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玉娘还打算对白叶表现出更加温柔、暧昧态度,安抚下白叶此时心中对心爱女子们安危所生出的几分危机感与恐惧感。
毕竟在玉娘看来,自己只需要将白叶心中对心爱女子们安危所产生危机感与恐惧感维持在可以让白叶暂时没心思想着与自己纠缠,好好恢复体力,能尽早供自己受用的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如此打算的玉娘随即又在亲手破灭了白叶心中对她温柔善良的好女孩的印象以及白叶对她天真的妄想之后,又转而故意装出与白叶先前将她当作温柔善良的好女孩时,对她天真的妄想一般的模样。
表现出了一个温柔善良,完美满足白叶先前对她天真妄想的好女孩在为白叶先前欺骗了她,所以借要白叶心爱女子们去死才肯原谅白叶来向白叶表明心中的不满,其实只是想要得到白叶的安抚。
结果白叶却迟迟不说话,没有给到她所想要的安抚,尤其还是因为白叶是所思所想、心心念念都是放不下、舍不得别的女子,才会如此的情况下,应该有的反应。
为了将白叶对她先前温柔善良的好女孩形象装的足够像,装的足够满足白叶先前对她所有天真的妄想。
好能够成功以此来褪去几分白叶心中对心爱女子们的安慰所生出危机感。
确保白叶尽早恢复体力供自己受用的事不会被白叶精神、情绪承受不住所耽误。
玉娘不惜对白叶显露出了自己清纯的一面,整个人就好像个吃了醋的委屈小媳妇一样,足以勾人心魄美目中泛起水雾,神色带上了几分幽怨,娇蛮的语气里也透出酸味,开始冲白叶嗔怨起来:
“果然,小叶你就是在骗奴家,还说什么只要奴家愿意原谅你,你就什么都愿意,结果奴家一提到你过去的那些小情人儿,你就变脸了,就连哄奴家开心,欺骗奴家,和奴家说上一句你为了得到奴家的原谅,就算是让你过去的小情人们去死你也愿意的假话,你都不肯说了……”
虽说玉娘美的妖艳至极、烧媚入骨,足以堪称是情欲在这世上化身,一个眼神、一个呼吸、一句话,甚至只是玉娘身上的体香都能迷的人心神失守,血脉喷张。
而且玉娘本身也十分放纵自己妖艳建祸的本性,习惯了展露自己妩媚、风烧一面来引诱、勾引别人,或是达到自己其他的目的。
但世人偏好各有不同,玉娘作为将引诱、勾引别人的本事看作立身之本的合欢宗妖女,又怎么可能只会有妩媚、风烧的一面?
就像玉娘其实也有作为一个上位者、掌权者应有的强势的一面,而且玉娘强势的一面一但展现出来,甚至能直接将身为大周帝国嫡公主的洛嫣都给比下去,让白叶为之臣服,将玉娘奉为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只不过玉娘通常并不喜欢显露出自己强势的一面一样。
玉娘当然也具备清纯的一面。
尽管与玉娘作为上位者、掌权者所磨练出的强势的一面有所不同的是,玉娘清纯的一面完全就只是因为世人偏好各不相同,玉娘为了方便自己引诱、勾引别人,所以故意遮掩本性,伪装出来的虚情假意的虚伪面具。
而且因为玉娘向来十分放纵自己妖艳建祸的本性,习惯了展露自己妩媚、风烧一面来引诱、勾引别人,或是达到自己其他的目的,通常也并不喜欢将自己清纯的一面显露出来。
再加上,即便世人偏好有所不同。
可数百年在采补之道上的修行,数百年在引诱、勾引人上钻研,早已让玉娘的美色、魅力到了足以魅惑众生的地步。
就算偏好清纯一类的,面对美的妖艳至极、烧媚入骨的玉娘所展露出的妩媚、风烧的一面的引诱、勾引,也绝对无法做到不动心。
玉娘凭自己足以魅惑众生的美色、魅力就足以引诱、勾引到她想要引诱、勾引的人。
根本不需要再刻意换上玉娘本就不习惯显露出的清纯的一面。
所以玉娘已经有很久都用不到自己清纯的一面,将自己清纯的一面显露出来。
但既是引诱、勾引人的本事,将之当作立身之本的玉娘当然是要追求完美,不可能允许自己清纯的一面成为自己引诱、勾引人本事的短板的。
纵然玉娘清纯的一面只是玉娘伪装出来的虚情假意的虚伪面具。
纵然玉娘美的妖艳至极,烧媚入骨,单论外表跟清纯根本不沾边。
纵然玉娘不喜欢显露,也的确已经有很久没有显露出自己清纯的一面。
然而真当玉娘如今为了将白叶对她先前温柔善良的好女孩形象装的足够像,装的足够满足白叶先前对她所有天真的妄想,显露出她所伪装出来的清纯的一面时,玉娘依旧能轻松驾驭清纯女子的气质,将一个吃醋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演的入木三分。
如果是换做不知情,不认识玉娘,不知道玉娘本性的人,面对如今显露出清纯一面的玉娘,像个吃了醋的委屈小媳妇一般的嗔怨。
除去玉娘因为美的妖艳至极、烧媚入骨,外表看着实在太过妩媚,给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让人感觉到惹火的程度太过强烈到一个真正清纯的女子是绝对无法做到的这种地步,导致会让人有些难以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看着如此妩媚的清纯女子以外。
其他方面,任谁都根本不可能看出玉娘这副故意遮掩本性、伪装出来的虚情假意的清纯一面有什么破绽。
更无法将如今像个吃了醋的委屈小媳妇一样玉娘与残忍暴戾、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魔教妖女联想到一起。
而对于白叶来说,如今显露出清纯一面、像个吃了醋的委屈小媳妇一般冲自己嗔怨的玉娘也的确完美满足了自己先前心中将玉娘当作温柔善良的好女孩的形象,以及对玉娘所有天真的妄想。
面对此时让白叶感到无比清纯,却又美的妩媚性感、风烧妖艳的玉娘气质与外表如此鲜明反差所产生的的吸引力,以及玉娘满含醋意的娇声嗔怨,白叶的神智不免又被玉娘给迷的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因为玉娘还需要利用白叶心中对对心爱女子们的安危所生出的危机感来暂时压制住白叶对自己的种种强烈情感,让白叶没心思去想和自己纠缠的事,直到白叶的体力恢复,能够供自己受用些为止。
所以玉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白叶心中的危机感和恐惧感完全退散,在安抚白叶心中的危机感与恐惧感时留了手。
玉娘那满含醋意的嗔怨中句句都离不开要白叶心爱的女子们去死,刺激着白叶心中对心爱女子们的安危所生出的危机感。
而白叶也的确真的足够爱自己心爱的女子们,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并没有那么容易褪去。
再加上玉娘在像个吃了醋的委屈小媳妇一般对白叶嗔怨的同时。
玉娘那如艺术品一般完美的纤纤玉手也依旧还放在白叶的心口处来回抚摸,用这种无声的方式不断刺激着白叶对被自己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恐惧。
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提醒着白叶,自己随时都可以将手伸进他的身体中,握住他的心脏,像过去一样将他折磨到痛苦得生不如死。
以致于让白叶无法忘掉自己身边这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却显得无比清纯,像个吃醋的委屈小媳妇正冲自己满含醋意娇声嗔怨的大美人儿根本就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好女孩。
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魔教妖女。
恐怕,白叶绝对也会完全信了玉娘此时伪装出的模样,再次被玉娘给迷昏了头,在像先前一般,重新将玉娘认作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觉得玉娘现在对自己的嗔怨真是因为本想借要自己心爱女子们去死作为原谅自己的条件,来向自己表达不满,但自己却迟迟不说话,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子们,没有给到她想要的回应,吃了自己的醋,才会如此。
然后,白叶又会重新在面对玉娘要自己心爱女子们去死的问题上生出天真的妄想。
再次天真的妄想,觉得玉娘这样温柔善良的好女孩是不会真的忍心做出要自己心爱女子们性命这种残忍的事情的。
再次天真的妄想,觉得自己只要像过去安抚自己心爱女子们不满的方式一样,对玉娘温言软语、卑微讨好,就能够哄好现在给自己的感觉无比清纯,像个吃了醋的委屈小媳妇一般的玉娘。
短暂的恍惚之后,白叶受益于对心爱女子们看的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浓烈爱意、玉娘留手这才得以保存的对心爱女子们的安危所产生的危机感,以及对被玉娘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恐惧,勉强稳住了神思。
不过,受玉娘这更加暧昧、温柔的态度所影响,白叶心中对心爱女子们的安危所产生的危机感却也的确无法维持像先前那般强烈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