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危情守护:解毒风波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军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云可依却面不改色,指尖捏着银针,手腕翻飞间,银针如流星般精准刺入萧慕寒胸口的各大穴位。
云可依的动作快而稳,每一根银针的刺入角度和深度都分毫不差,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封!”
随着云可依一声低喝,最后一根银针刺入萧慕寒心口的膻中穴。
此刻,萧慕寒胸口已经插了十几根银针,银色的针尾在车厢内的灯光下微微晃动,形成一道奇异的屏障。
云可依的掌心覆在萧慕寒的胸口,内力顺着银针缓缓注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毒素在他体内游走的轨迹,而银针形成的气场,正死死阻挡着毒素向心脏蔓延。
“守住心脉,就能为解毒争取时间。”
云可依低声说着,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古法解毒最是耗费心神和内力,她必须全神贯注,丝毫不能懈怠。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云可依沉稳的呼吸声和萧慕寒微弱的气息。
而车外,枪声、炮声、爆炸声此起彼伏,乱成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经历一场浩劫。
子弹呼啸着掠过车顶,炮弹爆炸的冲击波让医疗车都在微微摇晃,随时可能被战火波及。
但车厢内的几人,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萧慕寒身上,外界的混乱仿佛与他们隔绝。
云可依的视线紧紧锁在萧慕寒的脸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想起他往日里霸道又温柔的模样——在云可依穿越而来、茫然无措时,是萧慕寒陪着她;在她遭遇危险时,是他不顾一切地救她;在她深夜思乡时,是他默默陪在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那些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化作支撑她的力量。
“萧慕寒,你不能有事。”
云可依在心里默念,掌心的内力又加重了几分,“你答应过要护我一生,怎么能食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凝重,两名军医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云可依。
萧慕寒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原本微弱的脉搏,似乎渐渐有力了一些,乌黑色的毒素,正顺着银针的针尾,缓缓渗出一点黑色的汁液。
云可依的额角汗珠滚落,滴在萧慕寒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云可依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解毒起效的迹象。
终于,三十分钟后,云可依缓缓收回掌心的内力,然后一根一根地拔出银针。
每拔出一根,针尾的黑色汁液就多一分,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拔出,萧慕寒胸口的青黑色已经褪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云可依长长舒了一口气,几乎虚脱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
“开车!以最快速度去宏德庄园医务室!”
守在驾驶座旁的雇佣军立刻应声:“好的,云小姐!”
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医疗车冲破混乱的战场,朝着宏德庄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云可依靠在窗边,稍微缓了缓神,目光投向窗外。
车窗外,景象一片混乱。
无数男男女女从KK园区的大门、围墙缺口处疯狂地跑出来,他们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惊恐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痕。
他们大多是黄皮肤、黑头发,显然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国人。
云可依心中一酸,她知道,KK园区是臭名昭着的诈骗园区,这些人都是被逼迫而来,失去了自由,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如今,趁着有人攻打园区,他们终于有了逃跑的机会。
看着这些仓皇逃窜的身影,云可依握紧了拳头。
这次攻打KK园区,是萧慕寒为了救人,也是为了摧毁这个罪恶的巢穴。而他,却因此中了剧毒,生死未卜。
“再快一点。”
云可依对着驾驶座喊道,目光重新回到萧慕寒身上。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了。”
云可依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宏德庄园的医务室有最好的设备,我一定会治好你。”
萧慕寒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睁开,但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医疗车在夜色中疾驰,冲破战火的硝烟,朝着希望的方向前进。
车厢内,云可依紧紧握着萧慕寒的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萧慕寒活下来。
而窗外,那些重获自由的人们,正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新生。
这场战火,不仅摧毁了一个罪恶的园区,也点燃了许多人心中的希望,包括云可依和萧慕寒之间,那早已悄然滋生、愈发深厚的情愫。
宏德庄园的夜色被十几辆越野车的车灯划破,引擎的轰鸣声在静谧的庄园内回荡,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车队一路疾驰,稳稳停在庄园深处的独立医务室门前,车门被瞬间拉开,早已等候在旁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接应。
云可依几乎是半抱着萧慕寒从车上下来,他身上的纱布又染透了几分暗红,气息依旧微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
两名军医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托着担架,将萧慕寒快速推进医务室的核心诊疗室。
这里是宏德庄园斥巨资打造的顶级医疗空间,各类全球顶尖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灯光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丝毫没有普通医院的压抑感。
“王医生,您负责抽血化验,立刻给阿寒做全面验血,同时准备匹配的血型,马上输血。”
云可依一边快速穿上白色医用服,一边语速极快地吩咐,目光死死锁在萧慕寒身上,不敢有片刻偏离。
“李医生,麻烦您扶着他的上半身,配合我进行放血治疗,必须尽快排出他体内残留的云雾毒。”
“好的,云小姐!”
两名军医异口同声地回应,不敢有丝毫耽搁。
王医生立刻拿起一次性采血针,精准刺入萧慕寒的静脉,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试管,随即被送往旁边的快速检测区。
那里的全自动血液分析仪飞速运转,各项数据在电子屏幕上实时跳动,只需几分钟就能得出全面的检测结果。
李医生则轻轻扶起萧慕寒的上半身,在他背后垫了几个柔软的靠枕,确保他的姿势既舒适又能方便云可依操作。
云可依从医药箱中取出特制的放血针,这种针头比普通医用针更细,却异常锋利,她在萧慕寒的手腕、手肘、脚踝等几处穴位轻轻一点,黑色的毒血便顺着针孔缓缓流出,滴入旁边的容器中,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毒素还未完全清除,必须加快速度。”
云可依眉头紧蹙,一边用棉签轻轻擦拭针孔周围的皮肤,一边观察着毒血的颜色变化。
随着放血的进行,黑色的毒血渐渐变得暗红,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鲜红色,这让她稍稍松口气。
与此同时,诊疗室内的各类高科技仪器纷纷运转起来。
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波形逐渐平稳,呼吸机为萧慕寒提供着充足的氧气,静脉输液管中,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入他的体内,补充着他流失的血量和营养。
云可依则继续用银针配合治疗,指尖翻飞间,银针精准刺入各个穴位,引导着内力在他体内游走,彻底清除残留的毒素,修复受损的脏腑。
诊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几名医护人员推着另外几张担架床走了进来,隔壁原本空置的房间瞬间被填满。
阿影躺在最前面的担架上,脸色惨白,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了腿骨,额头渗着冷汗,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他身后,另外五名萧慕寒的手下也都是重伤在身,有的胳膊被打断,有的肋骨断裂,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明显的伤痕,显然在KK园区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立刻安排手术!”
医务室的负责人当机立断,对着早已待命的十多名军医吩咐道。
这些军医都是萧氏集团从全球各地聘请的顶尖医学专家,涵盖了骨科、外科、神经科等多个领域,经验丰富,技艺精湛。
一时间,整个医务室都忙碌了起来。
手术室的灯一盏盏亮起,医生们穿着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手套,迅速投入到抢救中。
接骨、缝合伤口、修复受损的筋脉……各项操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医生们低沉的交流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与死神赛跑的乐章。
就在这时,诊疗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二虎、林艳艳和王志匆匆赶来。
他们刚从KK园区的战场上撤离,身上还沾着尘土和血迹,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心中的焦虑。
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七八台手术同时进行,医护人员来回穿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慕寒他……”
林艳艳看着诊疗室里被仪器包围的萧慕寒,声音带着哽咽,脚步都有些踉跄。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权势滔天、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会变得如此虚弱无助。
二虎扶住林艳艳,自己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愤怒。
王志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尽快将情况告知萧老爷子。
王志走到走廊尽头,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王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哥,慕寒救出来了,就是……就是情况不太乐观。您别着急,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电话那头,萧岐山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什么情况?具体说说!人救出来就好,人救出来就好!”
萧岐山虽然身在国内,却一直关注着b国的情况。
“其他13人全部救出来了,”
王志快速汇报着情况,语气沉重。
“但是阿影和另外五个兄弟被打断了手脚,身受重伤,现在正在做手术。慕寒他伤得更重,不仅有多处外伤,还中了毒,云小姐正在和军医一起给他解毒、抢救。”
“怎么会这样?”
萧岐山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心疼。
“龙振海那个畜生!他现在什么情况?他的人都抓到了吗?”
“龙振海死了。”
王志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他跳楼自杀,他的手下也全部被抓到了,一个都没有幸免。多亏了陆司令的人及时支援,我们的人伤亡不大,就是……就是慕寒他,被龙振海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龙振海……真是便宜你了!”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怒火和不甘,随即又变得无比急切。
“我这就飞过来看看阿寒!你们一定要稳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他的性命!”
“您放心,大哥,我们一定会的!”
王志郑重地承诺。
挂了电话,萧岐山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地下城。
那里停放着他的私人直升飞机,他已经等不及办理繁琐的登机手续,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b国,赶到儿子身边。
夜色深沉,直升飞机的螺旋桨飞速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冲破云层,朝着b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机舱内,萧岐山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中默默祈祷。
阿寒,你一定要撑住,爸爸马上就来了。
医务室里,抢救还在继续。
诊疗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映着云可依紧绷的侧脸,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不断滑落,砸在无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萧慕寒躺在病床上,胸口的纱布已被尽数拆除,狰狞的刀伤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那是云雾毒仍在侵蚀肌理的痕迹,他的呼吸依旧浅促,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微弱的颤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王医生,血袋准备好!”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
云可依从腰间抽出一柄特制的银色匕首,刀身泛着冷冽的光,刀刃锋利得能轻易划开肌肤。
云可依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稳稳按住萧慕寒的手腕,右手持匕首在他的静脉处轻轻一划——动作快、准、狠,既保证了放血的顺畅,又没有伤及要害。
黑色的毒血瞬间涌出,带着一股腥甜中夹杂着腐朽的异味,顺着预先放置好的导流管流入特制的容器中,那颜色深如墨汁,看得人心头发紧。
“快,输新鲜血!”
云可依话音未落,王医生已经将连接着血袋的输液管精准刺入萧慕寒另一侧的手腕,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壁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与黑色的毒血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生命与死亡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放血与输血同步进行,云可依的目光死死锁在毒血的颜色变化上,左手始终按压着萧慕寒的放血处,控制着血流速度,既不能太快导致他失血过多,也不能太慢让毒素滞留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从木盒中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指尖翻飞间,银针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刺入萧慕寒胸口的膻中穴。
“嗤”一声轻响,银针没入大半,针尾微微颤动,紧接着,她又迅速取出数根银针,依次刺入他脖颈两侧的风池、天突穴,手腕的内关、太渊穴。
十几根银针错落有致地扎在萧慕寒的关键穴位上,针尾泛着银光,在灯光下晃动,宛如一道屏障,死死锁住体内游走的毒素。
“逼!”
云可依低喝一声,掌心覆在萧慕寒的胸口,体内醇厚的内力顺着银针缓缓注入。
云可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寒刺骨的云雾毒在他体内盘踞不去,如同附骨之疽,被内力逼迫着向手腕的放血口汇聚。
每推动一分,她都要耗费极大的心神,额头上的汗珠愈发密集,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她的发丝,甚至有几滴溅落在萧慕寒苍白的脸颊上。
“云小姐,擦擦汗。”
李军医一直守在旁边,见她这般模样,立刻拿起无菌纱布,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
纱布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度导致的。
云可依微微颔首,目光却丝毫没有离开萧慕寒的脸,嘴里急促地吩咐:“王医生,注意血袋流速,保持血压稳定!”
“明白!”
王医生紧盯着输液架上的血袋和监护仪上的数据,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黑色的毒血渐渐变得暗红,又慢慢转为淡红,按理说,毒素应该已经排出大半,萧慕寒的脸色也该有所好转。
可云可依看着他依旧毫无血色的脸庞,甚至嘴唇还隐隐透着一丝青紫,心中不由得愈发焦灼。
“怎么会这样?”
云可依低声喃喃,掌心的内力又加重了几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银针的针尾渗出的黑色汁液越来越少,可萧慕寒的呼吸依旧微弱,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云可依加大了内力的输出,银针在穴位中微微震颤,试图将更深层的毒素逼出。
汗水顺着云可依的脸颊、脖颈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襟,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黏又热,可她浑然不觉。
李军医见状,只能一次次地为她擦拭汗水,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担忧。
“云雾毒果然霸道。”
云可依咬了咬牙,心中焦急如焚。她能感觉到,这毒素不仅侵蚀脏腑,还在麻痹他的经脉,若不能尽快将其彻底清除,恐怕会留下终身隐患,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内力的运行轨迹,换了几组穴位,重新刺入银针。
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云可依的动作依旧快而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焦虑已经快要让她窒息。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毫无反应的脸,想起他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想起他护着她时的坚定,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热。
“萧慕寒,你醒醒……”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别睡了,毒素快排完了,你看看我……”
回应云可依的,只有萧慕寒浅促而微弱的呼吸。
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虽然没有恶化,但也没有明显的好转,这让云可依的心一直悬在半空。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的湿意,重新凝聚心神,手中的银针再次翻飞,与两名军医默契配合,继续这场与死神的较量。
放血的导管中,血液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鲜红色,可云可依知道,这场解毒之战还远未结束。
“输入解毒剂……”
“抗毒血清……”
“透析……”
“继续……”
只要萧慕寒的脸色没有真正好转,云可依就不能有片刻停歇,哪怕耗尽所有内力,她也要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三十分钟之后………
心电监护仪上,萧慕寒的心率逐渐恢复正常,血压也慢慢稳定下来,原本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王医生拿着最新的验血报告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云小姐,萧少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大半,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云可依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萧慕寒的手,萧慕寒的手已经有了一丝暖意。
“太好了,”
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喜悦。
“阿寒,你听到了吗?你会好起来的。”
萧慕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触碰,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隔壁的手术室里,手术也在顺利进行。阿影的腿骨已经成功复位,医生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缝合;其他几名重伤的手下也都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在接受后续的治疗。
整个医务室里,虽然依旧忙碌,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丝希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