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华胥游楠的一语震惊了馆内的人。
华胥游楠继续道“各位为何不想想,劳作一天能赚多少两?一个月能做多少两?”
“半两,一天才能赚半两。”
“税要交多少?一个馒头要多少?5两!”
“各位,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酒馆出奇的等着华胥游楠接下来的演讲。
“自上一次的战争已经过了几月,然而并没有给那些富者什么警示。”
“相反,战争时,他们将财富转移,将自己带去一个新的的安全场所。”
“我们却只有我们脚下的一亩三分地,这时,我们只能拿命去守着我们仅有的这些地!”
“可战争结束后,富者发现商机,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的钱送到那些权贵,压榨的是做为贫者的我们。”
“书本告诉我们遵纪守法,书本告诉我们努力就有收获,努力,总有一天获得机会。”
“告诉我们环境爱护,告诉我们遵守孝道。”
“可,没人告诉我们。机会,没有钱是把握不住吧!”
“说孝道的人,只是要卖的自己的两本书而编的让人动感涕零。”
“谁知道他们又是怎么做的?他们只需要说孝道,然后卖书就好。”
“道德约束我们,让我们遵守规则。”
“而强者却制造规则,利用规则,建立规则。”
“那么,各位,这个强者,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让那些狗屁道理都见鬼,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力都去死。”
“我知道,我今天所言会被遗忘,但今天还是要说。”
“他们拿起自我认知下的,利于自己的名叫法律的锤子,对我们指指点点!”
酒馆安静下来,随后响起掌声。
华胥游楠的身上投来的许多注射的目光。
“诸位,如今朝廷已经崩坏,现在是我们当强者的机会。”
华胥游楠渐渐举起手,慢慢的停在半空,“现在,请这时代,赴死!”
“赴死!赴死!赴死!”一声声的响应在酒馆内响起。
接下来,一场暴动就要开始了。
直到夜晚,有一片的人群围在一起,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的工具。
有农具,刀棒……
皇城内瞬间乱了,他们冲进皇宫,找寻剩下的活人。
“皇宫可能有很多的宝物。”
“对,快走,走完了就没了。”
华胥游楠站在人群中,目光看着那群人又一次变成了她讨厌的恶人。
但这一次华胥游楠成了领导者。想让手下干活,送死,就必须先让他们把自己做为人的良知扔去。
总有人的恶是在心里积压很久的,只总有人作乱其中。
“嗯?”华胥游楠是发现了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上夜凛音
“凛音,你回来了?”
随即,华胥游楠身影消失。
上夜凛音走到一条小巷内,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出现暴动。
“谁?”听到巷口一道脚步声响起。
上夜凛音一脸警惕,早已攥紧拳头。
华胥游楠从巷口走出,说出一句“好久不见!”
见是华胥游楠,上夜凛音算是松了一口气“游楠,是你吗?”
“嗯。是我!凛音,你的转世那家伙呢?”
“他呀?回去了吧,我也不知道。”
“游楠,我们快走吧,城中出现暴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上夜凛音便是上前拉住华胥游楠的左手,带她去往安全的地方。
华胥游楠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上夜凛音的行为,“你还是那么天真。”
“他们总说历史上怎么怎么,站在自以为客观的角度。”
“可他们的客观却基于他们的主观,那么究竟是理性还是感性?”
华胥游楠被拉住的手,突然发力将上夜凛音拉进怀里。
上夜凛音措不及防,只是倒在身旁人的怀中“游楠,你做什么?”
华胥游楠看了看怀中的人,说道“不用管这个事了。 ”
上夜凛音抬头看向华胥游楠的眼神,华胥游楠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上夜凛音的脸上。
目光对视中,上夜凛音便知晓了怎么回事。
上夜凛音默默退出华胥游楠的怀中,说道“我知道了。”
“你这样做有你的道理,可,我会阻止!”
“阻止?”华胥游楠看着上夜凛音有些幼稚的行为“凛音,我等你!”
华胥游楠和上夜凛音转身离去,都不再多做停留。
暴动还在继续,将皇宫值钱的珠宝,衣服扒下来。
暴动持续了的第一批持续到了夜晚,华胥游楠返回了皇宫。
她踩在铺满血淋的地面,讥讽自己,也讥讽现在“权,木字旁,一个又,怎么就这么迷人呢?”
她张开双腿,自然让身体下垂躺下。
这时,皇宫外,又响起动静“这屋子搭的,给耗多少钱?”
“管它呢,说不定也能卖几个钱。”
华胥游楠走在皇宫内,看着新的那一批暴动的人在皇宫肆意破坏。
她没有理睬,只是来到了后宫。
推开后宫的门,是全身赤裸女子的尸体。
那些小孩子的尸体上都是被虐打过的痕迹。
华胥游楠闭眼想象,暴动的人冲进了皇宫。
后宫的女性会发起反抗,只能说鸡蛋碰石头。
暴动在后宫开始祸乱,女性不敌,最后的下场只有死。
他们在后宫发动的布满,肆意奸虐,孩子要保护自己的母亲,最后只有被活活打死。
而第二批暴动的人群也来到了皇宫,他们发现了华胥游楠“快看,还有一个活着的女人。”
华胥游楠转身,对上的贪婪的目光一一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们绝对不会是活着的人。”
如果她是普通的一个女性,那下场是什么呢?她在想。
人群一一涌了上来。
焚剑出鞘,开始了夜晚的哀嚎。
等到了清晨的阳光亮起,华胥游楠自己坐在了尸山血海中。
两柄焚剑自然插在一旁,华胥游楠低着头,好像是睡着了。
“战争会破坏一切秩序,旧的统治结束,新的统治就会诞生。”
“暴动只是在皇宫蔓延,等到蔓延整个国家,会有不同的人闹出。”
“历史上会怎么记载他们呢?”
“历史?我怎么这么在意这个了?”
“华胥游楠呀,华胥游楠,这是你想要的样子吗?”
这时,一股气息环绕在华胥游楠的身旁,毫无征兆。
“你出现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谁给你下的深渊的定义?”
那股气息听懂了,落在华胥游楠的面前,便做了两个胶囊。
拿起胶囊,华胥游楠想到了什么,“这会该有人骂我了。”
“不过呢,无所谓。”
“当跑龙套的角色突然多了剧情,它的定义就成了披着龙套角色的主角。”
“让我体验一下主角的感觉吧。”
自从与华胥游楠分开后,上夜凛音也遭到了拦截,她的法力没有华胥游楠和卡尔那般强大。
刚开始还能应对,可到了后面,人多了,自己也只能跑了。
现实中看着这一幕,“让上夜凛音阻止华胥游楠?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