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学会爱自己,那么到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
解雨臣看着屏幕上面随心而动的白栀,快乐的在后院新修的那个亭子上面舞蹈,他就觉得很开心。
回去之后他也要修一个这样的东西,每天在那里面吊嗓,伸展一下,应该挺美的。
而黑瞎子则是在系统空间里面挑着好东西吃了起来。
他的眼睛要有救了,只需要等到时机到了,放到关于他眼疾的这那一段,他好好记一下,等出去了他就去找东西,治他的眼睛。
至于别的事情,这个观影给他带来的好处其实并不多 。
首先他没有白栀,其次他没有白栀,最后他没有白栀。
一切都像镜花水月一样,轻轻碰一下水面,荡开波纹,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栀总是时不时的发疯,因为她是一个人,而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压抑,她放不下解雨臣,也放不下黑瞎子,可是每天晚上做的噩梦都会让她的精神更加的脆弱。
(哎呀!人为什么不能都死呢!三体人什么时候进攻地球呀)
想着黑瞎子不小心受到的伤,白栀就一阵恼怒,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九门的那些人就不老实呢?
她的手段很软吗?她杀人杀的自己都烦了。
因为自己的疏忽,让黑瞎子保护解雨臣的时候受了些伤,白栀怎么着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她就躺在床上,看着窗户雕花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随着月光移动。
白栀躺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开始在屋子里像游魂一样走动。】
系统空间里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安静了几分,这种挣扎他们都曾有过,只不过他们都熬过来了。
“这都是几年了,九爷这都死了得有三年了,这姑娘还不习惯呢。”
王胖子算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说白栀脆弱吧,她还真撑起解家了。说白栀坚强吧,这都五年时间了,白栀还不习惯。
解雨臣看着白栀在屋子里无意识的走动,就觉得解家真的挺造孽。
“挺好的了,她受的什么教育,咱们受的什么教育,她的三观定型了,结果硬是被带歪了,她不难受谁难受。”
想着白栀到解家的岁数,王胖子又看向了和白栀相似经历的吴邪。
“咱天真就不一样,咱天真当时都没她上手快,但是天真接受能力比白栀强。”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将手里的果汁换成了酒。
确实,王胖子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白栀比他上手快,他只是敢算计着,并且还手而已。
白栀不一样,白栀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冷酷无情的处理别人,而且是大批的处理别人。
这一点白栀比他强太多了。
至于接受能力,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下家学渊源了。
“她什么家庭我什么家庭,我小时候还去三叔的盘口玩过呢。至于白栀,哼,她也就看看小说知道盘口是什么意思,她见都没有见过。那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连KtV都没去过。”
见到白栀经历那么多到现在,这样还能当一个九门里的正常人,吴邪都在敬佩她。
【白栀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她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她走累了,是因为她毛了,她自己太过生气,想的太多,把自己给惹毛了。
白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怒气冲冲的样子,巡逻的下人看见了都只当她不存在。
白栀进了地下室,解奉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状态明显不佳的白栀有些着急。
“小姐。”
白栀没有搭理解奉,而是拿起了一旁的匕首,走到了那个伤了黑瞎子的人面前,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总算是扎了三刀六个洞,这才舒心了。
白栀叹出一口气,开心的将匕首扔了回去,看着那具尸体有了笑容。
(果然还是你死了能够让我开心一点)
想不开,想不开怎么样?想不开就彻底结束这件事情。
解决不了问题,她还解决不了出问题的人吗?】
对于白栀的做法,吴邪理解,但是不满意。因为在他看来,白栀应该更加理智的将整件事情处理的更加的缜密,而不是这么的粗暴。
这样一来的话,白栀根本就没有从这件事情里得到什么教训和进步,那样的话黑瞎子就白受伤了。
可是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却很高兴,因为白栀虽然没有找到最好的处理办法,但是她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好的处理办法。
“不要想那么多,白栀的这个处理办法已经很好了,毕竟他们又不能报警,既然没有法律的介入,不用维持秩序,那就只讲胜负和生死,死了,这件事情就结束了。白栀是一个上位者,她不需要做一位明君,她不需要去考虑那么多的事情,什么名声啊还有后续的操作,她不需要。上位者,只需要做这件事情,她不需要解释,有的是人为她赴汤蹈火。”
解雨臣说完之后,端着酒杯,看着白栀扑腾了两下“翅膀”,开开心心的蹦哒着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手,换了睡衣,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两圈,安然睡下。
“多好一个小姑娘呀,自己哄自己,都不需要别人操心的。”
白栀都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了,她也没有对黑瞎子和解雨臣愤恨的抱怨过。
这就已经是顶好顶好的姑娘了。
黑瞎子看着对白栀担忧大过不满的吴邪,将手里的酒杯放下。
“从白栀站出来替小孩扛下这一切,还顺带着保护瞎子的时候,她就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评判了。她做了,她后悔,她难过,她彷徨,但是并不妨碍哪怕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那么做。
吴邪,你要明白,快速上手,就势必会有另一些隐患,白栀必须承受这些隐患所带来的后果 ”
所以白栀不需要去反思,她只需要解决。
这屏幕里屏幕外,最了解白栀的还是黑瞎子,最心疼白栀的还是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