道: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有时候士兵犯了一点小事情,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没必要较这个真。”
“毕竟现在是打了一个大胜仗,而且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太过苛责的话会让下面的士兵心生不满。”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这一支尽管在参战前经过精挑细选,但是总会有一些良莠不齐的家伙,俗称一颗老鼠屎。
当然,欺男霸女肯定没人敢,但是手脚不干净就不敢保证了。
不过楚云飞却坚持自己的意见,并且语气严肃地说道:
“立功兄,要是平时在我们自己的地盘,那倒没什么多大关系,可今天的情况极为特殊,到处都是眼睛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既然已经认定要向那边靠拢,就要用那边的军纪来要求自己才行,否则的话,将来我们双方该如何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