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神油 > 第1795章 狗屎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女子确实就是文贤婈,她来到这里,韦屠夫说派人把石宽叫来,她说不用,自己来看看。

文贤婈是个怪人,之前也来看过,知道石宽在哪个地方。韦屠夫也就不予理会,只是叫了两个狱警跟在身后,就由她去了。

这会文贤婈也看到了石宽,石宽太明显了,根本不难找。正如文贤贵所说,石宽胡子拉碴,人本来就黑一点,变得更加的黑了。

沧桑的石宽就像一坨狗屎,她不想和石宽说好话,便开口:

“狗屎宽,你还不过来?难道让我过去啊?”

现在的大粪坑已经没有那么臭了,但对文贤婈这种精致的女人,肯定还是很臭的。让她来闻这种臭味,有点不道德。石宽把肩上的担子放下来,慢慢走过去。

身后的曾四有点傻,还伸手把石宽拽住,说道:

“宽哥,那美女好像是叫狗屎宽,你又不是狗屎宽。”

山羊虽然年纪比较大,却也是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小事情的。他把曾四的手拍开,骂道:

“你管他狗屎宽还是死狗宽?阿宽愿意过去就行了。”

虽然文贤婈来过几次监狱,但是这里的犯人并没有福气见到。现在是第一次见,他们并不知道和石宽有什么瓜葛。

石宽脚步不快,慢慢悠悠地到了文贤婈面前,捏着鼻子晃了晃,这才说话:

“这里这么臭,你怎么又来了呢?”

“贤贵回去对我说你快死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死了好发喜报。”

文贤婈说话依然很狠毒,可语气显然配不上狠毒这个词。只是这种轻微的转变,她自己根本没觉察到,还以为是一如既往地对石宽咬牙切齿。

石宽不生气,本来就是要赎罪,任由文贤婈打骂、折磨的,生什么气呀?他平和的汇报。

“死不了,我命硬。这大粪坑,用不了多久就干完了,你还有什么要惩罚我的?现在想一想,等我干完了接着干。”

“哼!”

文贤婈轻蔑地哼了一声,又说:

“别以为你自求惩罚,我就会原谅你。”

“我不用你原谅,你只管惩罚就好了。”

石宽不想看文贤婈,怕文贤婈说他的眼睛脏。可文贤婈太漂亮了,他又忍不住。可能是被关太久了,没得见过女人。又可能是文贤婈太会打扮,反正他是觉得很漂亮,都快盖过文贤莺了。

旁边两位狱警听了对话,有些不解,既然是石宽做错事,要求戴小姐谅解的,那为什么还要对石宽这么好。他们把文贤贵和文贤瑞等同于文贤婈是一伙的,不解了,喉咙里就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前面挑粪土的犯人,个个伸长脖子,眼睛鼓大,看向这边。没有人说话,这里就静悄悄。文贤婈也能听到旁边两个狱警的喉咙声,她不想和石宽的事情过多被别人知道,便一转身,说道:

“跟我来,这里太臭了,我不想说话。”

石宽不做声,又捏着鼻子晃了晃,跟了上去。天气冷,干活要出汗,鼻子容易发痒,这几天他老喜欢做这个动作。

两个狱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跟上去。刚才戴小姐那话,可是一语双关,既是说给石宽听的,也是说给他俩听的。戴小姐来头不小,韦屠夫都得看脸色,他们也就给些面子,不跟过去。

文贤婈也会做人,走是走得蛮远了,却是没有离开狱警的视线。她停了下来,也不回头,冰冷的问:

“我对你的惩罚,你心甘情愿?”

“不甘,但情愿。”

石宽这可不是胡乱说,而是心里真实的想法。”

这应该是这么多年重新见到石宽后,石宽的第一次反抗吧。文贤婈把说不甘当成了反抗,心里莫名其妙竟然来了点兴趣,立刻回过头来。

“为何不甘?又为何情愿。”

石宽的不甘是对文贤婈最原始的不满,但他不想再次把人惹怒,先说了。

“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生气。”

“哼,为了你这一坨狗屎,我犯得着生气吗?说吧。”

文贤婈依然是看不起石宽的,如果石宽说什么惹怒了她,她可以不生气,不代表不可以打人,打人又不是生气。即使是,那她不承认,石宽也奈何不了。

文贤婈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就不能像文贤莺那样善良一些?石宽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情愿受罚,那是因为我毁了你的清白,所以情愿受罚。你不罚我,我也要向你赎罪。你和贤莺是好姐妹,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既是对不起你,也是对不起贤莺,赎罪也是向她赎罪……”

“行了,行了,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你又提起,哪有半点赎罪的意思?”

文贤婈粗鲁地打断了石宽的话,倒不是石宽揭什么伤疤,她来看石宽、想石宽,就是自己揭开伤疤,伤疤都不知道揭开多少次了,痛到已经麻木,没有感觉。她打断话语,是不想听后面关于文贤莺的。要说被石宽强暴是一伤疤,那现在说起文贤莺,是在这伤疤旁再扎一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解?她也弄不清。

不管文贤婈认不认可他这种赎罪的方式,反正石宽自己是认可了。除了这样做,他也没有别的方式。

“不提就不提,那还要我说不甘吗?”

“当然要说,不说我弄死你。”

文贤婈恶狠狠的,说话时,眼睛白的比黑的多。

文贤婈要弄死他的话早就弄了,说的就是口是心非,石宽不害怕,掏出一根烟来叼上,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洋火,又把烟取下来,缓缓开口:

“你太看不起人了,我当年虽然不务正业,没个正形,但已经不是贼,不是狗,你却口口声声。骂我是贼是狗,我忍不住了,才会那样对你。那样对你,既把你害了,也把我自己害了,所以,我很不甘。”

“狗,你就是狗,你就是狗屎宽。你还是贼,大盗贼,不然怎么会被抓?怎么会被判刑?”

文贤婈早就在心里意识到,当年骂石宽的那些话很是不妥。可如今面对石宽,她依然咄咄逼人,谩骂的同时还把脖子伸出去,身体向前倾。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