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墨竹此人,安平候夫人也是曾经考虑过的。
他的年纪虽然不小了。
可是他从来没有娶过妻。家里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后院干净这一点,对于甄荔舒来说实在是太好的一个加分项了。
之前的国公府大公子的后院里也算得上清净了,可是也有三五个通房妾室。
除了这个,沈墨竹的各方面的条件安平候夫人都是满意的。
唯一让安平侯夫人不满意的是,他常年不在京城。
听说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守在北境。
虽说这些年,在太上皇的治理之下,北境如今已经不似往日那般凄苦了。可对于常年在京城里养尊处优的侯夫人和侯府嫡小姐来说那边环境还是太过艰苦了。
安平候夫人舍不得女儿离家太远去吃苦。
所以,沈墨竹此人很早就被安平候夫人给剔除了。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对沈墨竹有这样的心思。
“你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安平候夫人继续问道。
她想了一圈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见过沈墨竹。
提起这个,甄荔舒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羞赧的表情,犹犹豫豫好半天最后才说道,“曾经在国公府里见过他。”
那时候,他是国公府的客人,而她则是国公府里的大少奶奶。
当时,她就被沈墨竹通身的气质给吸引到了。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有离开国公府的一日。
也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有一日会把自己终身托付给他的想法。
安平候夫人听完,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居然那么早,就已经见过他了。
“娘!我不管!我就要嫁给沈墨竹,除了他,谁也配不上我!你帮我想想办法!”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干脆说的更加彻底一些。
“这……”安平候夫人有些为难。
他们侯府跟沈墨竹可没有什么交情。
而且人家这马上就要娶妻了。
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好像有些迟了。
看出了自己娘亲的犹豫,甄荔舒继续歪缠道,“娘!你相信我!没有人比沈墨竹更适合我了。错过了他。我可真的就要嫁去别人家做填房继室了!我乃堂堂侯府嫡长女,怎么能去给人做继室填房呢!娘~您就帮帮女儿吧~女儿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
甄荔舒虽然性格跋扈了一些,可是,她撒起娇来,更是拿手好戏。
否则她怎么会在侯府的一众儿女中,想嫁人就嫁人,想和离就真的能和离呢。
安平候夫人安抚的拍了拍甄荔舒的肩膀,耐心道,“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沈墨竹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也不可能任由人搓圆捏扁的拿捏。你想要嫁给他,估计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在安平候夫人的想法里,想的都是如何让沈墨竹点头松口。
至于这件事情里另外一位人物春娘,则是完全没有入安平候夫人的眼。
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农家女,她要是知情识趣,她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
以后留下做个通房也不是不可。
要是,她脾气不好不识抬举,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的安平侯夫人完全不知道她给侯府招惹来了一个多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