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公安局里。
此时又是另一番景象,虽然叶昭唔叶家人被抓住了,可叶寒并没有在这些人其中。
在得知叶昭等人被抓后,叶寒便找到了叶策岩。
对于这件事,叶策岩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摆的平。
省武装部部长都已经出面了,即使叶家再有背景,可省委书记可不会卖叶家人面子。
最后,他还是通知了叶若天。
叶若天在得知叶昭被抓的时候,眼睛里的阴蜇一扫而过。
但为了大局,他不得不出面。
这不,叶若天在叶寒的陪同下来到了江市公安局。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叶寒的思绪被拉回到了很久以前。
当然,虽然他出现在了江市,但也是易了容的。
他可不会自信到顶着徐腾飞的那张脸,被警察逮捕时,叶若天会因为他与警察为敌。
“家主,就是这里了!”叶寒看向江市公安局的院内,提醒道。
叶若天并没有接话,而是看了一眼公安局,显得很是不在意。
也确实如此,一个市公安局而已,还不值得他重视起来。
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叶昭。
叶昭虽然是叶家少主,到这种时候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出面。
叶若天抬腿向里面走了进去,叶寒跟在他的身后,像个仆人一样。
此时的公安局里,叶昭正得意的看着对面的樊可欣,看着那张愤怒的脸,叶昭心里一阵得意与不屑。
“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你送进监狱!”樊可欣一脸阴沉的说道。
“哈哈,樊警官,我可以告你恐吓我。”叶昭笑了一下,其中的嘲笑不言而喻。
就凭你们?可笑!即使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逃犯又怎么样?我依然还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公安局。
“你——”樊可欣怒不可遏的指着叶昭,一脸的屈辱与愤怒,还有不甘!
对于叶昭,公安局确实有证据证明他是逃犯,但省厅却特意关照了叶昭的事,让他们放人。
理由是,不该他们知道的他们不应该过问。
这让一向嫉恶如仇的樊可欣有力使不出。
可樊可欣却是不肯放弃,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他作恶的资本。
即使拼了自己这身警服,她也一定要把叶昭绳之以法。
樊可欣愤怒的放下手指,“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不算完,我一定把你再抓回来!”
叶昭嘲讽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转身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到那时候希望你还在!”
这句话?
樊可欣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自己是否还活着或者自己是不是还是警察。
威胁!
樊可欣知道他这句话绝对是外人威胁自己。
不过不管是不是什么意思,樊可欣都没打算放弃。
“我们走着瞧!”樊可欣一直死死地盯着叶昭的背影,说道。
她的决心毋庸置疑。
而随着叶昭的离开,叶家的几人也被释放了。
他们与叶昭不一样,他们身上没有案子,所以只需要缴纳保释金就可以了。
可他们的神情却是一脸的不屑,这让一旁的鲁峰与其他警员不仅气愤,更多的是无奈。
看着樊可欣无计可施的同时依旧那么愤怒,鲁峰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些无力的安慰了句:“这件事先放一放,只要我们手里有足够的证据,他迟早都会落网。”
樊可欣仍然满腔怒火,“鲁队,我不甘心,明明证据确凿,为什么让放了他?”
鲁峰此时有很沮丧,无力的说到:“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只能服从。”
“我不服!看看那些被他残害的无辜的人,如果就这样放过他,都对不起我这身警服!”樊可欣怒声说道,同时指着自己身上的警服。
对于她而言,好不容易把罪魁祸首缉拿归案,如果不把叶昭给办了,都对不起囡囡的信任。
“我知道,可欣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被撤职了,你又怎么能帮更多的人?”鲁峰说道。
“帮更多的人?呵呵!我现在真没有这样觉得,我人在公安局里,穿着这身警服,却因为某些人的包庇而看着凶徒逍遥法外,这身警服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樊可欣冷笑的说道。
身为警察却不能真正的维护正义,那她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听出她话里意思,鲁峰连忙劝道:“可欣,你别冲动!”
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樊可欣这个性子估计会拼了这身警服也要把叶昭强行扣下来。
樊可欣被鲁峰拉住了手腕,可因为不甘心,她使劲挣了挣,但还是没有挣开。
“可欣,你听我说!”鲁峰加重了攥住樊可欣手腕的力道,严肃的神情和认真的语气让樊可欣激动的心情稍稍的平静了一点。
就听到鲁峰又继续说到:“可欣,有些事即使你拼尽一切也不一定能扭转,有句话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他——”
鲁峰对着叶昭的方向抬了抬头,“有人能收拾得了!”
樊可欣看了一眼叶昭的方向,知道鲁峰说的人是谁。
紧接着鲁峰又说:“你冷静一点,最起码在这里我们随时可以得到信息,我们做不了的事,自然有人能做!”
樊可欣沉默了下来,同时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看到她的样子,鲁峰放下心来,“这件事我通知唐赟,让他决定!”
樊可欣没有说话,像是同意了鲁峰的话。
鲁峰松开了樊可欣的手,又看了看她,知道她没有再有出格的举动,鲁峰才放心的向一边走去。
同时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被拨通的好一会才听到唐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鲁队,怎么了?是不是来要喜蛋的!”
唐赟的声音不可谓不轻快,正如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还是喜当爹!
“恭喜是应该的,还有一件事通知你一下,叶昭被保了下来。”鲁峰无奈的说道。
上一秒还因为喜当爹,刚送走大伯他们而高兴的唐赟,下一秒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一个意外的语气:“什么?被保了?”
唐赟也算明白了,这叶家的能量可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大,省武装部部长下的命令都没用了。
“我现在就过去!老子好不容易逮到这家伙,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唐赟说完直接大步向车库走去,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临出发前,唐赟给时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照顾好安然和孩子,自己有点事需要离开一下。
时悦答应了下来。
而当叶昭再次踏入公安局院子时,一眼便望见了迎面走来的叶若天和叶寒二人。
望着叶若天那张始终面无表情、难以捉摸其情绪变化的面庞,叶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沉甸甸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完全无法揣测叶若天将如何看待眼前发生之事——毕竟,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登上叶家少主之位,无非就是靠耍些小聪明、钻空子罢了。
倘若叶若天真要动真格地将他从这个宝座上拉下马,恐怕也仅仅只需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话而已。
正因如此,先前还嚣张跋扈得不可一世的叶昭,此刻却是半点往日的威风都找不着了;取而代之的,则唯有深深的恐惧之情。
更令叶昭忧心忡忡的是,此前前往魏家提亲一事搞得如此狼狈不堪,使得叶若天大失脸面,不知这是否会令对方迁怒于己呢?
想到此处,叶昭在直面叶若天时愈发显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深不可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