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去房子那边看看。”苏阳随手抓了一把瓜子,塞在了胡月的衣兜里面。
随后对着自家爹妈点了点头。
和大伯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向着外面走去。
胡月跟在苏阳的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胡月顿时如释重负:“应该没问题了吧?”
“肯定没有啊。”苏阳嗑着瓜子,不以为然:“就以你优秀的程度而言,拿捏我都和玩儿一样,更别说他们了。”
“别瞎说,我哪里拿捏你了?”胡月浑身轻松的走在水泥路上。
打量着村内的环境。
环境很好,也很整洁。
“你家环境真不错,风景真好。”胡月看着周围的青山绿野,还有那穿过村里的小溪河水。
四周的田野也在散发着植物该有的生命力。
“你家也不错,出门就可以钓鱼,转头又可以钓鱼,去哪儿都可以钓鱼,完事还可以吃点儿水果。”苏阳乐呵呵的笑了。
胡月也笑了。
直到走到了苏阳的家。
家?
你确定这不是祖宅?
进去之后喊爹都得喊父亲大人吧?
什么国风美学建筑。
“怎么了?”苏阳疑惑的看了眼脚步停顿,呆愣愣看着房子的胡月。
胡月看着那一道向上的斜坡,还有那几米宽的黑色厚重铁门。
又看了眼边上的苏阳。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被吓到了,你家好大。”
“还行,村长说后面有一片地,归属不是很清晰就让我先占着。”苏阳走到了大铁门的边上,打开了小门。
胡月看着眼前硕大的院落,假山、池水、还有景观树。
如同园林一般的院落。
大概就已经有她家那么大了。
更别说边上那些建筑了。
走到了门口,看着硕大的客厅,挑高的楼层,古风与现代的融合。
“休息会儿,累了。”苏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了口气。
胡月赞同的点了点头:“你家真大。”
苏阳:……
“没事,我不经常来住,给我爹妈他们住,多走走也算是锻炼身体了。”
胡月笑了,你是真的孝顺嗷。
“得找个保姆。”胡月看着房子,院子那么大平常照料就少不得人,不然家里人自己做。
怕是早上起来收拾,收拾好了睡觉,第二天又可以收拾了。
而且保姆还得有两个到三个。
不然收拾起来也是累。
“你看着办吧,我倒是没啥意见,不过你得说服我爹妈。”苏阳挠了挠头,环顾四周有些懊恼:“早知道不修这么大了。”
“当初就顾着修了,没考虑这些。”
“没事~”胡月也习惯了,毕竟他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我会安排好的。”
“大点儿也挺好~”胡月揶揄的看着苏阳:“估计潜意识就想多找几个女的回家吧,免得不够住。”
苏阳:……
“为什么不是你和我多生几个?”苏阳伸手搂着她,凑到了她的边上,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好啊~现在生。”胡月往后一靠,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
吓得苏阳连忙伸手拦住:“你有病啊!”
“呵呵~”胡月轻笑了一声,双手抻着地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帮我扣好~”
苏阳骂骂咧咧的扯着她的牛仔裤,将纽扣扣上。
一天天就知道调戏自己。
“这女娃可以哦。”大伯母看着刘芳夸赞道:“大大方方的有礼貌,自己还有自己的事业,虽然家里情况不是很好,但是她自己现在也赚得到钱。”
刘芳点了点头,的确条件是摆在明面上的好。
有钱没钱是次要的。
主要是家庭情况稍微有点儿差了,以她的认知来看,等以后自家两个老了,她父母也老了,小两口要负担四个老人,终归是有些压力。
虽然苏阳给她转了二百万,但是她一分没花,这笔钱是留着给苏阳应急用的。
现在不管是哪儿都在说大环境不好的,她也担心苏阳事业上出现什么问题。
“你过会儿问哈他们啥子时候准备结婚?”大伯母看着刘芳,嗑着瓜子:“苏阳今年也不小咯,再过两三年就三十岁了。”
“是啊~”一说到这儿刘芳也有了紧迫感。
不管怎么样,成家立业,既然立业了,那也该成家了。
不管是白薇、宋小小、还是胡月,总之那个小姑娘不行,太小了。
三个她都挺满意的,白薇时不时给自己打个视频电话和自己聊天,宋小小也时不时会问候一下自己,偶尔两人还会寄点东西过来。
越想越头疼,手心手背都是肉。
没好气的伸手捏了一把苏大强腰间的软肉。
疼的他呲牙咧嘴,又疑惑的看着刘芳:“爪子?”
“抽抽抽,天天就知道抽烟,抽不死你。”
苏大强:……
一脸愁容,那现在他带女朋友回来了,那俩咋办?
自己要直接和她们说吗?
还是要说的,咱老苏家做不出来那吊着人的事儿。
看着手拉着手嬉笑着回来的二人。
刘芳一脸愁容。
苏阳总不能骗这闺女吧?她知不知道啊?
小姑娘家本来情况就不好,虽然苏阳帮过她,但是这也不是骗她的理由啊。
看着胡月脸上幸福的笑容。
刘芳想了想,从椅子上起身:“苏阳,你过来一哈。”
“我妈叫我,我过去一下。”苏阳看了眼胡月,摆头道:“你坐会儿。”
胡月看着刘芳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了一旁,拉着小板凳坐下。
苏阳则疑惑的走到了刘芳的身旁:“妈,干嘛?”
“你给我过来!”刘芳伸手揪着苏阳的耳朵,向着一旁走去。
黑着脸,走到了角落里,她怒视着苏阳:“你说,你有没有骗人家小姑娘?”
“我骗什么?”苏阳呲牙咧嘴的揉着耳朵,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家老妈。
更年期到了?
“就是…”苏阳他敢做,刘芳都不好意思说:“就是小白和小宋。”
苏阳:……
早知道先带瑾姐过来一趟了,抱着个孩子,自己乐呵呵的。
之后再带月姐过来,她哪儿还有什么意见,哪儿还敢想那么多啊。
“这事儿她知道。”苏阳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