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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疯狂四处搜寻。

墓门口一片狼藉,碎石和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王童扫视了一圈,突然看到远处的乱石堆旁的草垛里趴着一个人影。

“那个是不是?”

几个人冲过去,把那人翻过来。

正是那个精瘦的老道士。

他满脸是血,胸口还在起伏!

“师父!师父!”

“师父!师父!”

“师父!师父!”

………………

王童蹲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没死,别急,快去找几根棍子来做个担架,直一点的,快去,这附近有人家吗?”

“什么是担架?”

“别哔哔,不想你师父死就快去。”

几人吓得赶紧转头就跑向树林。

瘦高个想了想:“我们来的时候,看到山那边有个村子。”

旁边的树林里全是树,几个道士直接在树上掰。

王童跑到坟地门口将捆尸绳捡了两根回来,略微出手。

一个担架就出来,中间的承重部分是小道士的衣服,这年头衣服质量真好。

两个道士光溜溜着上半身站在原地。

“愣着干嘛?把你师父抬上来啊!”

“哦哦哦哦~~~~!!”

几人合力将老道士抬上两根棍子中间的衣服上

“走。”

几个人抬起老道士和受伤的那个,踉踉跄跄地往山那边走去。

夜色渐渐浓了,月光洒在荒山野岭上,照着那几个踉跄的人影。

走了整整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人烟。

村子建在山坳里,周围都是低矮的丘陵。

村子不大,但看着挺富裕,房屋多是青砖瓦房,炊烟袅袅地升起。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大方伯。

王童站在村口,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村子。

晨雾还没散,薄薄的一层笼罩在村庄上空。

鸡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狗叫。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有炊烟的味道,有牲口的味道,有露水的味道……

“怎么了?”瘦高个问道。

这一路走来,王童已经知道他们几个的名字,瘦高个叫雷,胖的那个叫肥,沉稳的叫风,受伤的那个叫电。

茅山四子,倒也好记。

王童摇摇头:“没什么。先进村找地方安顿吧。”

他们顺着山道往村里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王童突然停下脚步,往村东头看了一眼。

那边有一座大宅子,占地极广,青砖高墙,飞檐斗拱。

在那一片低矮的农舍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但让王童注意的是,那宅子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白天,阳光照在墙上,却让人觉着阴森森的,像是背阴处生出的苔藓。

“那宅子就是姜家了吧~!蜡像聚集地!”王童眯起眼睛。

风掏出罗盘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罗盘有反应,指着那边。”

“什么反应?”

“阴气。”风说,“很重的阴气。”

几个人对视一眼。

就在这时,宅子那边传来一阵锣鼓声,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响。

一队人从宅子里出来,穿着喜庆的红衣服,有人抬着轿子,有人举着旗子,热热闹闹地往村里走。

“娶亲?”雷愣了一下。

王童没说话,只是看着那队越来越近的人。

整个姜家宅子里十八辈祖宗全部都在里面,阴气不重才有鬼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瘦瘦的,一脸精明相。

他看到王童几个人,眼睛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昏迷的老道士和脸色苍白的电身上,脸上立刻堆起笑脸:“几位是外乡人?”

王童点点头:“路过。有朋友受伤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哎呀,受伤了?”管家的表情很夸张,“那可耽误不得。几位要是不嫌弃,不如到姜家坐坐。今日我家少爷大喜,正好缺几个帮手,管吃管住,还有地方养伤。”

王童看了雷一眼,雷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了。”王童说。

管家热情地把他们领进了姜家。

一进大门,王童就感觉到一股凉意。

那凉意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宅子深处渗出来的,像是地窖里藏了多年的冰块。

这特么夏天连空调风扇都不用买了,这姜家到底是为了祖辈的规矩还是为了省下制冷的钱?

院子里人来人往,都在忙活喜事。

贴喜字的,摆桌椅的,搬酒坛的,热闹得很。

院子里的人都是一种木然的、例行公事的神情。

“几位先在这儿歇着。”管家把他们领到一间偏房,“等会儿开席了,我让人来请。这几位受伤的,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王童说,“我们自己有药。”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

他走后,王童关上门,在屋里转了一圈,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雷已经把老道士放到床上,正在给他喂水。

肥和风守在床边,电靠坐在墙角,脸色还是很难看。

“这宅子有问题。”王童假装很专业的提醒了一句。

风掏出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地转了几圈,然后停在某个方向,正指着后院。

“阴气很重。”风说,“而且不是普通的阴气,是……尸气。”

“尸气?”雷皱起眉头。

王童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看。院子里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常。

“先别轻举妄动。”他说,“晚上再说。”

喜宴摆在前院,摆了十几桌,宾客满座。

王童他们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一桌,同桌的都是些帮工和下人。

王童一边吃一边观察。

主桌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新郎,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明显脑子有问题。

新郎旁边坐着一个蒙着盖头的新娘,看不清长什么样。

主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那是姜老爷。”同桌的一个帮工小声说,“姜家的当家人。旁边那个是他儿子,脑子不太好使。这是第六回娶媳妇了。”

“第六回?哦对~!第六回!”王童眉毛一挑。

“前五个都没活过三天。”帮工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说,“邪门得很。新媳妇娶进来,不到三天就死了。有的说是病死的,有的说是意外,反正没一个善终的。村里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