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小心为上,除了他们,许是还有别人也有问题,不得不防。
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小洛来了就知道了。”鳌江也十分担心花洛洛的安全。
咚咚~咚咚咚~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狼战立马警觉起来,蹑手蹑脚地跑到门口,趴在门上。咚咚~咚咚咚~敲出了同样的节奏。
咚咚咚咚咚~门外随即回复了密信中约定的叩击数。
狼战和鳌江顿时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咔吱~狼战赶紧将房门打开。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覆面之人。
“阿战,阿江~”那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随即,她解下面纱,向狼战和鳌江张开了双臂。
狼战的眼泪倏然决堤。
他飞扑向花洛洛,将雌性紧紧抱入怀中。“洛洛~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洛洛~我的洛洛~太好了~回来就好~呜呜呜~”
鳌江鼻头红红的,激动得不停地咽着口水,紧抿的嘴唇微微发颤,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花洛洛红着眼眶又朝鳌江伸出手,鳌江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把头深埋进花洛洛的脖颈里,无声地抽泣。
南郡熟悉的微风吹得人陶醉,带起3人飘逸的长发,交织缠绕。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就这样抱了许久,直到远处宫室的连廊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3人这才分开彼此,掩进了房内。
合上门,狼战和鳌江一人一边,牵着花洛洛来到茶桌前席地而坐。
“洛洛,你怎么离开了那么久?我好担心你。”狼战握着雌性软软糯糯的小手,放到鼻尖嗅了嗅:
“你去了哪儿?为什么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来信?”
“我失忆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记不起我是谁。
一开始我在中原,还碰到了猩元,可我失忆后谁都认不得,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和他擦肩而过。
后来我又去了北疆,也是在那里,我才渐渐恢复了记忆。”花洛洛握了握狼战和鳌江的手:“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使我不能立马回来,也不方便和你们联系。
不过我相信,就算我不在风国,你们也一定能替我守住这里的。”
“你突然失踪,我们一开始也手足无措。你没留下任何安排,我们不确定你的境况。既想去找你,又怕风国会乱。左右为难。
你走后,风国也发生了不少事。
南郡有我,尚且还惮压得住些。可东夷就不一样了。
狮奔死后,你虽然让狮齐治理着东夷,但他不是你的雄兽,你不在,我们对他总是不放心。
因而,我们商量下来,就让虎奇和鲤儿前往东夷镇守。
南郡和中原相连的关卡则由狐欢看着,我和狼战坐镇帝宫。”鳌江立马将花洛洛走后风国的布置大致说于她知晓。
“恩,这样很好。”花洛洛肯定道。
“只是,”鳌江顿了顿,和狼战对视了一眼,才继续道:“只是,后来姚戈插手进了风国的内政。
我们有求于他,希望姚姓能替我们找到你的下落,就只能对他的一些安排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