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优愣了一下,瞄了梁颂年一眼。
梁颂年握住她的手,笑着对奶奶说,“在计划了。”
“真的?”
奶奶一听也是又惊又喜。
傅初优点点头,“我之前已经打报告了,前段时间刚刚批准。”
“哎呦,那可太好了!”
奶奶一听,眼睛都亮了,拉着傅初优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傅妈妈也跟着高兴,“这就对了,你们俩心里有数就好。工作再忙也别太累,最近也要注意休息,我最近给你再补补。”
林溪笑着道,“给你把把脉?”
“把脉?”傅初优有点懵懵的看着身边把大青蟹放下的嫂子,“嫂子你不是学的西医吗?”
“才学,让你体验一下呢?”
“嗯?”半信半疑的把胳膊伸出去,梁颂年笑着起身给大嫂让开傅初优身边的位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才回来的时候跟她去老师家拜访,遇到一个中医师傅正给老师治疗,当时就说学着试试。”傅长治夹了口菜解释着,
这中医的望闻问切还是很有用的,学这些也是也是辅助平时诊断,反正没什么坏处,林溪也觉得有意思。
“行吧,嫂子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傅初优竖了个大拇指,是真心佩服。
“别说话。”
“哦~”
被凶了。
傅初优也不敢乱动了,抿嘴仰头看向梁颂年。
林溪声音不大,但是不自觉地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了,梁颂年好笑得看着傅初优得表情,无声得用口型回答,“我也没办法。”
林溪在傅初优的腕间寻摸,停留,按压,如此反复着本来大家都没有当一回事情,可随着她沉默的时间久了,也开始紧张了。
傅长荣他们几个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看着身边的平安吃完一块红烧肉就要喊着伸手去拿,傅长荣连替他夹道碗里,让他闭嘴。
“嫂子?是初初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沉默的时候时间够长,梁颂年忍不住,还是问了。
林溪指尖在傅初优腕间最后按压了两下,缓缓收回手,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难掩郑重,“初初,你这脉……像是喜脉。”
“喜脉?”三个字落地,满桌瞬间寂静。
傅初优瞪圆了眼睛,胳膊还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发飘,呵呵笑道,“嫂子,你开什么玩笑。”
“没有。”
梁颂年大手紧紧攥住她的肩膀,眼神也是难以置信,“大嫂,你确定?”
奶奶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眼睛猛地亮了亮,“溪丫头,我真要抱重孙了?”
傅妈妈坐在原位没动,只是眉头轻轻蹙了下。
她看向傅初优的眼神里带着点担忧,更多的却是盼着成真的急切,转头问林溪,“溪溪,你再好好摸摸确认下!要是真怀了,那可是大喜事。”
傅初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发飘,“嫂子?”
“这种事情我开什么玩笑。”
林溪眉头皱得更紧,但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却又有几分笃定,“我确实是初学,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但喜脉的滑感很明显,像小珠子在脉上滚似的,我反复摸了三四遍,都是这个感觉。”
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要是真怀了,大概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
梁颂年先于她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问道,“上个月她例假来了,是不是摸错了?”
“这真的很常见,很多人都会把着床出血当成例假。”
林溪赶紧解释,这个现象还是挺常见的。
她语气放缓了些安抚傅初优,“怀孕初期受精卵着床时,可能会有少量出血,颜色、时间都跟例假差不多,特别容易混淆。”
林溪又追问,“你再仔细想想,上个月的出血,是不是比平时例假量少一点?或者颜色更浅?持续时间有没有短一点?”
傅初优歪着头使劲回想。
她声音也弱了下去,“好像……是少了点,颜色也稍微浅一点,而且就来了三天就干净了。我当时还以为是才开学太累了,没当回事,哪想到……”
“那就对了。”林溪点点头。
这下众人彻底信了大半。
傅爸爸放下酒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激动,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乐乐,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吃什么生冷、辛辣的东西?加班多不多?有没有累着?”
傅妈妈跟着点头。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说着喜事时,傅初优的脸色轻轻变了下。
她拉了拉梁颂年的衣角,声音细细的,“梁颂年……前两天跟小梅姐他们......会不会有影响?”
梁颂年眼神暗了暗,想起来前几天的事。
他握着傅初优的手紧了紧,“没事,你就喝了一点,明天去医院查查就放心了,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