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年今天接连被人反驳,他这会也恼怒不已。
想他在京城的时候,谁不捧着他,顺着他。
可自从他来了这镇北军,真是一点顺心的事也没有。
郑泰安不待见他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分他权的。
而且以郑泰安这人的地位和性格,他要是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那他才要仔细提防呢。
还有那个姓鲁的,虽然也不怎么待见他,但那人说话做事有分寸,不会直白的让他下不来台。
可只有这个潘嵩,每次说话都不给他面子,无所顾忌的,实在是可恨的很。
哼,一个军中的大老粗,也敢屡次三番的顶撞他。当众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以后若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此刻彭思年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潘将军,皇上派我过来,是来帮助你们的。
我刚来不了解情况,多问两句,难道有问题?还是你对皇上的安排有意见?”
潘嵩撇了撇嘴,彭思年这狗东西,倒是会扯虎皮。
不过自己才不会当真呢。
有本事让皇帝来北疆收拾他来,看谁怕谁?
大不了撸了他这个将军,他还乐的轻松呢!
“你也说皇上是让你来帮我们的,不是让你来扯我们后腿的。
我们还忙着商量怎么夺城呢,你问这问那呢,谁有功夫理你?
等把临城夺回来了,到时候你想问什么,让我们郑将军好好陪着你,回答你,行不?彭大人?”
潘嵩的语气极尽嘲讽。
郑泰安担心真把彭思年气出个好歹来,于是怒斥道:“潘嵩,你竟敢不敬彭大人,真是好大的胆。
来人,把潘嵩给我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郑泰安的脸上满是怒气,可跟随他多年的人都知道,郑泰安这是做样子给彭思年看的。
要知道,以往郑泰安罚人,最少也是五十板子起步。什么时候郑将军罚人,只罚二十板子了。
就这二十板子,鲁将军还不愿意兄弟受。
他赶忙开口求情道:“将军,潘嵩今天的确是过分了点,你罚他也是应该的。
只是如今大敌当前,这顿板子能不能先给他记着?等把临城夺回来了,再打他板子。”
陈虎见彭思年的脸色这会依然臭着,担心他一会出什么幺蛾子,对潘嵩不依不饶。
于是他开口道:“将军,现在打潘将军板子,岂不是便宜他了,马上就要对战蛮子了,应该留着他对付蛮子。”
陈虎看向彭思年,对着他继续说:“我们撤出临城的时候,给水井里投了药。
就像您说的,这个把戏根本就伤不了蛮子。
我们当时之所以还用这个手段,其实想的也是给蛮子添点麻烦而已。
还有,留在城里的那几千人,时间拖得越长,他们被发现的机会就越大。
另外,除了他们被发现的风险,还有几千人吃喝的问题。
那个通道里虽然能藏人,但是粮食和水等东西,根本就没有存放多少。
所以,尽快夺回临城,势在必行。
如果现在打了潘将军板子,他受了伤,就必然不可能再对战蛮子了。
夺城有多危险,咱们都是武将,最是了解。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潘将军的板子留着以后再打,我觉得完全可以。
彭大人,你以为呢?”
陈虎的意思很明白,如果现在打了潘嵩板子,那么后面夺城,对战蛮子,潘嵩就有理由不参与了。
到底是打潘嵩板子,还是留着潘嵩对战蛮子,让彭思年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