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小子带上。”刘月月坏坏一笑。
“是!”春来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左瑞云睡得迷迷糊糊被春来叫醒有些想发火,可,看清楚是春来,态度立马变了。
“春来姐姐,有何吩咐?”他挤出一脸笑容。
“三爷受了伤,让主子过去看看,主子让你跟上。”春来把话撂下追上了主子。
刘月月出了公主府来到阿辰的王府,三爷就躺在王府的客房里,此刻处于昏迷状态。
千亦辰着急地在旁边守着,西仑只是收拾了普通的几个伤口,伤得比较重的地方暂时不敢碰。
那些伤口上面都有虫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伤,所以才没轻举妄动。
刘月月进门闻到恶臭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死人身上才闻得到。
“月月,你快给三哥看看,他的伤口很不对劲。”千亦辰看到月月进门迎了上来。
“别急,我看看什么情况?”刘月月说完来到床边查看三爷的情况。
西仑把伤口的情况大概跟月姐说了说。
刘月月听完上前看到伤口上布满黑气,上面还有不少虫子在爬,主要是发出恶臭。
她抬手在半空画出一道符咒,那符咒将伤口的黑气全都吸走,上面原本爬来爬去的虫子一下就不动了。
“死了,那些虫子都死了。”西仑高兴地说道,说完他就想动手处理那些伤口,却被刘月月拽住了手。
“别动,这里面还有问题。”刘月月看到那伤口泛蓝色,里面显然还有东西。
此时,左瑞云也跑了过来凑上去看了一眼,果然发现有东西。
他上前画了一道符咒,随后手指像是拎着那符咒用力一拔。
一只手指大的蓝色虫子从伤口被拔出来,那只蓝色虫子出来之后张开翅膀要飞走,却被刘月月一道符咒给拍在了地上。
啪!
左瑞云一脚踩上去,把那只虫子给踩死了。
“继续,还有三个伤口,其他人都退到一旁不能靠近。”刘月月命令道。
千亦辰听话地带着人走到门边上,里面交给月月和左瑞云。
左瑞云负责下咒,刘月月负责拍虫。
虫子被弄死之后,千亦赫胸口起伏,像是狠狠地吐了口浊气,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三爷醒了。”左瑞云高兴地说道。
刘月月回过神,上前查看三爷的情况。
三爷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时半会恐怕没法下床。
此时,白二小姐听说三爷受伤匆匆赶来,千亦辰眼见三哥醒了,没拦着就让人闯了进去。
“明月公主,三爷,三爷怎么样了?”白二小姐着急地问道。
“这伤其实……”左瑞云想说蛊虫清理干净已经没什么大碍,却被刘月月打断了话。
“三爷这次伤得挺重的,需要人好好照顾,白二小姐若是有时间,那就多用点心。”刘月月说完看了左瑞云一眼。
左瑞云只能老老实实做牛马,继续给三爷包扎伤口。
刘月月看着白二小姐担心的样子,在旁说道:“你娘和弟弟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看着的。”
“多谢明月公主!”白二小姐起身行礼。
“谢什么,我也是为了三爷好,阿云,秦奋回来之前,三爷就交给你了。”刘月月说完起身走出屋子。
千亦辰领着刘月月打算去书房问情况,还没等两人走出院子就看到匆匆赶来的叶贵妃。
“老六,你三哥如何了?”叶贵妃着急地问道。
“伤口已经处理了,白二小姐和月月身边的大夫在里面守着。”千亦辰简单地说道。
“又是那个下贱的商贾之女!”叶贵妃一脸嫌弃地说道。
刘月月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叶贵妃不仅来了,还把她的娘家侄女也带来了。
这心思谁还能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白二小姐是否能顶得住?
叶贵妃虽然担心儿子,可,她也知道刘月月的本事,这小贱人说没事,大多可能就没事了。
“晴儿,你表哥伤成这样需要人照顾,这两日你就搬到你表哥的王府去照顾你表哥。”她当着大家的面叮嘱大侄女。
“是,姑母!”叶晴笑眯眯地上前领命。
眼见叶贵妃这般千亦辰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月月给拽了回来。
刘月月一脸平静地说道:“娘娘,三爷受的不是普通的伤,他的伤口虽然处理了,但是伤得不轻不能动怒,不然伤口恶化那就麻烦了。”
叶贵妃听到这话依旧是一脸笑容:“有劳明月公主了。”
刘月月行了个礼拉着千亦辰离开这边院子去了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千亦辰着急地说道:“月月,白二小姐看上去太过单纯,叶晴儿是大家族出来的姑娘,你就不担心?”
“担心也没用,白二小姐要成为三爷的王妃,终究还是要处理这种事情的。
再说,成亲之前能处理干净了,总比成亲之后叶贵妃硬把人塞到后院强。白二小姐还是太单纯,也需要适应的时间。”刘月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千亦辰想想觉得也是,当初月月一直不愿意答应他,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些乱糟糟的事情。
“别担心,让阿云跟着,那小子八卦的很,脑子也转得快,有他在十个女人都斗得过。宫斗戏里面,他至少能活到后面几集。”刘月月觉得正好有理由把左瑞云给塞出去。
“什么,什么是宫斗戏?”千亦辰表示没看明白。
“就是,就是画本子,你可以相信左瑞云的实力。”刘月月解释道。
“那倒是,听说之前沐家那些人被那小子怼得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千亦辰想到这件事还想笑。
“是真的,当时我就看到了这一幕才没进去。
对了,你一会跟秦奋说明一下情况,让他暂时不要回来。”刘月月叮嘱千亦辰。
“行,我这就去,你休息一会,我还得去处理三爷那边的事情。”千亦辰说完走出书房,急急忙忙出了王府。
刘月月走到厨房门口坐下,晒着太阳喝着茶,等着左瑞云过来。
不到一炷香时间,左瑞云骂骂咧咧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