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你*死我。”
感受着那脖颈上的大手逐渐用力,白凤呼吸急促。
那一双眼眸中满是克制不住的情欲。
微红的脸颊,发丝粘连在酡红的脸颊上。
苏阳看着她那妖媚多情的面庞,水润的眼眸中散发着痴迷。
“不走好不好~”她缓缓的跪坐在床上,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弱的渴求,秀手缓缓的搭在了苏阳的肩头。
亲昵的如同小猫一般,用脸颊缓缓的贴在了苏阳的脸颊上,亲昵的蹭了蹭:“嗯~好不好?”
苏阳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白凤见苏阳不说话,轻咬了一下唇瓣,伸手拉起苏阳的手缓缓的将自己的脸颊凑了上去。
感受着那手心的温热。
她微微侧头,舌尖划过苏阳的指尖,朱唇微启包裹住了那手指吸吮着。
一双媚眼直勾勾的仰视着他。
苏阳的呼吸猛地一沉。
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攥紧了拳头,所以女人真的就挺会演的。
“你…你好烧啊…”苏阳有点没绷住,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双手压住白凤他附身凑了上去。
白凤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嘴里发出一声嘤咛。
她的年纪如同那绽放的花朵,没有丝毫的掩藏,展露出了她所有的风情。
一小时后,白凤呼吸轻颤。
痴迷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苏阳转身从一旁拿了根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吐了口烟雾。
终究是没能抵挡住。
少妇的娇,蚀骨的刀。
“以前没发现你还会撒娇。”苏阳掐了掐白凤的脸颊。
白凤媚笑了一声,轻咬了一口苏阳的指尖,声音略显沙哑:“说不要的是你,刚刚恨不得把人都塞进来的还是你。死傲娇。”
苏阳:……
他老脸一红,立马狡辩道:“我不喜欢正事里面夹杂别的,免得心软。”
白凤轻笑了一声,心软不软她不知道,但是硬她是体会到了。
果然女人还得是有个男人。
假的终归是假的。
事已至此,继续。
免得这狗男人明天醒酒了又不给了。
翌日阳光照耀在屋内。
苏阳睁开眼时,她还没醒。
侧身朝着他的方向,一只手压在枕下,另一只搭在两人之间的薄被上,指尖微微蜷着。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她露出的那截小臂上冷白,凝脂似的带着些许红润。
淡紫色的旗袍昨晚早就揉皱丢在地上了,此刻她身上只胡乱套了一件他的白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线锁骨和肩头圆润的弧度。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蜷在被褥里,膝盖微微泛粉,像被什么蹭过。
房间内充满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刚准备起身,那玉手微微用力,将他按了下去。
一声带着浓郁鼻音略显沙哑的哼唧声响起:“别动,再躺会儿。”
苏阳看着她那轻颤的睫毛,她睁开了眼,眼中满是慵懒与满足,红唇微微勾起,她那修长的指尖缓缓划过苏阳的脸颊。
温热的身躯,带着一股香味,苏阳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嗅着她发丝间的香味。
清晨的暖阳透过窗户上的手印,照射在屋内。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没有交谈,只是感受着那一丝温热的慵懒。
赖床。
【叮!美好的一天从怀抱赖床开始!奖励:666元】
听着脑海中的脆响,苏阳看了眼怀里脸颊微微带着些许红润的白凤。
白凤感受着苏阳的注视微微一笑。
“不是说要走吗?”她俏皮的用指尖勾了勾苏阳的下巴:“现在不走了?”
苏阳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有些无奈:“不走了。”
白凤嘴角勾起,满意的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果然自己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挑战软肋失败!可恶!!
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身旁的白凤已经消失无踪。
起身洗了个澡,换上衣服,从房间内走出,就看到茶台边坐着的两美。
白凤侧身坐在茶台边。
白色绣花旗袍袍裹着她,贴身裁剪从肩到腰再到臀,没有一丝多余的褶。
腰线收得极窄,像一只手刚好能握住那个弧度,而往下胯部骤然撑开一道饱满的曲线,旗袍面料绷在那处,丝滑的缎面下腰臀的轮廓清晰得有些过分,像熟透的果子把薄皮撑到了极限,再多一分就要绽开。
腿肉丰腴却不松弛,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曲线匀亭饱满,有一小片被茶台边缘压出浅浅的肉痕,像指腹按下去留下的。
面色红润没有任何的妆容,却比以往的冷白皮多了一丝娇艳,如同那盛开的牡丹花一般,白里透红。
坏了,自己怎么越看她越好看了呢?
“起来了?”白凤的眉眼中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如同以往的从容,可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依恋与残存的渴望。
她动作轻缓却又优雅,缓缓的抬起茶壶往茶盏中倒了一杯茶。
“喝茶。”
“嗯。”苏阳点了点头,走到了茶台边落座,端着茶盏喝了口茶,舒适的吐了口气。
阿克捷马尔看着苏阳,又看了眼如同花朵般娇艳的白凤。
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揶揄的调侃道:“昨晚我没睡。”
白凤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
桌下的高跟鞋尖踢了踢苏阳的小腿。
嗔怪的白了眼他。
似乎是觉得苏阳的行为,影响到了她的形象和人设。
苏阳想到了昨晚白凤那一声声婉转的嘀咛。
舔了舔嘴唇。
“可惜,我婚前需要验身。”阿克捷马尔有些遗憾的看着二人:“不然我也希望能够加入你们。”
阿克捷马尔的话,让两人就像是新兵蛋子似得,尴尬的愣在了原地。
四目相对,二人眼中都带着些许迷茫与震惊。
要不说是老外呢。
果然是理解不了一点儿。
“那个咳咳。”苏阳干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这边事儿交给你?”
白凤闻言有些不乐意,毕竟食之味髓她巴不得天天像是昨晚一样。
但是正事儿摆在这儿。
又离不开人。
只能这样安排了。
等高建文那边将人员设备全部安排好,她跟着高建文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