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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489章 鼎中活蜕吞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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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红光像是一截被掐断的电路,在焦黑的腔子里扭动了两下,随即被随后赶来的张机用银针死死钉住。

刘甸蹲下身,嗅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那不是血的味道,倒像是某种深埋地底、腐烂了半截的木材混合着陈年朱砂的怪味。

这种死法,让刘甸这个见过无数大宗并购、商业绞杀的投资人也觉得后背冒凉气。

这特么哪是古代军事对抗,这简直是生物实验室的非法排污。

张机那双常年浸泡在药草里的枯手异常稳当,他捻起那缕正在褪色的红影,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陛下,这不是火,是蛊。‘蜕心蛊’,以宿主心血为食,一旦接触过量的阳气或试图吐露禁忌,便会瞬间自焚。那帮疯子……这是给每个人都装了自毁装置。”

“防泄密防到这种地步,这慎思堂的hR怕不是个心理变态。”刘甸忍不住吐槽,心里却飞速盘算着风险收益比。

这帮黑甲卒只是零件,那么他们守护的那个“核心资产”到底是什么?

周异这时快步走近,这哥们儿估计又是连轴转,眼球上的血丝比刚洗出来的洗骨礼红绸还密。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叠泛黄的案卷,由于跑得急,官靴在泥泞的废墟上踩出刺耳的“叽咕”声。

“陛下,臣查了洛阳府近十五年的陈年旧案。”周异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每逢陛下生辰前后,洛阳东市必有一名三岁男童失踪。当时都以为是寻常拐子,可臣刚才把那些失踪地点在地图上一连——”

他在半空中虚画了一道弧线,指尖最后稳稳停在远处龙渊潭的方向。

“这些孩子,怕是全被投进了那口鼎里。”周异指着地宫深处那尊隐约露出一角的青铜巨鼎,“他们在用真皇子的骨血,去养一个假的‘您’。”

刘甸眼神一厉,杀气腾腾地推开了挡在前方的残砖断瓦。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得知有人在背地里恶意抢注你的商标,还打算用这山寨货取代你的正版地位。

地宫深处的空气冷得彻骨,混合着刚才地火喷发后的硫磺味,憋闷得让人想吐。

童霜已经先一步潜了进去,这位“蜕影”传人此时正半跪在一口造型诡异的青铜鼎旁。

那鼎的表面覆满了如同血管般的红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起伏。

“陛下,在这儿。”童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刘甸走过去,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了鼎底暗格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蜷缩的人形,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质感竟然像极了刚才那些炸碎的陶俑。

若不是那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刘甸几乎会把它当成一件工艺精湛的陪葬品。

在那怪物的胸口,竟然硬生生嵌着半卷蛇皮状的绢帛。

刘甸凑近一看,那笔迹跟之前的伪诏如出一辙,可末尾却多了一行让他头皮发麻的小字:“甸若归鼎,协可复生。”

这是打算玩“灵魂互换”还是“借壳上市”?

“妖孽!俺一镋砸碎了这鬼东西!”杨再兴怒吼一声,手中的錾金虎头大镋带起一阵劲风,就要往那“活蜕”头上招呼。

“住手!”刘甸低喝一声,闪身拦在鼎前。

身为顶级的投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止盈离场,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冒险抄底。

这“活蜕”既然是对方布局的核心,那它就是破解慎思堂逻辑的唯一密钥。

“张机,药。童飞,醒魂汤。”刘甸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那是洗骨礼后他特意留下的桓帝骨灰。

这些骨灰在现代人眼里只是碳酸钙,但在汉末这片讲究“血缘共鸣”的土地上,它是最顶级的“生物识别码”。

灰白的骨灰混入粘稠的暗紫色药液,刘甸面无表情地捏开那“活蜕”的下巴,顺着那冰冷的喉咙灌了下去。

三秒。

五秒。

原本死寂的地宫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冰层裂开的动静。

那“活蜕”的眼皮剧烈抖动,随后猛地睁开!

刘甸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那双眼睛竟然是异色的——左眼是如刘甸般深邃的墨黑,右眼却透着一种属于幼年刘协的、病态的淡紫。

“鼎……非鼎。”

那活蜕开口了,声音嘶哑而怪异,像是孩童在学百岁老人说话,带着重叠的重音,听得人耳朵发麻,“是胎……真诏不在纸,在骨。”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而密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刘甸眼睁睁看着那活蜕的脊椎竟然像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开来,一节节莹润如玉的骨头从那灰白的皮肤下顶出,在地宫冰冷的地板上迅速拼凑、重组。

不过几息之间,那九节脊骨竟然拼接成了一道微型的骨质诏板,上面闪烁着只有刘甸能看见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触。

就在指尖抵住那温润骨面的一刹那,袖口处的皮肤一阵灼热,那是系统觉醒以来从未有过的剧烈反馈。

脑海中,那久违的机械合成音伴随着金色的纹路轰然炸响:

【检测到核心逻辑组件……血脉溯源完成。】

【真龙归位,大汉天命权限已开启。】

刘甸深吸一口气,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个四岁就被送进慎思堂的刘甸,在那一刻仿佛跨越时空,与他这个穿越而来的投资人完成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股权交割”。

他回过头,看向那尊失去了“活蜕”后迅速黯淡下去的青铜鼎。

冯胜正带着几名老兵,神色凝重地打量着鼎身上的那些云纹。

“陛下。”冯胜压低声音,指着鼎足上一处已经有些模糊的刻印,那刻印不是汉朝的风格,倒更像是某种更古老、更晦涩的图腾,“这鼎……恐怕不是慎思堂能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