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白叶只好继续选择隐瞒,面对玉娘的询问,抿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玉娘想要好好引导、调教白叶不希望被她看不起这件事的同时,借着此事慢慢给白叶施加心理压力,破开白叶的心防,让白叶将一切主动向她坦白出来。
因此,玉娘随即又继续向白叶追问道:
“那小叶知道奴家最看不起什么样的男人么?”
玉娘说话时一直保持着平时里的柔媚,也不再提先前白叶说话自相矛盾一事,仿佛此时已经翻篇,相信了白叶刚刚的回答,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察觉到白叶故意隐瞒、欺骗她,感到不满的情绪。
现如今好似就像单纯在和白叶聊天一般。
这让白叶恍惚间有些侥幸的开始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成功瞒过了玉娘,成功保护了自己心爱女子的同时,也逃过了对玉娘说谎所面临的惩罚。
心中的压力不禁略微有所缓和,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备。
全然不知自己对玉娘说谎一事,玉娘早就已经看穿。
更不知道如今自己内心略微缓和下来的压力,对自己而言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
面对玉娘的追问,心中的确不希望被玉娘看不起的白叶下意识顺着玉娘的话向玉娘问道:
“什……什么样的?”
玉娘并没有遮掩,直接开始借此调教白叶,暗暗给白叶施压,将自己最看不起的男人类型告诉给了白叶,娇声说道:
“奴家呀,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不诚实,爱说谎,想欺骗奴家的男人了。”
白叶本就因为对玉娘说了谎,面对玉娘时心虚不已。
如今听到玉娘说最看不起的男人类型居然恰好就是想欺骗她的男子之后,白叶心中才刚略微缓和些许压力又瞬间加剧,下意识开始心虚的担忧起玉娘是不是早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谎言,所以才会这样说,敲打自己。
这让白叶不禁萌生了主动向玉娘坦白以及先前说谎的念头,以免假如玉娘真的早已经看穿了自己说谎,那自己继续选择隐瞒只会错过主动向玉娘坦白、承认错误的机会,并且罪加一等,承受玉娘更加严厉的惩罚。
但白叶又怕是自己太过敏感,或许玉娘说这些单纯就只是和自己聊天,或许玉娘看不起对她说谎,欺骗她的人,真的单纯就只是凑巧而已。
如果自己现在沉不住气,反倒是成了自己给自己,给自己心爱的女子们找麻烦。
在短暂的犹豫后,白叶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最终还是让白叶压下了想要向玉娘坦白一切的念头,选择了继续向玉娘隐瞒。
但白叶面对玉娘时不断加剧的心理压力白叶却根本没办法凭着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压下去。
即使白叶的理智在不断警告着白叶,自己应该在玉娘面前装的正常一些,以免被玉娘看穿自己对她有所隐瞒。
可随着白叶心中所承受的心理压力愈发强烈,白叶表现出的破绽还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大,
脸色还是变得更加苍白,神色开始变得更加闪烁,就连白叶的身体以及搂住玉娘腰肢的手也都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见状,心知自己借此话题向白叶施压起了作用的玉娘随即继续,借着这个话题向白叶施压,装作为没有察觉到白叶的破绽,自顾自的娇声冲白叶说道:
“但奴家总能遇到这种奴家最看不起的男人呢,一个个都自作聪明,都以为有秘密能瞒得过奴家,其实那点小心思奴家一眼就能看穿呢,小叶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跟下头,很讨厌,很招人看不起?”
如果是换做平时,听到玉娘提及和别的男人的事,白叶心里肯定会泛酸,忍不住去吃玉娘的醋。
而现在,白叶却根本无心在意玉娘和别的男人之间的事。
本就心虚的白叶听着玉娘谈及曾经遇到过的和她撒谎,试图向她隐瞒的男人,越听越觉得玉娘像是在明里暗里说自己。
再加上就算玉娘故意装作没有看出白叶表现出的破绽。
可随着白叶心中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越来越强,白叶控制不住在玉娘面前所表现出的破绽早已经大到白叶自己都已经觉得瞒不住的程度。
白叶很清楚玉娘拿捏男子的手段,就算白叶再怎样心存侥幸,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白叶也很难相信,玉娘会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表现出的破绽。
这使得白叶在玉娘是不是已经看破自己的谎言和隐瞒,才故意和自己这么说的猜测中担惊受怕中备受煎熬。
承受着隐瞒玉娘所带来的愈发加剧的心理压力甚至让白叶已经隐隐开始觉得要比被玉娘直接惩罚更加痛苦。
但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们都极有可能被自己连累到,跟着自己一起遭殃,白叶到底还是不敢向玉娘坦白,承认错误。
只得为遮掩自己对玉娘的欺骗与隐瞒做,忍受着心中的压力,在玉娘言罢之后,用颤抖的声音对玉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顺着玉娘的话,附和了玉娘。
而另一边玉娘对于白叶因为对她撒谎,故意对她进行隐瞒所承受的痛苦自然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对白叶心里的施压还在继续加码。
表面上玉娘就像是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致一般,接着又开始和白叶诉说起了她过去都是如何惩罚那些对她撒谎,试图欺瞒她的男子:
“所以呀,奴家每次遇到这种讨厌、下头、招人看不起的男人,都会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切下来……”
被玉娘害死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自然不可能都有死于玉娘裙下的幸运。
作为合欢宗宗主,当世凶名赫赫的女魔头,玉娘不仅和大多数魔教邪修一样都有着残忍暴戾,扭曲变态、以虐杀无辜、拿别人的痛苦来取乐的一面。
而且若论及残忍暴戾,扭曲变态、以虐杀、拿别人的痛苦取乐,玉娘甚至要比绝大多数魔教邪修更加恶劣。
玉娘在和白叶说起她曾经是如何惩罚那些欺骗她,隐瞒她的男人时,不单单只是为了以此来暗暗向白叶施加心理压力。
更是真的在回味曾经那些欺骗她,隐瞒她的男人被她惩罚时那种残忍、血腥的画面。
才刚说到一片一片将那些欺骗她,隐瞒她的男人的肉切下来时,玉娘便就已经开始安奈不住兴起的伸出手,用浅葱般的玉指在白叶的身上上来回游走,轻轻滑动,更这种更加直观的方式向白叶叙述起了她当初对那些欺骗她,隐瞒她的男人的惩罚。
当然,玉娘便面上依旧还维持着柔媚风情的一面,好像是在和白叶聊天一般,指尖划在白叶身上时的力度也很轻。
如果抛开玉娘正在说的话不谈,单就只看玉娘手上的动作,其实更像是玉娘对白叶的一种撩拨。
只可惜正在担惊受怕中煎熬,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的白叶根本无心享受玉娘的撩拨。
玉娘玉指在白叶身上的每一下滑动,都让本就感觉玉娘其实早已看出自己对她说谎,隐瞒她,并因此备受煎熬的白叶脑海中随着玉娘的叙述,浮现出等玉娘拆穿自己对她说谎,隐瞒她的事以后,自己将遭受如同被玉娘诉说着对曾经和她说谎,隐瞒她的男人一般惩罚的画面。
白叶从小到大饱受各种虐待和折磨,更是早就领教过玉娘以惩罚为名,把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手段。
所以白叶完全能够想象得到,曾经那些因为对玉娘说谎,隐瞒玉娘,被玉娘觉得讨厌,下头,看不起的男人在被玉娘惩罚时有多么痛苦。
也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同样也对玉娘说了谎,隐瞒玉娘的自己,如果被玉娘追究起来,遭受脑海中所浮现出的,被玉娘折磨种种画面时将会有多么痛苦。
想到自己被玉娘一刀一刀,割下身上的肉……
想到自己被玉娘扒皮抽筋,敲开骨头骨髓……
想到玉娘将各种用来惩罚那些曾经对玉娘说谎,隐瞒玉娘,被玉娘觉得讨厌,下头,看不起的男人的折磨用到自己身上……
强烈的恐惧感便刺激着白叶心中所承受着的愈发强烈的压力冲击着白叶用对心爱女子们的爱意构筑起来的心防。
要不还是……还是赶紧向玉娘主动承认错误吧……
不行……如果主动承认……那小月姐她们……
可……可是我真的能瞒的过玉娘么?
我的手都已经抖成这个样子了……玉娘应该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吧……
但是玉娘没有生气……玉娘还很温柔……或许玉娘真的不在意呢……
我在骗谁啊……玉娘一直在说过去骗他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玉娘怎么可能是真的不在意啊……
玉娘现在的好脾气应该就是在给我机会,让我主动认错吧……
如果我现在主动认错,玉娘或许会原谅我的吧……
但……小月姐她们怎么办……我要怎么保护小月姐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