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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渊挑眉,伸手想去逗猫,谁知陆小凤一爪子拍开他的手,喵呜一声往公孙璟怀里缩得更紧,那傲娇模样,倒像是彭渊欠了她多大的情。

“她这是干什么呢?我哪里又得罪她了?”彭渊一脸懵的看着闺女。

“你呀,最近太忙,很久没给闺女梳毛了,别说小凤了,阿狸也时常念叨爹爹太忙。”公孙璟失笑,指尖顺着彩狸的绒毛。

“是我的失职,我今天回去就好好的抱抱闺女。”彭渊连忙保证。

公孙璟无奈的笑笑,忽然想起一事,“方才小武说,那些求八珍丸方子的人总来蹲守,会不会是陆党的人假扮的?八珍丸益气固本,寻常人求方倒也罢了,若真是陆党,怕是想用来做文章。”

“它的成分是啥,我们都清楚,这些人不懂,一味的想破解药方。我听说他们从黑市收了好几枚,也不知是谁泄露出去的。” 彭渊拥着人,眼底全是玩味。

公孙璟摸着猫,抬眸看着彭渊,“你是说,圣上身边?”

“那谁知道,咱们不管这些,但凡是打八珍丸主意的人,心思都不纯。”彭渊觉得有点累,这郑紫晟的天下是越守越乱啊,漏洞一大堆。“好累,他这大周真是越来越难守啊……”

公孙璟垂眸,“到底是我连累阿渊了。”

“别胡说!”彭渊脸色微沉,掌心力道紧了紧:“是我非要赖上你的。”

“我们不说这事了行不?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彭渊直接耍无赖,把人哄走。

“阿渊,”公孙璟抬手抚上他紧锁的眉峰,指尖轻轻揉开那点褶皱,怀里陆小凤蹭着他掌心轻喵一声,软了满室药香里的沉郁。

“这天下从不是你一人的担子,郑紫晟坐那龙椅,本就该担他的分量,你我守的从不是大周江山,是彼此,是和安堂这缕药香,是府里等着咱们回去的暖灶罢了。”彭渊拥着人,轻言软语的哄他,“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不论是守着这天下,还是帮助郑紫晟,都是我自愿的!”

“彭渊,你千万不要后悔,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公孙璟抓住彭渊的衣襟,开口‘警告’。

彭渊眼前一亮,这话,堪比情话了!

“我家阿璟说什么都对!放心,我敢变心,就永远别回家了!”彭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心口,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和他的分毫不差。

低头蹭了蹭公孙璟的发顶,染着药香的发丝软乎乎蹭得鼻尖发痒,方才在营房的肃杀戾气散得干干净净,只剩满心熨帖,“方才还累得慌,被你一句话就熨平了。”

公孙璟没说话,抱着猫儿静静的倚在彭渊怀里。直到小母猫喵了一声,他才轻轻的推开彭渊,“这里是药房,我们回去吧。”

“好!我家阿璟说什么都好!”

一旁猞猁似是听懂了,慢悠悠踱过来,脑袋拱了拱彭渊的靴筒,绿油油的眸子抬着看他,尾巴扫过地面轻响。随后带头往外走,见两个主子都没有动,又停下来看他们。

彭渊弯腰揉了揉它的耳后软绒,语气放得极柔:“你啊,最近真是越来越精了,回头给你弄最肥的兔肉,再陪你在府里跑两圈。”猞猁喉间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往他掌心又蹭了蹭。

公孙璟看得失笑,捏了捏陆小凤的小爪子:“你瞧,它比你好哄。”气的小母猫开始炸毛,从公孙璟的怀里跳了下去,梆梆给了猞猁两个大耳刮。

给彭渊和公孙璟都看愣了,“阿渊,猫闺女是不是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彭渊低头看着猫闺女,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眼底漾开促狭笑意:“她听的懂也不碍事,反正晚上我会把她弄回自己的窝里去睡。阿璟,看我,我不用哄,只要阿璟晚上肯让我给你梳发,再陪我喝半盏温酒,就什么累都没了。”

“贫嘴。”公孙璟耳尖微热,拍开他的手,“温酒得少喝!”

“听阿璟的,只喝半盏。”彭渊立马应下,伸手抱起公孙璟怀里的陆小凤,放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手揽住公孙璟往马车上走。

出了门,公孙璟不好意思的挪开,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不想被人议论。

“闺女莫气,爹回去就给你梳毛,梳得比你阿爹还好看。”往日都是公孙璟替猫梳毛,今天彭渊抢了这活,这会儿动作轻得像拂柳絮。

陆小凤起初还别扭地挣了挣,可彭渊的力道实在轻柔,舒服得它眯起猫瞳,尾巴卷住他的手腕,乖顺得不像话。

彭渊眼睛一亮,凑到公孙璟面前邀功:“你看,闺女还是认我的!”

公孙璟忍笑点头,指尖替他拂去披风上沾的尘土:“是是是,国公爷最得闺女心。”

公孙璟同林小武打了招呼,随着彭渊回帝师府。

小母猫今天一直跟着两人,家里的两只橘猫不乐意了,司空盯着两人骂骂咧咧。满屋子的猫叫,彭渊哄了这只哄那只。

二人正逗着猫,闺女公孙狸委屈巴巴的从院子里奔了过来。

“我的小宝贝诶,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彭渊将怀里的猫放了下来,蹲下身看闺女。

“哇!爹坏!不看宝!”公孙狸委屈极了,她爹出门没告诉她也就算了,回来了也没第一个去见她。

“好好好,是爹的不对,这不是一时太忙嘛!”为了哄住小闺女,彭渊变魔术似的变出一枚珠钗。“爹本想着今天沐浴更衣后就去看阿狸的,没想到我家阿狸跟爹心有灵犀,先来找爹了。”

不要钱的彩虹屁猛拍,还没启蒙的小丫头被哄的开心极了。

没一会就原谅了彭渊,闺女最贴心了,有个性的小母猫除外。

当晚,晚餐就是彭渊亲手做的,公孙狸开心的吃到了爱心晚餐,彭渊特地准备的小孩饭。酱香鸡翅、香煎豆饼,还有芒果山药泥、水蒸蛋,椒盐虾的改良版,一旁的炉子上还炙烤着一些肉片和肉串。

彭渊弄了个半自助的晚餐。

他们院里小孩太多,小竹锦、护卫何烨、跟着何烨训练的顾青峰,还有他家阿狸。

公孙璟吃的清淡,所以彭渊准备了素汤和小炒肉。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餐。

彭渊还拿出了他准备的莓子果汁,看的小家伙们眼睛都亮了。

“爹爹,这个是什么?”阿狸趴在桌边惊讶的问。

“是专门给小朋友们准备的果汁。”说着给众人都倒上了,连公孙璟也有。

“我也是小朋友?”公孙璟揶揄的看着他。

“阿璟不是说今日不宜饮酒么?那我们都做一会小朋友呗。”

一家人吃吃喝喝闹到很晚才结束,期间府上的嬷嬷来催了好几次,阿狸还小,需要早睡。

公孙狸噘着嘴,怎么也不肯,抱着公孙璟不撒手。

“宝跟爹爹睡!”

“不回!不回!”

小丫头闹起来,一屋子的男人也哄不住,彭渊头疼的要死,小孩子什么的,哭起来真不可爱。

“你再哭就不能跟爹爹睡了!”这是最大的让步了,彭渊咬着牙将阿狸放在公孙璟怀里。

果然,听到彭渊松口,公孙狸立马破涕为笑。“阿狸不哭,乖乖跟爹爹”

阿狸想要,阿狸得到!

公孙璟抱着公孙狸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软声哄:“阿狸乖,躺好。爹爹便给你讲药草的小故事,好不好?”

小丫头立马蜷进锦被里,小手攥着公孙璟的衣襟,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要听白芨仙子的故事!”

“好,听我家阿狸的。”

彭渊端着温好的蜜水进来时,正撞见公孙璟垂眸低语的模样,柔声的哄着给公孙狸讲故事。烛火映在他侧脸,暖得褪去了白日里的药香清冽,添了几分软意。

彭渊放轻脚步走过去,将蜜水搁在床头矮几上,伸手替公孙狸掖好被角,无奈道:“这小祖宗,方才哭天抢地,这会儿倒乖得像只小团子。”

公孙狸闻言,从锦被里探出头,小下巴一扬:“宝乖!是爹先不找宝的!”

彭渊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讨饶道:“是爹爹的错,往后爹爹出门必跟阿狸报备,回来第一时间抱我们阿狸,成不成?”

小丫头这才满意点头,又往公孙璟怀里缩了缩:“好!爹都听宝的!”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诶!你倒是一点亏都不吃。”彭渊失笑,转头看向公孙璟,见他指尖正顺着公孙狸的发顶轻揉,眸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看咱的闺女,如此精明。”

“我帝师府的孩子,自然是出类拔萃的。”公孙璟眼里只有满意,他家的孩子,自然什么都好。

“那当然,我家阿璟教养出来的孩子是全天下最棒的!”彭渊搬了张圆凳坐在床边,顺手拿起矮几上的木梳,轻轻挑开公孙璟垂落在肩前的发丝。公孙璟肩头微顿,侧眸看他:“怎么想起梳发了?”

“我白日里经过一家脂粉铺子,听到姑娘们讨论说,能给夫人梳发描眉的才是好夫君。虽然,我和阿璟没有一定要争谁是夫君的意思,但我也想做个合格的夫婿。”彭渊的力道比白日给陆小凤梳毛时还要轻柔,桃木梳齿划过乌发,没半点滞涩,他看着镜中公孙璟的眉眼,声音压得极低。

公孙璟耳尖又泛起薄红,没回头,垂眸抱着怀中昏昏欲睡的公孙狸,“阿渊觉得我也是那般计较的人吗?”

“并不是,只是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献殷勤罢了!”彭渊没忍住亲了公孙璟一口。

公孙璟耳根通红,想要反驳彭渊的话,可却见怀里的公孙狸早已听得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蹭着他的衣襟,呼吸渐渐匀净。

彭渊梳完发,轻轻的拢了起来,扯了根玉色锦带系上,玉色莹润衬着乌发,愈发显得他眉目清隽。

他刚收回手,就听见院外传来几声轻响,不是猫叫,倒像是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

彭渊眸光一沉,下三百的眸子一转,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公孙璟下意识的按住彭渊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他勿声张,唇瓣轻启,用气音道:“不准在帝师府动手。”

老爷子年岁大了,家中要是喊打喊杀的,不合适。

“放心,阿璟,我能处理好。”彭渊执起公孙璟的发丝亲吻,“敢在咱们帝师府闹事,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彭渊指尖还凝着公孙璟发丝上的药香,脚步轻得像片落梅,掀帘时只带起一丝微风,院外的月色便顺着帘缝淌了满袖。

廊下灯笼燃得昏黄,将墙根处的暗影拉得颀长,那几道衣料摩擦的声响,正从西角墙下传来,伴着几声极轻的瓦片磕碰声,显是有人想攀墙遁走。

彭渊没急着动手,反倒负手立在廊柱后,指尖摩挲着腰间软剑的穗子,眼底的玩味混着戾气,比院外的夜色还沉。

那几个黑影约莫三四人,一身黑色劲装,面上蒙着布巾,手里攥着个瓷瓶,看模样竟是刚从药房方向摸过来。

想来是冲着八珍丸的方子,或是想在帝师府偷些要紧药引,此刻正踮脚往墙根的老槐树挪,想借着树影翻出去。

“几位深夜造访,不喝盏茶再走?”彭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夜色的力道,惊得那几个黑影浑身一僵,齐刷刷转头看来。

为首那人眼底闪过狠厉,抬手便示意同伙动手,两把短刀出鞘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却不敢高声吆喝,想来也怕惊动府中护卫。

彭渊嗤笑一声,身形一晃便掠了出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他顾忌着府中老爷子和熟睡的阿狸,没动用内力伤人性命,只凭拳脚功夫周旋,掌风扫过,便听得几声闷哼,最先扑上来的两人手腕一麻,短刀应声落地,腕骨被他精准扣住,疼得弯了腰却不敢出声。

“杀了他,速速撤退!”为首那人见同伴受制,反倒稳了稳心神,声音压得沙哑,“不得有误!”

彭渊抬脚碾住那人的脚踝,听得一声细碎的骨响,语气冷得像冰,“敢摸到帝师府药房?还打八珍丸的主意?陆党给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