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看着那在空中飞舞的蛇信子,又看了眼自己的右手,“你怎么关住这头恶兽的?分享点经验给我。”
“让它回去就好了。曼巴,out!”
巨大的蛇信子收入裂缝,那撕裂世界的裂隙也缓缓闭合,只留下了一颗篮球大小的稳定黑洞。
“你该给它起个名字,用爱感化它,让它相信世界是美好的。这样,它就听话了。你可以对着它唱一晚上的《对你爱不完》。”
“爱不完?这是什么?”
华悟顿了下,“这个,爱就是爱不完嘛。”
“对你爱爱爱不完?
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远?
So we love love love tonight?
不愿意丝丝点点些些去面对?
对你爱爱爱不完?
相爱!原本就是这...”
不死途越听越懵,什么叫联盟的绝凶虎变成了对你爱爱爱不完?
“打住!你认真的吗?这是什么?!你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不死途:巡猎命途的末日到了!)
“把反对我当将军的揍了一顿。这个事情你可以去问老景,我的入盟介绍人就是他。”
(不死途:这将军有力气。)
“额,有个性!我记得巡猎的将军向来都是有特定的传承仪式,天弓那关你怎么过的?”
“挨一箭而已。”
不死途感觉怪怪的,巡猎有这么无情吗?他记得以前的将军不是这样的,大部分都是考验心性,这个怎么直接考硬实力了?
“你的是接一箭?不是避箭和锻造利器或者,箭落于前不露怯吗?什么时候这么严了?你为何不避其锋芒?你怎么活下来的?”
华悟双眼微眯,“因为不怕,至于活下来,那种攻击需要用到这个词语吗?拉曼巴先生?”
看着对方那上扬的嘴角,不死途摆出一副死鱼脸,“在这种时候揭露真名也没什么,但是你不要改我的名字,而且为什么和你的那只宠物一个名!?”
“额,为了纪念传奇肘王。毕竟,我另外三名侠士,我们曾在那光明陨落之时,借走过他的容貌,在守望者沉入黑暗之时,我们跨越过世界的壁垒,在无边黑暗将死之时,我们抵达了灵魂震荡之宫。”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不死途完全不理解华悟在说什么东西。
但这段模糊话语背后的真相极其简单,半夜三更四个神人戴着牢大头套翻墙去KtV。
“什么?是我的联觉信标欠费了?这个也不交月租啊。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听不懂没关系,听懂了也没用。时间快到了,你卡号多少,我把老景的学费交了。”
不死途听着老井二字,硬是没想到是谁,“等等,这个老井到底是哪位?我认识吗?学费又是什么?”
“算了,给你开一张,记住尾号0110...先转十个亿,然后再见!”
“man!”
“喝啊——”
被西装包裹着的漆黑之肘,刹那间轰到了不死途的胸骨上,下一刻他回到了共愿帮的楼顶。
手机震动,他的确是拿到了十亿的信用点,胸口的痛苦也真实的提醒着他,刚才的那些并非是梦。
“嘶,有点痛啊。”
“他真给钱,还给我办了张新卡?不对,他哪来的钱?不会是女儿挣钱爹来花吧?不满一岁的女儿赚钱养家,24岁的老爹拿钱砸人?好压抑的家庭氛围...”
“不过...呃...”,他慢慢站起身,脑中想着一个问题,“老井到底是谁?学费?我什么时候开过学校了?”
“无功不受禄,没空接其他委托了,得先找到这个叫老井的。”
“我才能安心的拿这笔钱。”
......
与此同时————
“手机怪人,你的末日来了!把杨叔交...这啥啊?!”
穹看着在学院群魔乱舞的未知生命体,和天上乱飞的两个冒牌货,又看向远处已经破碎的,开始闪屏的满满。
“合着,那是求救信号啊?”
昔涟指着天上,“伙伴,那轮月亮...变红了。”
“不是吧?给我干哪来了?那坨黑不溜秋长了一堆嘴的黑色肉团子是什么东西啊?”
白厄看着在空中腾飞的月影与苍,那戴着面具的身影,不会错的,“他们...不是被我们杀死了吗?怎么复活了?”
“等等,按这么说,杨叔去哪了?杨叔!不会被吃了吧?”
“被吃了?不会吧?那个东西...”,白厄凝视着那诡谲的漆黑生命体,他能感觉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
“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和那个白色的侦探很像...不,几乎是一致的!是同一种东西。”
穹突然反应过来,“对呀,正常人怎么可能睡冰柜呢?哪怕穷的没办法选,也不可能睡冰柜里!”
穹将目光锁定在那不断闪屏的满满身上,“但现在,得先抓个当事人问清楚!闪星——!”
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转瞬之间就将闪屏的满满带了出来。
“破玩意,说话,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黑成一坨多头虫的是什么?为什么我的幻造种复活了?你**的,你这个bYd玩意干了什么!”
“你们...怪物...愿力...办卡...”
穹气笑了,都半死不活了,还想着办卡呢,“还办卡呢?我办你大爷!杨叔在哪儿?!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这家伙不是很能活吗?你怎么不转生了?”
昔涟看着穹无能狂怒的样子,生怕他一拳打爆了唯一的线索,“伙伴,它似乎坏掉了,你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你妹妹不在,就由我来揭露往昔的涟漪吧。”
昔涟轻触那破碎的外壳,她站在了记忆的世界前。
不一会儿,她就看懂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伙伴,那个生物,是你和白厄的幻造种带来的。至于杨叔,不,应该说是整个学院和那座电视台好像在那一刻被它送出了。”
“那个生物,会吃掉愿力。对于它们幻造种来说,就是天敌。”
穹:?
穹指着那漆黑的肉球,“等一下,它把杨叔送出去了?那我们来干嘛?打这个玩意儿?不对,它都这样怎么换的二维码?”
昔涟看着已经彻底息屏爆成一地尘灵的满满道:“它一开始就看到了,但它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陷阱。换二维码也是因为被那个漆黑的生物吞掉了九成愿力,剩下的愿力被它用来换二维码了。至于原因...模糊,可能是想借点复活,也可能是想拉我们下水...还有可能是,它将办卡二字贯彻到底了。”
“那它把学院送出去是为了啥?”
“因为,它的愿望是让所有人在网络里得偿所愿,而这个前提是:人得活着。”
穹一脸不可置信,“它这么忠义啊?不对啊,这里不就是学院吗?”
昔涟迟疑道:“好像...有两个学院?现在的学院是这个世界的学院。”
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