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
林嘉绮嘴里重复了一声。
“怎么听起来这么抽象？”
“听着是有点抽象，但是这个歌词我看着还成。”
“怎么说？这首要不要？”
林嘉绮一咬牙。
“要，怎么不要！师娘，你也是见多识广的，我相信你的眼光。”
一句马屁下来，杨婵娇笑不已。
“还是你会说话。”
“那我就继续找啦。”
“嗯！”林嘉绮打气道，“师娘加油，再给我挑首好歌。”
有了第一首打底，杨婵心中也有了些许概念。
虽然不会像刚才那样每一首歌都觉得还行，但每隔几首都会夸一句词好。
至于曲谱，杨婵毕竟不是专业歌手，只是偶尔客串一下，这一块她还不是特别懂。
所以只能紧着词好的歌来挑。
毕竟好词挑好曲嘛，词好曲不好，张晔也不会把歌放在这里。
时间一分分流逝，林嘉绮越来越紧张。
她捂着话筒，冲着现场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先录制节目，晚点我再跟师娘打电话。”
开玩笑，这怎么行！
主持人直接拒绝了。
“没事，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刚好看看你的新歌是什么样的。”
刚才主持人可是收到了消息，他们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保持在二三十万人很久了。
说明大家都想看这个节目。
网友们的反馈是最直观的。
这个时候，如果让林嘉绮挂了电话，那简直就是把流量往外送。
这个事，换谁也不能忍受。
“啊？你们都想看吗？”
林嘉绮呆呆地看了眼台下。
台下观众大声道：“我们都想看！”
这么光明正大吃瓜的机会，他们可不想错过。
今天以后，他们也能说，见证了林嘉绮要歌的画面。
“好吧，那我就不挂了。”
林嘉绮拿着手机，等着对面的反馈。
杨婵没有让他等太久，熟悉的惊呼声又响起。
“这首我觉得还行，不过是粤语歌，可以吗？”
粤语歌？
林嘉绮眼前一亮。
粤语歌好啊！
谁不知道粤语歌的情歌最让人入戏。
而且，林嘉绮正好是粤城人，但她从来没有发过粤语歌。
不是不想唱，而是粤语歌想要出好歌太难了。
相比于普通话，还是小众语种。
“粤语歌行吗？”
见林嘉绮没有回话，杨婵又问了一句。
“行，那可太行了！”
林嘉绮连连点头。
“如果是粤语歌还更好，我还没有发过粤语歌呢。”
“歌怎么样？”
杨婵迟疑道：“看文字的话，我觉得还行。但是我是用普通话读的，要不我念给你听，你看看粤语顺不顺口？”
林嘉绮一听，当即道：“成啊，师娘您念一遍，我听听。”
那边沉默几秒，随后传来杨婵慵懒的声音。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辜地仰望。”
“望向孤独的晚灯。”
“是那悲伤的记忆。”
……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
“挽手说梦话，像昨天，你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