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低笑出声,湿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再用牙齿轻轻碾了碾,惹得傅初优浑身一颤,指尖都泛起麻意。
“唉?”
他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转过身来,眼底燃着未散的火焰,“够了吗?”
话音未落,他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温泉里的那次更急切,他的手扣着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傅初优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丝,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回应得热烈又缠绵。唇齿相依间,满是彼此熟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皂角香,让人沉溺。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软的床上,被子被蹭到一边,露出洁白的床单。梁颂年撑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肩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得能点燃空气,“初初,我想你了。”
“不就在你面前吗?” 傅初优笑着,睫毛轻轻颤动,扫过他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滑,划过他的眼角、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角。
“嗯。” 梁颂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俯身吻下来,话语被淹没在唇齿间。
这个吻褪去了急切,多了几分细腻与缱绻。
他从她的额头吻起,吻过她的眉眼,吻过她泛红的脸颊,再到她的唇角,辗转厮磨。
傅初优的呼吸渐渐粗重,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就在两人的气息交织,气氛浓到极致,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她突然侧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直接带到他的手上。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梁颂年身上,他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停下动作,盯着那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眼底的炙热慢慢褪去些许,多了几分疑惑,“这是?”
“生日礼物。”
他手腕上的躺块手表,表盘不大,边缘打磨得光滑发亮,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朴素又大气,背面刻着细小的字迹。
梁颂年的目光落在表盘上,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都慢了半拍。
“托领事馆的王同志寄到瑞士订做的,” 傅初优拿起手表,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往他手上套,金属的冰凉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清醒的触感,“瑞士的手表准度高,戴着正好。”
手表不大不小,刚好贴合他的手腕,银质的表带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却让他心里暖暖的。
他没再急着继续,而是低头,细细地吻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温柔,更细腻。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傅初优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任由他褪去彼此的衣衫,沉浸在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炙热与亲密里。
窗外的风雪声隐约传来,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
室内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成最动听的旋律。
梁颂年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浓浓的爱意,傅初优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彼此的靠近,仿佛要把这短暂的探亲时光,都刻进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梁颂年抱着傅初优,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被子轻轻裹住两人。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傅初优闭着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浑身都透着慵懒的惬意。
过了一会儿,梁颂年轻轻挪了挪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个小小的布包,布料是朴素的蓝印花布,看着很是雅致。
他把布包递到傅初优面前,“给你的。”
傅初优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接过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珍珠不算特别圆润硕大,甚至有些还带着天然的细小纹路,却透着温润的莹润光泽,用细细的银线串着,银线的末端是个小小的银质搭扣,带着一种天然的美感。
“你生日我也有礼物?” 傅初优拿起项链,眼底满是惊喜,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颗颗珍珠,冰凉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梁颂年点点头,伸手帮她把项链戴上,指尖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温热的触感,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下班路过一家华人首饰铺,就进去看了看。看到这条项链,觉得你戴着会好看,就买了。”
项链的长度正好,珍珠垂在她的锁骨之间,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也显得刚刚留下的红痕越发鲜艳。
傅初优低头看着胸前的珍珠,又抬头看向梁颂年,笑着打趣,“这是给你过生日的奖励?因为我送了你手表,你就回赠我项链?”
“不是。” 梁颂年摇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认真,“跟生日没关系,就是单纯看到了,觉得它配你,就想买给你。”
“珍珠这东西,性子温润,不张扬,就像你一样。”
“这是银线串的,你皮肤嫩,戴银的不容易过敏,比金的舒服。”上手扶了扶,笑道,“主要是不张扬,你回去也能带着。”
傅初优听着他的话,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撒娇,“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