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白叶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白叶对玉娘的占有欲瞬间上了头,赶忙一边三步并作两步,恨不能在多长两条腿,丝毫不顾形象的朝着玉娘的方向飞奔跑过去,一边下意识的出声试图阻止玉娘要找别人,并向玉娘表明自己不会让玉娘等太久:
“不……不可以!玉娘……我……我现在就过去,不要找别人过来!”
从始至终玉娘都没有想过真的要叫别人过来。
就算抛开玉娘还要调教白叶这件事不谈。
之前尝过白叶滋味的玉娘,在采补过别人之后,心里其实也是很回味白叶的感觉的。
玉娘说要找别人过来的话,完全只是为了利用白叶介意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吓唬吓唬白叶,让白叶能够忽略对她的介意,凑到她身边。
而为了继续利用白叶的占有欲,玉娘并没有直接轻易答应白叶不找别人,只是冲白叶十分妩媚的笑着,又沾了些雨露送入口中品尝回味,对白叶的话不做回答,给白叶对她的占有欲留足了担心危机感。
随着白叶快速朝着玉娘跑过去,白叶能够看到自己距离玉娘越来越近。
一想到自己马上自己就能到玉娘身边,想到玉娘不会找别人,白叶眼中便就忍不住的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玉娘我……”
可就在白叶刚到玉娘床边,兴高采烈的以为玉娘找别人的危机已经解除,才刚出声想和玉娘说自己已经到了,她不需要找别人的时候。
玉娘却不给白叶把话说完的机会,突然抬起藕臂对白叶施法,随手轻轻一挥,当即便有一道香风生起,裹挟着白叶的身体,将白叶吹飞了出去。
玉娘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完全出乎了白叶的预料。
被吹飞的白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直到被香风裹挟着吹回到寝殿门口处,香风消散白叶整个人摔到地上,身体感觉到了被摔疼痛,抬头看着重新和自己拉开距离的玉娘后,白叶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联想到玉娘先前说要找别人的话。
白叶瞬间便开始担心起,玉娘之所以施法把自己吹回来,是因为玉娘是已经决定要找别人,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这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拒绝自己的接近。
想到之前见到的玉娘和别人在一起的一幕,自己在玉娘寝殿外听到的声音又将重现。
想到自己明明都已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到了玉娘的床边。
想到玉娘先前明明是有意想要和自己纠缠的。
想到自己明明就在寝殿里,结果玉娘却还要找别人。
想到玉娘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可玉娘却要要别人,而自己则如刚刚同裹挟着自己的那道香风,根本由不得自己反抗、说不。
哪怕玉娘还没有说什么,白叶自己便相信了自己心里所担心的事。
本就对玉娘占有欲上头,而且对玉娘很是迷恋,带有青玉的白叶心里顿觉十分难受,一时难以接受,竟因为担心玉娘是想要拒绝自己,要找别人,而没能控制住情绪,仿佛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坐在地上直接哭了起来。
一边哭,白叶还一边不甘心的为不让玉娘找别人去求玉娘:
“呜呜呜……不要……玉娘……求求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呜呜呜”
玉娘将白叶吹飞回门口,自然也是玉娘调教白叶的一环。
玉娘的目的就是要加深白叶对自己有可能会找别人的危机感。
让白叶尝到因为他对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介意,结果错失和自己在一起的机会以后的后悔。
并让白叶在这份后悔中认清楚他的内心,哪怕是自己和别人在一起,哪怕是自己一身狼藉,他其实也还是在渴望着和她在一起。
也好方便自己接下来对白叶的调教。
白叶会为被玉娘吹回门口,担心玉娘找别人而哭鼻子,求玉娘,这正是玉娘最想看到的白叶的反应。
玉娘见状,当即趁势开口对白叶提起要求,声音虽依旧妩媚到能令人骨头发酥,可话语却很是凉薄:
“既然小叶不想让奴家找别人,那小叶你要跪着过来,让奴家看到你的诚意才行。”
玉娘提出的要求很伤人自尊。
但白叶本身并不是一个要强,很看重尊严的人,否则白叶也不可能会哭着求玉娘别找别人。
玉娘要白叶用自己的尊严来换玉娘不和别人在一起,这在白叶看来,简直就是玉娘对自己的仁慈,是玉娘在给自己机会,自己高兴,怕玉娘反悔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舍不下自己的尊严。
再加上白叶对玉娘的奴性极深,对于自己是玉娘的面首,这一身份早已经欣然接受。
哪怕玉娘用生不如死的折磨来惩罚白叶,白叶都不敢有一句怨言。
更何况是对玉娘下跪呢?
因此在白叶在听到玉娘的要求,并反应过来后,整个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当即便迫不及待的应声答应下来,与此同时,身体也迅速按照玉娘的要求,对玉娘跪了下去,然后用双膝一路在地上蹭着朝着玉娘处移动。
玉娘提出这样要求,既是对调教白叶的一部分,能以此让白叶明白,哪怕是自己满身狼藉的状态下,也是配他跪着求着接近,一亲芳泽的女神,不是他配嫌弃的。
同时玉娘也是想要借此机会,在确认一下自己先前推断的自己不喜欢白叶精神崩溃、整个人坏掉状态下的原因究竟有没有出错。
原本玉娘会看中白叶,不惜和身为魔教圣女的司徒瑶抢人,也要收白叶做自己的面首,
除了看中了白叶的外表,身子以外,白叶的性格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白叶性格胆小,怯懦,习惯了逆来顺受,并不要强,对脸面、尊严也不甚看重,没什么出息,一心就为了女人活着,对美色毫无抵抗力。
这些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白叶的缺点,是他们瞧不起白叶的原因所在。
像是花素清过去之所以老是对白叶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白叶太没出息,与白辰安的差距太大,完全不符合花素清原本想要将白叶当做白辰安的一个念想的心理预期。
在洛嫣军中,白叶也因为这些性格上的缺陷,导致即便白叶通晓阵法,凭借不止阵法在与魔教交战期间贡献很大,是洛嫣的表弟,深受洛嫣看重,还是红鸢的哥哥,可依旧还是没什么人真正打心里瞧得起白叶。
可玉娘却很倾心白叶的这种性格。
魔教邪修性格极端,暴戾,难以约束。
当初在魔教大本营的中军大帐中,一众魔教各大宗门的宗主,对所修炼的魔功本应该要比寻常魔教邪修掌握力更强,更不容易因为邪功影响心智的一群人,在一起议事,都能够说着说着都能翻脸打起来。
可想而知,下面这些对更容易被邪功影响心智的魔教邪修难以约束的程度有多么离谱。
魔教各大宗门内的宗门弟子和宗门弟子之间的冲突,可能只是因为一个眼神,可能只是因为心情不好,可能只是因为手痒,可能只是因为就想杀人,可能根本毫无理由,两个人之间,或者是一群人之间,就打斗到一起以死相拼都是常有,甚至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有的魔教宗门的宗主、长老在自己的宗门里,都在需要全天不间断的释放着自身的威压。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随时都有可能会遇到不知死活的魔教邪修,冲上来与之拼命。
可即便整日释放威压,这些宗主、长老也都还是不可能会完全消停。
依旧还是会有不知死活的魔教邪修,顶着威压也要与他们动手。
当然,这些宗主长老本身也并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互相拼个你死我活,把半个宗门都给拆了,也都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氛围对宗门的发展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益处。
哪怕是在残忍嗜杀邪道宗门也不例外。
而像合欢宗这般,能做到与宗门所有人皆以姐妹相称,表面上的关系如同闺蜜姐妹,所有人都愿意认玉娘这个宗主。
宗门里的筑基境长老对玉娘这个宗主也都还算服气。
虽说宗门内也难免经常冲突不断,但起码合欢宗内不至于整天都是同门之间自相残杀的打斗。
就算打斗,也不至于把半个宗门给拆了。
玉娘也好,其他合欢宗长老也好都没必要一直在自己的宗门里开着威压,不用一直提防有谁突然冲过来和自己以死相拼。
整个宗门能拥有这样一个适宜发展壮大的和谐的氛围。
这在整个魔教创立至今的历史里,都算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而合欢宗能有这样的氛围,作为合欢宗宗主的玉娘自然是功不可没。
要知道在玉娘成为合欢宗宗主之前,合欢宗的氛围也与魔教其他宗门的氛围差不了多少。
毫不夸张的说,玉娘能够把合欢宗氛围打理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可以称得上是整个合欢宗创立以来,将合欢宗打理的最好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