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内。
我一擦额头处的汗水,兴奋的欢呼道:“好耶——!成功了!!”
青团呆滞了,瞧着我手心那张成型的六品符箓,脑海中已经浮现:“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怀疑人生心态。
当了几年的学徒,还不如新来的小学弟。
完蛋啦——!
师父会把她屁股打烂的。
还要扣除几月份的上等虫子啊,我的赈灾粮呀!
相反之下,身为武宗的宋木然,自然察觉了方才的天地异状,眉头一索道:“刚才的阵仗,恐怕已经惊动宗主了。”
“不是已经惊动了,”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符清宗主,随风而现,悄咪咪碰到了他肩膀:“而是本宗已经来了。”
青团哭喊道:“师父啊,你终于来啦!”
团子快要道心崩溃了,急需要安慰。
谢文佳笑着道:“恭迎宗主。”
宋木然倒是被这么一拍,扭头过来对上眼,吓得魂不守舍:“符符符符……”
“别服了,”符清啧了一声,颇显无奈:“最近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喜欢服服服?”
“呃,抱歉宗主m(._.)m弟子口误,主要是这小学徒太惊人了,把我给干结巴了。”宋木然连忙转移话题。
符清倒也不介意,摸索着下巴,引入了话题:“这倒也是,方才外面的阵仗,本宗倒也领教过了。”
“嗯?”宋木然一愣,然后瞳孔放大:“难不成?这小学徒的画符功力,竟能引动天雷?!”
符清打了个哈哈道:“不仅如此,甚至威力还更胜一筹。”
“果然,方才外面的灵能肆虐,果真是雷劫。”谢文佳扇了扇扇子,面容了然之色。
这意味着什么?
这就意味着,初次绘制六品符箓,强悍到能引起自然灵气的异象,甚至引动雷劫,未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样的人物,书写下故事才有趣。
不过话说到这里,也该说正事了。
符清咻的一声,出现在我身旁,捏起那张符纸,甩了甩。
滋滋滋——!
整张符纸,往外时不时漏电,随时有灵气肆虐的可能性。
符清面色一皱:“你这张符,确实非同凡响。”
“只是可惜,”她反手一拍桌子,将符纸压在手心处,再注入灵力:“里面的能量太过暴躁,若不及时止住,反倒会适而其反——逆之!”
片刻后,天雷符内那股狂暴的能量终于散去,应该说是,泄露出来,又被另一股强悍的能量,给打散了。
符清轻拍了拍这张符纸,优雅的放在了我手心处,并露出一个温和宠溺的笑:“下次绘制此符,记得把控好用量,即使降低品质,也无碍。”
这是师父会有的,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呵呵,明白了,师父。”我有些虚脱,只能干巴着苦笑。
手里那张天雷符,出现了一个惊雷的闪电图标,以此证明,它已大功告成。
一旁的星易摸了摸后脑勺,原本这会该是他去邀功的时候,但偏偏外面出现那么大阵仗,让他心虚了。
幽兰尼雅像是看出了他的烦恼,安慰小孩的道:“小易很厉害哦!若不是你的帮助,小空暂时也做不出来的。”
星易:(?o?o?)
呜呜(><)
小幽兰还是太温柔了,贴贴。
所以,对!本宝宝就是最厉害的!!
星易很快恢复了自信心,相信等他以后突破啊,星耀级的特殊能力,绝对会逆天到大开眼界。
“好啦~看样子,你在符术方面的造诣,远超为师的想象啊~”符清宗主一脸欣赏的看着我,像是在观赏最完美的一件艺术品。
我莫名发毛:“师父,怎么感觉你这样子,有点不怀好意捏……”
“哼哼~”她笑了两声:“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徒弟,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不过呢?还有一件事要声明。”
来啦来啦,伟大的符宗宗主要发布感言了。
在场的都给我仔细听!
宋木然的眼神,警告着在场弟子。
众人竖起耳朵听。
符清开口,就是一张催命符:“就在刚才,你的那只器灵跑了出来,私下到宗内宝库行窃贼一事,你身为器灵主人,是否该承担责任?”
在场弟子纷纷跌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吃瓜讨论:
“我靠!谁这么有胆色?竟敢擅闯宝库!”
“据说那里可是有着最危险的阵法,前一段时间听说,就有好几位弟子不长眼色偷东西,结果一去复返回来,道心差点崩溃,到现在还留了后遗症。”
“天煞的,我的宝物啊!这前辈要是被偷完了,我们后辈该怎么办啊?!”
好像混进去一条什么逆天信息?
我则听后,狠狠打了个寒颤,想起这作案手法,立刻想到了那条蛆,于是立即撇清关系:“不认识,不知道,不清楚,冤有头,债有主,有冤大头的是那只龙,不关我何事。”
幽兰尼雅很疑惑:“小空,一听就是小龙啊,为什么不承认呢?明明很……呜呜?”她被捂住了小嘴。
“对呀,空哥,那一听就是龙哥……哇呜!”星易被砸了一个满头包,发出了华仔牌的叫声。
我嘿嘿笑道:“哪有?别听这俩孩子胡说,那条蛆我不认识,随师父您怎么处置吧。”
“那行,”符清笑得慈眉善目:“把那器灵的本体,交给为师保管。”
我心中为老龙哀悼了一口气,就将龙源枪奉上。
符清那修长的指尖,轻弹了一下枪刃,听着那能带动灵气的回响,感叹一声:“好枪。”
“可惜,有个不成器的器灵。”
我绷不住了:“噗嗤~”
老龙,你可真是把这位师父得罪死了。
眼见是没事了,我打算出去先喘口气。
符清忽然又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还是没吸着新鲜空气,只得默默转过身,问道:“师父,还有什么事?”
符清认真说道:“你要记住,高级符箓的绘制,不能有太过肆虐的灵力波动。否则,符纸会承受不住,反倒会伤及自身,这次的雷劫,为师帮你摆平了,但下一次,先不说是雷劫,符纸若强行崩塌,里面储存的能量,也可是够你喝一壶的了。”
我深知这是指出问题的关键。
毕竟,夸赞归夸赞,但也并非表面上的完美,就一定没有缺陷。
只有将那些隐藏的缺陷全部无声解决掉,那才是真正内在外在的完美。
“我明白了。”
她打了个哈哈,好像说累了:”嗯~好,这堂课到此结束,都下课休息吧。”
既然宗主一声令下了,在场众人,连同长老,都要欢欣雀跃的下课收工。
谁知符清宗主?
她梦醒了,想起来了!
“哦,对~啦,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还有一件事!”
“哎呦喂!”我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还是脸先着地。
手上的符纸,差点激活,给当鞭炮响了。
您老的记性,是跟“老爹”学的吗?
饶了我们吧!
符清:哼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